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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林晚晴担忧,提供资金支持(1 / 2)

傍晚的风带着初冬的寒意,从梧桐树光秃秃的枝梢间掠过,发出呜呜的低啸,卷起路边几张被丢弃的废纸,让它们在地上狼狈地打着转,最终啪嗒一声贴在墙根。陈默走出宿舍楼时,天色正由一片沉郁的青灰色,缓慢地过渡到一种朦胧的淡紫色。他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左边袖口随着抬臂的动作微微绷紧,那道被铁皮划开、尚未缝补的布边硬生生地摩擦着皮肤。

林晚晴就站在离楼门不远的第二棵老梧桐树下。她穿着一件质地厚实的暗红色呢子大衣,衬得肤色愈发白皙。头发没有像在公开场合那样精心打理,只是松松地挽在脑后,用一个简单的木簪固定,几缕碎发被风吹得贴在颈边。手里拎着一个款式经典、皮质柔软的棕色手提包。她没戴帽子,也没围围巾,就这样站在渐起的寒风里,身姿却挺得笔直,像一株深植于地、任凭风摇我自不动的树。

“我听说了南江厂的事。”她开口,声音不高不低,既没有刻意压低的神秘,也没有张扬的响亮,刚刚好能穿透傍晚校园里稀疏零落的人语和风声,清晰地传到陈默耳边。

陈默的脚步在距离她两三米的地方顿了一下,脸上没有露出意外的神情,只是幅度很小地点了下头,仿佛对她的出现,心里早有预料。

“你这人啊,”她往前迈了两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语气里带着一种熟稔的、混合着无奈和了然的味道,“总是这样,不管多大的事,都习惯性地往自己一个人肩上扛,连停下来喘口气的功夫,都舍不得给自己。”

陈默扯了扯嘴角,似乎想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或者说出几句诸如“没事”、“已经查清楚了”之类的宽慰话。但话涌到喉咙口,却被一种更深沉的疲惫和某种不愿伪装的真实感给堵了回去。他想起昨夜,苏雪离开后,他独自坐在煤油灯下,看着那支竖立的铅笔,以为自己暂时撑住了局面。其实,那不过是一种濒临极限前的短暂平衡,人还没倒下,仅仅是因为弦还没彻底崩断。

林晚晴看着他,目光没有绕任何弯子,直接而坦率:“你现在走的这条路,要花费的,可不仅仅是一腔热血和熬夜的力气。资料需要复印备份,有些关键信息甚至需要拍照或特殊手段处理;必要的检测或验证需要租用或借用设备;外出调查、核实线索,需要车票路费;向一些人打听消息、获取边缘信息,也需要打点人情,这些都需要钱。你一个还在读书的学生,每个月那点补贴和偶尔的兼职收入,哪里够支撑这些?”

陈默下意识地想要摇头,想说“我能应付”、“总有办法”。但他知道,这些话在眼前这个女人面前,苍白无力,如同纸糊的盾牌。他兜里确实还剩一些钱,是前阵子帮物理系几位老师调试新到的进口仪器,人家硬塞给他的酬劳。但那点钱,别说购置设备,就连租用一台像样的二手示波器用上几天,恐怕都捉襟见肘。

“我不是来借给你钱的。”她似乎看穿了他瞬间的窘迫与抗拒,直接打断了可能出现的推辞。她把手里的棕色皮包打开,从里面抽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信封的四角硬挺挺地杵着,显然里面装的不是零散票子。她没有递,而是径直上前一步,将信封轻轻按在了陈默手里。

“这是我对你现在在做的事情的支持,”她看着他有些错愕的眼睛,语气清晰而坚定,“不是借款,所以不用打借条,也不用约定归还日期。更不是投资,我不需要分红或者技术专利的署名。”

陈默低头,看着手里那个沉甸甸的信封。牛皮纸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掌心,带来一种陌生而实在的触感。他没有立刻说话,也没有像烫手一样立刻推开。

“你不肯收,是怕我因此被卷进你面对的麻烦里?”林晚晴的眉毛轻轻向上挑了一下,眼神锐利,“还是觉得,我不过是个拍电影的,根本不懂你那些芯片、频率、图纸背后到底意味着什么,所以不配参与?”

“不是。”陈默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略微低沉沙哑了一些,“是这件事……有风险。就像走在结了薄冰的河面上,不知道哪一步会踩空。我不想……牵连任何人,尤其是你。”

“牵连?”林晚晴忽然笑了,那笑容很干脆,甚至带着点她特有的、混不吝的飒爽劲儿,“你知道我前年拍的那部《春山》,为什么能拿奖,还破了票房记录吗?不是因为我的演技突然开了窍,一夜封神。而是因为,在那个所有人都觉得题材敏感、风险太大、拍了也未必能过审的时候,我敢接那个本子,敢押上我当时几乎全部的口碑和资源去赌。”她的目光灼灼,落在陈默脸上,“现在你在做的事,在我看来,比拍十部《春山》都要难,风险也可能更大。但我觉得,它值得。所以,我就敢再押上这一把。不是赌你能给我带来什么回报,是赌这件事本身,它应该被做成。”

陈默抬起头,迎着她的目光。她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种浮在表面的、一闪即逝的光亮,而是像深埋在地底的煤炭,静静燃烧时透出的、稳定而灼热的光。

他没再推拒。

那个牛皮纸信封,被他慢慢地、仔细地收进了外套内侧贴胸的口袋里。隔着几层布料,他能感觉到它方正而坚硬的存在。他伸出手,轻轻按了按那个位置,像是在确认一件极其重要物品的安放。

“我会记下每一笔开销。”他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稳,带着一种近乎刻板的认真,“专款专用,绝不会乱花一分钱。账目……你可以随时查看。”

“不用你还,账目我也不看。”林晚晴摆了摆手,动作利落,“我只有一个要求——你得给我好好地、全须全尾地活着,把你想做的事,一点一点做下去,做出来。我要是哪天翻开报纸,或者听圈里人传,说‘那个搞科研的穷学生陈默,因为连续熬夜、营养不良、劳累过度,晕倒在实验室送医院抢救了’,我可饶不了你。到时候,我亲自拎着鸡汤去医院,一勺一勺盯着你喝完,让你想躲都没处躲。”

陈默的嘴角又动了动,这次,一个真实的、带着些许无奈和暖意的笑容,终于在他疲惫的脸上缓缓漾开。

两人就这么站在渐渐暗下来的梧桐树下,谁都没有急着说再见。远处,教学楼和图书馆的窗户,开始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温暖的灯光,像星星落进了人间。有晚归的学生骑着自行车,“叮铃”一声脆响从他们身边掠过,带起一阵微风,又迅速消失在暮色深处。

“你就不问问,我具体要拿这些钱去干什么?”陈默忽然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