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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初白追问:“国师,你此话可当真?不是戏弄朕?”
礼部尚书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上前一步。
“陛下,这老东西明显就是倚老卖老、胡说八道,万万不可相信她的胡话啊!”
国师不屑的扫了礼部尚书一眼,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郑重其事道。
“陛下,千真万确,臣在朝堂之上,又身负国师之位,怎能欺骗陛下!”
“那国师可知道那人现在在什么地方?”墨初白问,虽然心中怀疑,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国师扫了一眼龟甲,如实回应。
“根据卦象显示,他应在西南角草木茂盛之地。”
“不可能!现在可是深冬,哪里来的草茂盛之地?国师难不成是在耍我们?”
其余官员也开始怀疑,这寒冬腊月的,哪里有什么草木茂盛的地方。
“这老东西分明就是在骗人。”礼部尚书嘟囔着。
早就对这个装神弄鬼的家伙有所不满,这摆明是欺骗陛下。
面对礼部尚书多次嘲讽,国师的好脾气也渐渐消磨了干净,扯着嗓子辩解。
“哼!老朽从不骗人,若是有半句虚言,任凭陛下处置,天打五雷,不得好死!”
国师浑浊的眼中,此刻坚定无比。
似乎只要自己说半句谎话,她立即自刎当场。
“小福子!”
“奴才在!”
“带上国师,根据国师的指示去寻!一定要抓住那造反之人!”
墨初白选择相信她的话,反正走这一遭也没有什么损失。
“遵命!”
小福子领了命令,便即刻动身,扛着国师冲出朝堂,留下一群大眼瞪小眼的大臣们。
下朝之后,墨初白便马不停蹄的去找惊骁,他有预知的能力,对于此事一定有所了解,或许比老国师算的更准。
拐角处遇到了前来寻她的霈郎,看到墨初白脸上是藏不住的喜悦,却又矜持的低下头去。
“请陛下安!”
“霈郎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如今日陛下便来臣侍那吧?”
他开始小心翼翼的邀宠,希望能够得到墨初白的回应。
虽然霈郎长得好看,很符合她的审美,但她现在没空去赏花,只是朝他点了点头,便头也回的擦肩而去。
霈郎眼中闪过错愕,明明前些日子还对自己喜爱有加的,为何现在就这般冷漠,这么快就腻了吗?
见墨初白已然走远,身旁的小仆怯弱提醒道。
“陛下已经走远了,公子,我们还是快回去吧!兴许陛下今日有事呢?”
霈郎释然一笑,只是觉得一阵心凉。
抚摸上自己的脸颊,喃喃自语:“她明明说喜欢我这张脸的,为什么不碰我,也不愿与我亲近?她说的那些都是假话。”
她们这些人都拿自己当成一个工具,随时可以抛弃的那种,真是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