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母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不听不听,就是不听,指着蒋辞的鼻子,咬牙切齿,痛定思痛。
“不行陛下!老臣一定要给您一个交代,这肯定不是我女儿,一定是南方来的匪子伪装成我女儿的模样,试图让我们蒋家陷入危难!”
蒋母持着铁棍两步并作三步跑了过去,蒋辞见状,顿时吓得六神无主,躲到墨初白身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蒋辞跑、蒋母追,她逃,她追,她插翅难飞。
“陛下不要拦着臣,臣这就当着陛下的面清除掉这个祸害!为我的亲生女儿报仇雪恨!”
“陛下!陛下!救救我!我不是匪子,我真的是蒋辞啊!我娘疯了,陛下救我,我发誓这辈子不赘郎君了,臣今晚就能折返回去为陛下守南境啊!”
蒋母和蒋辞围着墨初白转圈圈,愣是表演了一套秦王绕柱,而墨初白就是那个柱。
两人晃得她眼睛发疼,墨初白撑起手臂拦下二人,夺过蒋母手中的铁棍,扔出老远。
“给朕住手!”
蒋辞直接一个滑铲,滑跪到墨初白脚边。
“是臣一时失了礼节,还陛下恕罪。”
蒋辞紧紧抱着墨初白的后腰,哭得抽抽搭搭。
不是说好的家丑不可外扬吗?
此情此景,墨初白也只能当个和事佬了,若是蒋辞真的死在自己殿中,自己便坐实了残暴的罪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蒋辞年纪尚小,情有可原,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朕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此事就这么揭过去,谁也不许再提了。”
蒋母眉头顿时舒展开了,还是有些犹豫。
“臣这逆女还冲撞了徐郎君,要不让她也跟徐郎君赔个不是。”
墨初白有些疲倦的摆了摆手,拒绝了她的提议。
“陪不是就算了吧,朕只望将军能守好南境便可。”
蒋母眼前一亮,跪伏在地:“陛下英明啊!”
蒋母跪在原地许久都不肯起身,看样子还有其他的事情。
“怎么?蒋老将军还有事?”墨初白询问。
蒋母脸上挤出一个笑容,真诚的看向她。
“陛下,过些日子是到寺庙祭拜的日子,不知臣能否有幸能与陛下同往。”
按理说,不在朝廷当职的,是不能同往的,但既然她都这么说了,也不太好意思拒绝。
只当她是做求神拜福之类的事情,毕竟这个时代的人们还是很迷信的。
“既然爱卿都这么说啊,那朕怎么忍心拒绝?”
“谢陛下!”
蒋母心满意足,拉着蒋辞磕头谢恩,千恩万谢的离开,随即又是一派母慈子孝的模样。
墨初白:合着在我这演苦肉计呢?
从徐府到皇宫,马车跌跌撞撞绕了好多路,足足走了两个时辰,屁股坐麻了,一个个苦不堪言。
她们家的名声算是彻底的臭了,简直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程度,以往与她们交好的世家,对她们避之不及。
有甚者,甚至朝她们扔烂菜叶子。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一群狗眼人低的家伙,等这段风波平息之后,断然要对这些人进行一番打压。
徐家人挺起胸膛,笑意盈盈的迎了上去,却被冰冷的铁戈拦住。
“你们来做什么的?有令牌吗?”
经过之前的那些事情,皇城的守卫愈发严谨,恨不得连一只苍蝇都不让其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