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棠音惊讶，“一个一个排除？你不会制药？”
帝九黎老实点头，“不会。”
“你说的刚入门是真的刚入门啊？”
蔡棠音还以为是她谦虚呢！
帝九黎非常老实的点头，“是呀，纯新手。”
蔡棠音：“……”
蔡棠音有些无语。
你一个新手，是怎么有胆量复刻这么难的药粉的。
该说不说，年轻人就是胆大。
不过蔡棠音也发现了帝九黎的优点和天赋，欣慰道：“你虽不会制药，但你对气味很灵敏，学起来不会太难。”
“办法是笨了些，但对于你这样没学习过，单拥有天赋的新人确实会有用。”
就是费钱了些。
看来这弟子还挺有钱的。
完全没学过制药，却能通过气味和观察找出相似的材料来，此等天赋也足够惊人。
“师尊，可能是因为我在炼丹一途上也略有涉及吧。”帝九黎举手坦白。
炼丹和制药本质上会有些一些相通的点，所以也不算是完全没接触过。
蔡棠音：？
“你还会炼丹？！”她失声道。
帝九黎老实的点头。
蔡棠音：“……”
“你还会什么？”
蔡棠音对帝九黎所说的“略有涉及”存疑。
“符箓也略懂一些，就这些，没了。”
蔡棠音：“……”
看怪物一样看帝九黎。
“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帝九黎想了想，“不会的还有很多，比如制药，我觉得比炼丹还要复杂，丹药我能闻出来，制药的成分我不能完全找出来。”
蔡棠音已经不想继续问了，果断回到正题上。
“闻不出来正常，有些制药师会根据自己的习惯加入奇奇怪怪的材料，这也是其他人很难复刻的原因。没事，我来找，虽说不能百分百找出来，但制出来的药效差不多也算成功，你先看着学，有不懂的地方及时问我。”
“好~”帝九黎乖乖点头。
蔡棠音说完就开始干活，她一旦认真投入，浑然忘我，也忘了一旁的帝九黎。
原本还主动跟帝九黎说找出来的材料的名字，给她看，教她辨认，后面时间一长都忘了。
帝九黎记忆力不错，就算不知道名字，但也能自己辨认和记住，看着蔡棠音一样一样的找出来，有些手边没有的，她就先写下来。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等蔡棠音停下来，已经过去了四五个时辰。
她直起身，揉了揉眼睛，眼角余光看到一旁坐着的帝九黎，顿了下，才后知后觉回忆起来，懊恼的拍了拍额头，“阿黎，你怎么都没出声提醒我。”
“师尊放心，我都记下啦。”
“真的？”蔡棠音第一反应不信，不过想想帝九黎似乎各方面都有些天赋，又觉得记忆力强这一点已经是最不值一提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