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两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老鸨。”
“老鸨思索了下,娇俏地笑了两声。”
「原来如此,你是圣女殿下的爱慕者啊。」
「也怪不得你能从我的挑逗中挣脱,我一介娼妇给那位垫脚都不配。」
「这个没什么好隐瞒的,流言是我示意让人传播的,而幕后的指示者,是莱茵家三小.......」
“老鸨话还没说完,骑士阿尔仿佛应激一样,猛地把剑尖抵住了老鸨地脖颈,他双眸通红,满脸不可置信。”
「你撒谎!三小姐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她确实看圣女大人不爽,可那也只是对优秀女人的嫉妒罢了,她才不会这么恶毒!」
“骑士阿尔这个模样,把老鸨逗乐了,虽然被剑尖抵住了脖子,老鸨依旧哈哈大笑了起来,她满脸不屑,那眸光好似在看一个傻子。”
「别天真了。」
「你那位三小姐,无论怎么说,这是个娼妇生的,我身为这条街道的主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一个娼妇的女儿,你指望她能有多高洁?你知道那家伙在帕月港的名声吧?你难道认为她欺辱百姓的传言都是空穴来风?」
「她要是真有那么好,就不会心安理得地夺走别人的人生,享受着自己身为贵族大小姐的一切。」
「你知道,那家伙是怎么吩咐我的吗?她让我好好招待已经沦为乞丐的真大小姐,让我想尽办法引诱真大小姐沦为娼妇。」
「不止如此,你知道那个女人平时是怎么侮辱我的吗?」
“老鸨示意骑士阿尔把耳朵凑到她身边,大脑已经宕机的阿尔听话照做,而老鸨也实诚地把三小姐平时侮辱她的那些花样,一个不漏地全都告诉了眼前之人。”
“老鸨看得出来,这个骑士对于莱茵家三小姐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那就由她来打破这个幻想。”
“不成熟的心灵遭受了巨大的冲击,阿尔踉跄地跌倒在地,他原本以为,三小姐性子只是顽劣了些,虽然有些坏,但那都是年少无知,回头长大后,自然会明白事理,可老鸨的话无疑击碎了他的幻想。”
“在老鸨的描述里,三小姐玩得那叫一个花,她以阿尔无法想象的方式践踏着老鸨的尊严,不止是老鸨,还有三小姐本人身边的侍女,稍有不如意的地方,三小姐就会把她们带到老鸨这儿,随后活生生给人家玩死。”
“丧尽天良,只能用这四个字概括对方。”
“阿尔在圣女骑士团接受过培训的,他知道忠诚是有条件的。”
“而莱茵家三小姐,在阿尔看来,已经越过了为人的底线。”
“一想到自己竟然在那种女人和圣女大人之间犹豫,阿尔就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返回家族,劝说三小姐。”
“如果劝说不成功,那么阿尔会用自己的方式,向远方的圣女大人宣誓忠诚。”
“放开了老鸨,骑士阿尔怒气冲冲地离开了老鸨的庄园,目睹这一幕,用精神力旁观的你感慨阿尔的天真。”
“你知道,属于这位天命主角的第一次磨砺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