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待怎么了?我们将他养这么大,没有弄死,他就应该对我们感恩戴德才对!”
就算徐羡的位份再高,他也是她们徐家的人,就得听她们徐家的话。
她们认为徐羡还是先前那个受了气也会对她们嬉皮笑脸的傻子,决定派人去宫中寻他。
“我要见陛下!”
蒋辞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最终还是来到皇宫。
此刻正是丑时,夜深人静,万籁俱寂,她突兀的出现,跪在宫门口。
犯困的守门人被惊醒,打着哈欠,含糊不清道。
“陛下还在歇息,天寒地冻的,将军若有急事,还是去别处候着吧!”
蒋辞如同听不到一般,直挺挺的跪在宫门口。
“不!我就在这等!等多久我都愿意!”
侍卫对她和徐府的事情有些耳闻,以为她是因为徐府的事情。
“将军,到底是何事?若是因为徐府的事情,您还是请回吧!陛下是铁了心的,您在求也没有用。”
蒋辞摇头。
“不是因为此事,是另一件事。”
她此次前来,是想要回徐羡的,若是不能要回,她便一直待在这皇宫!
不知过了多久,昏暗的天际处浮现出一抹橙黄,蒋辞感觉全身僵硬,腿脚已然没有了知觉。
侍卫这才不急不慢的去汇报。
“陛下,蒋辞将军在雪中已经跪了两个时辰了。”
“因为徐府的事?”
墨初白声音含糊,泛着睡意,但脑子却是清醒的。
“好像不是因为徐府,她也不肯说,就在那跪着要见您。”
徐羡伺候墨初白洗漱、穿戴,从以前的那种不适应中完全脱离,对于他们的侍奉,很是习惯。
宫门口蒋辞直挺挺的跪在原地,身上覆盖了一层厚厚的雪,远远望去,像个雪人。
“蒋将军?你这是何苦呢?”
墨初白轻拍她身上的雪渍,也认为她是因为徐府的事情,没想到她对徐府居然这般情深。
墨初白的手掌抽离之际,蒋辞一把握住墨初白的手,眼神中满是渴望。
“陛下!”
随即,语出惊人。
“陛下,徐羡本和我有过婚约,他本是臣的郎君!从小便结约定,入宫实属被逼无奈,还请陛下将臣的夫郎还给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