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了信阳府城要征兵补充军队的精锐力量,来对抗南越战争一事。
村民们也是惶恐了数日,
最终,还是迎来了县里派来的人和一些军营里的士兵进村登记征兵了。
这时候,他们好些人都后悔不已,后悔当时没有选择继续跟着村长他们北上。
这时候的他们,也没有正规的路引,更加不敢随意乱跑。
毕竟,就算逃了,短时间内也是离不开信仰府城的。
在这关键时刻逃了,那就是故意逃避征兵,会被视为不忠于国家。
中途万一被官兵给抓住了,可能全部壮年男丁都得拉去上战场当炮灰。
他们也不敢赌,只能老老实实地呆在村里等待官府征兵。
官府的一人和几名临安县的官兵们,进村的时候,并没有找到原来的村长林四海,
而是找到了领头的老者来福,将官府要征兵的旨意传达了下去。
让他将全村还在村里的每户人家里,十四岁到三十五岁的壮年男丁统计一下,
并且,每家每户都至少要征兵一到两人。
可以上交二两银子替掉其中一人,
但是,也必须有一人正常征兵进入队伍。
这则消息一出,村民们可谓是泣不成声啊?
毕竟,大家都知道这些人征去也是找南越士兵拼命去的,
他们也没有正经地操练过怎么杀敌?
说不定上了战场,都是送人头的份?
但是,又不得不遵循官府的旨意,进行征兵。
很快,选择返乡的村民队伍中,各家各户的人,基本上都处在一个极度悲伤和恐慌里。
好些人,也在村里挨家挨户地串门哭诉着要借钱的。
最终,返乡的39户人里,征兵征去了45人。
很明显,有几户人家是凑不齐二两银子替一人下来的。
而是两兄弟、或者两父子、俩叔侄一起被征兵去了的。
这让三十九户村民们,都沉在痛苦和悲伤中,
他们知道,这次的征兵,一旦两国开战,那些村民绝大多数人,可能都得死在战场上的概率比较多。
大家纷纷哭诉着进行告别——
“啊呜呜——,虎子啊?娘舍不得啊?”
“如果可以的话?娘都想替你去参军得了。呜呜呜——”
“爹娘就不多说什么了?”
“你自己要保重身体啊?”
“等安定下来时,如果还有命在?”
“你一定,一定要回来看看爹娘啊?”
“人实在是回不来也不要紧,你可以让人写一封家书回来也行。”
“啊呜呜呜——”
一名妇人,满脸泪痕,一手小心翼翼且轻轻地在抚摸着自己儿子的脸颊,
仿佛在抚摸多几遍,能多记住一些时日一样,一边哭诉着说道。
“娘~?爹~?虎子一定会记住娘的话的。”
“虎子一定会好好活着回来见爹娘的。”
这名被叫虎子的青年男子,同样满脸泪痕,哽咽着说道。
说完,各自抱了一下自己的爹娘,就跟随着官府的人和官兵们离开了。
像他们家一样哭诉着的人,还有很多家,就不一一描述了。
返乡的三十九户村民被征兵一事,
继续北上的林月云她们所在的村民队伍里,自然是不知道的。
因为,她们此时也已经午休完,
继续启程北上,想要穿过安州府黄阳镇,再通往没有遭灾的上饶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