何叶拍了拍他肩膀:“现在不是瞎编了。京潮真的要在缅甸建厂。”
他算过账:东南亚的产业链必须分散风险。越南之后,缅甸是下一个落脚点。
但这次,京潮带去了自己的安保团队——退伍特种兵,合法持枪。
十月,攻击转向资本市场。
一家名为“灰犀牛”的做空机构发布百页报告,指控京潮财务造假:虚增营收、隐瞒关联交易、夸大专利价值。
报告细节翔实,甚至列出了京潮与十七家供应商的“秘密返点协议”。
“这些数据只有财务部核心人员才知道。”审计团队查出泄密者——财务副总监,三个月前女儿被斯坦福录取,奖学金来自一个“中美教育基金会”。
基金会背后,是灰犀牛的大股东。
做空报告发布的当天,京潮股价暴跌40%,市值蒸发一百二十亿美元。华尔街分析师集体调低评级。
何叶让杨雪做三件事:第一,申请停牌;第二,聘请四大会计师事务所联合审计;第三,起诉灰犀牛诽谤。
“审计需要时间,停牌不能超过二十天。”杨雪提醒,“二十天后如果拿不出有力证据,股价会崩盘。”
“那就二十天内,打垮灰犀牛。”
何叶调出灰犀牛过去五年的做空记录:十七家公司,其中九家被逼退市。但这九家里,有三家后来证明是被冤枉的。
他找到这三家的创始人。其中一位已经破产,在送外卖;另一位转行开餐馆;第三位最惨,公司破产后抑郁自杀,妻子还在打官司。
“灰犀牛的老板叫卡尔森,前高盛交易员。”何叶看着资料,“他做空的套路都一样:先收买内鬼拿到机密,发布报告,股价暴跌时赚一笔,等公司反击时再赚一笔——因为他早就建好了多仓。”
“我们可以证明他内幕交易。”杨雪说。
“不够。”何叶摇头,“要让他永远出局。”
第十天,京潮发布中期审计报告:营收、利润全部属实。同时公布与十七家供应商的完整合同,返点是“批量采购折扣”,完全合规。
股价反弹15%。
但真正的杀手锏在第十五天。京潮向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提交了一份材料:灰犀牛在做空京潮的同时,通过二十个离岸账户大量买入京潮的看涨期权。
“这是典型的操纵市场。”SEc立即立案调查。
卡尔森飞往瑞士“度假”。但瑞士警方在机场等他——京潮通过国际刑警组织发出了红色通缉令,指控卡尔森商业贿赂、窃取商业机密。
引渡程序启动。
第二十天,京潮复牌。股价开盘暴涨60%,收复全部失地。
灰犀牛基金宣布清盘。卡尔森在瑞士监狱等待引渡。
十一月,何叶收到一份邀请:白宫科技政策办公室想“非正式对话”。
会面地点选在华盛顿一家私人俱乐部。美方代表是总统科技顾问大卫,开场直接:“何先生,这样的互相消耗,对谁都没有好处。”
“是美方在消耗我们。”
“但你们反击得很漂亮。”大卫微笑,“这说明京潮已经强大到需要被认真对待了。我们换个思路:合作。”
“什么合作?”
“京潮和苹果成立合资公司,专门做医疗级智能面料。技术共享,市场共分。”大卫说,“作为回报,美国政府会确保京潮在美国市场的公平待遇。”
“条件呢?”
“合资公司总部设在硅谷,董事会中美各半,但cEo由苹果任命。关键技术研发放在美国。”
何叶听明白了:用市场换技术,最后技术是人家的。
“我考虑考虑。”
回酒店路上,秦京茹问:“真要合作?”
“合作可以,但不是这种方式。”何叶说,“我们要主导合资公司,研发放在中国,只在美国做本地化适配。”
“他们不会同意。”
“那就继续打。”何叶看着车窗外的华盛顿纪念碑,“打到他们愿意接受我们的条件为止。”
他知道,这场战争远未结束。
但京潮已经学会了最重要的一课:在暗处,你要比敌人更狠;在明处,你要比对手更亮。
而真正的胜利,不是消灭敌人。
是让敌人不得不坐下来,按你的规则谈。
夜已深。
但京潮的全球网络,正在传输数据、处理订单、训练AI。
每一比特都在说:
我们在这里。
我们不会走。
我们定义了战场,现在,我们要定义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