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看到的脸不是同一张，但感觉上就是，而且帝九黎都能换脸，那兽王也能。
帝九黎给予肯定答案，“对。”
宣景曜瑟缩了一下，对于兽王，又好奇又敬畏，但最让他佩服的还是帝九黎，竟然能收服兽王，他忍不住问：“阿黎，你是怎么做到的？”
帝九黎耸了耸肩，“你们不是知道了吗？我是凭借着帮兽王渡雷劫收服兽王的。”
宣景曜皱皱眉，“这样的雷劫你都能渡过，你又是如何做到的？”
这简直不是人。
帝九黎侧头看宣景曜，笑眯眯道：“附耳过来，我同你说。”
宣景曜眼睛一亮，凑了过去。
帝九黎用正常音量开口：“因为我是此间天道的祖宗，它不敢动我。”
“咔嚓！！”
天际一道炸响，似是在警告，帝九黎面色如常。
宣景曜吓了一跳。
？
反应过来自己没听错后，“……”
她真敢说。
其他人也以一种近乎诡异的眼神看帝九黎。
“好吧，那我不问了。”宣景曜太好奇了，但她明显不想说，主要是怕真引来天道怒火，只好作罢。
此时的帝九黎，在宣景曜的眼中，简直离神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