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蒋将军莫不是疯了?她难道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墨初白依旧站在原地,十分淡定。
“她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不过是自尊心和尊严在作祟罢了,她或许并没有那么喜欢徐羡,但她一定要得到徐羡。”
小福子有些犹疑。
“倘若徐侍君真的跟她走了,陛下难道真的要兑现诺言将徐侍君送过去。”
陛下可不像是那种愿意低头的人。
墨初白淡然一笑。
“福子,你跟了朕这么久,难道朕是什么很讲信用的人吗?”
小福子一想到墨初白做的那些事,背后不禁一阵阵发凉,这完全不像是人能干出来的。
“信朕,徐羡绝对不会跟她走。”
倘若跟她走了,也不会活着送入蒋家。
寂静的雪地上留下一串脚印,不过很快便被风雪吹的无影无踪,好似那脚印从未留下。
徐羡眼下有些乌青,送走陛下,又将小觅清的药煎好,他这个做爹爹的真的好苦了。
小觅清要快点好起来啊,他还想去找刘贵君打牌呢!呜呜……
“真是苦了我,一夜都没有怎么睡,养小孩真的太麻烦了,要是能够重来一次,我绝对不养小孩。”
他嘴上虽然这样说着,但是怀中却揣着热气腾腾的芙蓉糕,之前觅清说好吃,他特意记得。
药这么苦,必须吃点甜的东西压一压。
回想起昨夜的事情,不由喃喃自语。
“不过小觅清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何陛下会这般紧张?”
他只当是孩子烧糊涂时的胡言乱语,没有继续细想,很快将这些令他困惑的事情扫出脑海。
“等等!徐公子!”
身后有人叫住了他,声音是兴奋也是急切。
可这声音却让徐羡的心一寸寸跌落谷底,甚至带着厌恶,自己受苦的那些日子,她从来不过问,现在自己日子好了,又突然闯入他的世界中。
还真是让人厌烦。
先前徐羡确实写信向她求助过,可一封都没有回,那些信全部石沉大海。
她突然来这里,是让自己继续那个无人问津的日子吗?
蒋辞一瘸一拐走了过来,身体虽然疲倦,但眼中却是藏不住的欣喜。
她终于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她马上就可以赘他回家了!
“徐公子,好久不见。”
徐羡十分平静的看向她,如同陌生人一般,还有几分被打扰的不耐。
蒋辞如同头顶被泼了一盆冷水一般,从头到尾都是凉的,之前那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少年去哪里了?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冷漠?
她慢慢靠近,重新介绍着自己。
“你……你不记得我了?我是蒋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