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小桃见来人身上虽然穿的是一身黑衣,但这衣料一看就不便宜。
顿时,也暗暗地做出了女孩子家娇羞的模样来,暗自抬头偷看了一眼眼前的这个年纪不大,也就二十岁左右的男子,长相俊朗,还会骑马?
刹那间,孙小桃来了主意!
并且,一把拉过了自家娘亲孙媒婆,走到了一旁,凑近了孙媒婆耳边低语了几句后,孙媒婆的眼神也瞬间亮了亮!
于是,孙媒婆只沉思了一瞬,便决定就这么做了。
接着,孙媒婆当即谄笑着,暗搓搓地打量了一眼眼前这个手里牵着属于马的缰绳的男子,还有他身上背着的那沉甸甸的包裹。
孙媒婆顿时咽了咽口水,上前几步,抱拳拱手说道:
“哎嘿嘿~?!不知这位公子怎么称呼啊?”
暗七听后,看了一眼面前的婶子,也抱拳回了一个礼,说道:“叫我啊七即可。”
“哦?嘿嘿!啊七啊?!真是个好名字——,很好记不是?!”
“哎,是这样的,这位啊七兄弟呀?!”
“我们可以跟您一起前去寻找我们其他赶在前面的村民们。”
“但是,我们这拉的是板车嘛?”
“这么一直走路追赶的话?”
“也不知什么时候才可以追上村民们了?”
“要不?你看?可不可以——”
暗七顿时听出了孙婶子的话中话了。
暗七爽快地便主动说出自己可以用自己的马,想办法绑在她们的板车上。
然后,她们孙家派人坐在板车上,由他赶着马车送他们前去追赶大坑村的村民们。
孙媒婆见他如此识相?!也是大喜!
于是,孙家人便与暗七停留在这附近有树的斜坡上,暗七也担心自个的马会遭受孙家人的惦记,便牵着马一起进去山里,用自己腰间的短剑砍了几根成人手臂粗的树枝,削了外皮,便飞快地返回了孙家人所在处。
暗七掏出火折子,找来了一堆干枯的杂草干柴,生了一堆火,便开始坐下用自己身上的匕首和火堆炙烤树枝使其得以自然掰弯,做了一副简单地马鞍出来。
并且,还问了孙家人有没有可以拖车用的粗壮麻绳?
孙家人又没有牲畜车,板车上的粮食行囊也不算多,并没有带有粗麻绳这些。
接着,暗七骑着马在官道附近又拦下了一些流民,用自己身上包裹里的几个包子和两张烧饼,与人换了一捆粗麻绳回来。
很快,暗七便当着孙家人的面,做好了一套完整的马鞍出来。
并且,很快就把马鞍套在孙家的板车上了。
这让孙盛父子几个见了,纷纷惊叹不已!
孙家人的板车虽然破旧,但是,并不算小。
孙家一共有八人,最小的可以抱在怀里。
挤了挤,也勉强能坐下。
接下来,官道上便有了一道格格不入的靓丽风景线——
暗七坐在自己的高头大马背上,马的后面拉着一辆破旧的板车,板车上面挤满了一群衣衫褴褛的流民。
这些衣衫褴褛的流民,自然就是孙家人了。
他们开始新一轮地往北赶路——
而此时,林月云在内的大坑村村民们,也已经陆陆续续地赶路赶了三天了。
这三天内,路上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大事发生。
也就是村民里,有个林家族人半夜去解决五脏庙问题的时候,躲在一堆草丛附近,被毒蛇给咬了。
那名十多岁的男村民,哭喊着被人给架着回到大队伍里,他痛心疾首地抹着眼泪,哭喊道:
“呜呜呜——我被蛇给咬了,是不是就要死了?”
“我不想死啊?呜呜呜——”
众村民很快便将他被毒蛇咬了,就要死了一事传开了。
因为当时天太黑,他自己也没看清那条蛇是什么样子的。
所以,便认为自己被毒蛇咬了,就要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