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昼觉得有些头疼,应祈在太傅面前表现的乖巧懂事,一出宫便野了性子,谁也管不住。
只得吩咐小福子盯紧点,别被有心人再绑了去。
“福子你看好她们,嗐,一出门便野了性子,是不让人省心啊!”
“遵命!”
小福子行了一礼,一溜烟没了踪迹。
后院里有很多石碑,高高的竖立着,她们两人在巨大石碑的衬托下,渺小如蜉蝣。
穿行在这些石碑之下,墨应祈没有任何惧意,觉得很是新奇,她好奇为什么这么小的人,要立这么大的石碑呢?
上面还刻着长篇大论,来赞扬她们生前的事迹。
突然,墨应祈指着一只驮着石碑的大乌龟询问道。
“福子,那个驮着石碑的大王八叫什么名字?还有为什么寺庙里摆着这么多王八?”
小福子跟着墨初白也是读过一些书的,自然知道面前的是个什么东西。
有些小骄傲,耐心的科普道。
“呃……殿下,它的名字叫做赑屃,上古时期为治水作出了卓越的贡献,有对功劳者的尊重和赞扬之意。”
“原来是这样,那这些小的呢?”墨应祈又问。
墨应祈像个好奇宝宝不断的问着,慢慢的小福子从一开始的从容不迫、游刃有余,变成了匆匆忙忙、连滚带爬。
最终举起白旗,表示投降。
当太女殿下的老师可真是一件苦差事,谁知道她会问出什么刁钻的问题。
相较于墨应祈的兴奋,墨觅清对于这里的一切都十分胆怯。
她不是什么胆小的人,可对这里,她感到恐惧。
这世间,真的有鬼神吗?
“阿弥陀佛,已经诸位贵人安排好了房间,贵人远道而来,桌上有新上的好茶,还请贵人品尝一杯。”
师太热情的招待着,笑得慈善和蔼,让人倍感亲切,看样子真得像一个本本分分的出家人。
“陛下,请!”
师太让出一条道来,眼含笑意。
只是这笑意忽然定格,眼神惶恐盯着某处。
“怎么了?”墨初白察觉到不对劲,朝着她的视线望去,那里除了一块假山外,什么也没有。
师太又恢复了先前的样子,笑容亲切。
“没……没什么……,突然想起一些事情,贫尼先告辞了。”
她匆匆忙忙的离去,墨初白也并没有怀疑,走入室内。
师太脚步跑的飞快,果不其然,假山后有一位穿着朴素的男人。
他是花楼里有名的戏子,近些日子与师太厮混在了一起。
师太五十有九,他今年十九,简直绝配。
“你……你怎么来了,难道你不知今天是什么日子!你怎么敢的。”
师太指着她的鼻子暗骂道。
若是这件事被皇帝发现,非要扒了她的皮不成。
“阿若!我……我好想你。”
小男倌泪眼汪汪的看着面前将近六十岁的女人,眼中满是爱慕与卑微。
“大家都有伴,就我没有伴,阿若,我只有你,你赎我,我在寺庙里一直陪着你怎么样?”
师太可不能只有这一个男人,若是赎了他,那小红、小绿、小红……,他们怎么办?
况且赎金可是一笔不菲的开销,这赎金都够她找好几个听话的,她可明白的很。
“你来寺庙陪我!你疯了!你难道忘记这是什么地方了吗?如果你在这般不懂事,那你我此生不复相见!”
她表现的一脸决绝,转世便走。
男人慌了神,立马下跪道歉,请求她不要离开自己。
“不要!请不要这样,你别生气,我……我这就走,不要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