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初、白,月白风清里的那个白吗?”
小窗花眼睛亮亮的,咧开嘴巴便能看到他那对小牙齿,亮晶晶的,有一种让人抚上去的冲动。
墨初白,小窗花觉得这个名字很是好听,起身在窗前不断徘徊,装作一副大儒的姿态。
摇头晃脑,轻声吟道:“如水中月,徐徐清风。”
在他的印象中,那些文人墨客都是这般。
“噗嗤——”
墨初白笑出声来,有意思,她还从未见如此有意思的人,笑得腰直不起来。
她说不准哪里好笑,但就是想笑。
小窗花鼓起腮帮,不断的跺脚。
自己好心夸她,她居然嘲笑自己没有文化,岂有此理。
“你笑什么?笑我没文化?我一个妖怪能有什么文化,我已经是我知道最好的词了。”
小窗花不满的为自己辩解道,对于墨初白的行为敢怒不敢言。
墨初白笑得叉起,用手指抹去眼角的泪珠。
“不是,朕继位以来还从未有人用月白风清来形容朕,朕野心勃勃、心思深沉、喜好杀伐,刀下亡魂不计其数,你觉得朕是那般纯净、清明之人?”
她觉得面前这个小妖怪还是太纯了,看到好看点的人,就忍不住幻想她是好人。
“朕想让你知道,朕绝非善类,不要对任何人抱有什么幻想。”
小窗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并没有改变自己的观点。
古人云:相由心生。
长得这么好看的人,能坏到哪去?
“可是……我就是觉得你是一个很好的人啊!你为什么会觉得你自己不好呢?你可是皇帝啊?”
“你说什么?”墨初白有些讶异。
但小窗花认真的眼神不像说谎,一本正经的开口。
“若是这个世道让你变成这样的人,那说明这是这个世道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正常人之所以正常,是因为她在正常的环境下,而并非她本身正常。”
这话竟让人无言以对,事实也确实如此。
如果一个善良的人整日处于恶意的环境中,那么她也会被侵染,别说什么出淤泥而不染,那是莲花,不是人。
墨初白与他对视,忽而一笑。
“你可真大胆啊!”
小窗花也嘻嘻的笑着,如阳光探入整个屋子。
“毕竟我是妖怪嘛,你杀不死我的,所以我有什么好怕的呢?”
“真没想到你这个妖怪居然如此能说会道,我倒是小瞧了你,不过我不会真的是看上我这张脸了吧?”
墨初白突然的靠近让小窗花无所适从,一张好看到极致的脸突然就出现在自己面前了,换谁谁不激动啊!
虽然紧张到脸红,但他的视线却一直停留在墨初白脸上,呆愣愣的看。
“我们……妖怪不就是要看脸的吗?小窗花喜欢漂亮的人,小窗花喜欢墨初白!”
墨初白竟然不知道自己长得这么好看,居然能靠吸引一个妖怪,在她印象中,这张脸平平无奇,就算蹲在大街上,都不会让人看一眼的程度。
小窗花没有不好意思,先给墨初白整害羞了。
哪有人会这么突然的告白啊!galga里不是这样的!应该多和我聊天,提升我的好感度,在特殊的日子里跟我进行特殊的互动。
“你怎么上来就跟我表白,galga里根本不是这样的!我不接受!”
墨初白手掌盖住小窗花整张脸,将她往后推。
什么是galga?小窗花不懂,但表示尊重。
“那应该怎么样嘛?我是妖怪,我不懂嘛,但你可以教我,我学的很快的。”
小窗花如同怎么也甩不掉的泡泡糖,十分热情的往墨初白身边凑,趁机蹭着她的手心,嘴角咧开一个得逞的笑容。
墨初白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面前这个粘人的家伙推走,想到他是住在寺庙中的,应当对那些尸体有所了解吧。
顺嘴问了一句。
“你知道今天的那个事情吗?”
“什么?”突如其来的询问给他整懵了。
“寺庙里的那些尸体。”墨初白严肃道。
“什么尸体?”
小窗花大大的眼睛里,盛满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