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马已经备好了!”
侍卫带来了马厩中泡小公马的白驹,白驹发出不满的“咴咴”声,听起来像是在斥责侍卫。
“你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墨初白深深看了惊骁一眼,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房门放上,阳光瞬间消失,他依旧跪在原地,在黑暗中只剩下恐惧。
颤抖着声音:“她……她一直是这么偏执吗?还真是疯狂,她差一点杀了我……。”
“驾!!!”
墨初白翻身上马,绝尘而去,好一个风流潇洒。
小窗花趴在宫墙口,眼前一亮,看到了墨初白的身影,她跑的飞快,刚才还在眼前的人化为一个圆圆的白点。
激动的将事情告诉趴在雪地上睡觉的山君。
“墨初白好像离开皇宫了,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她在做什么?”
山君眼皮也懒得抬一下,懒洋洋道。
“这是她自己的事情,我们不能干涉。”
山君认为打扰别人,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并且跟着对方会给对方添很多麻烦,山君讨厌添麻烦。
小窗花和他的观点截然不同,他认为喜欢一个人就要时时刻刻黏着对方。
对方走到哪里,他就像个橡皮糖一般粘在哪里。
况且这个皇宫实在是太安静,太无聊了,和寺庙一样无聊。
开始跟山君商量。
“那我们偷偷的,我想要呆在墨初白身边,这里都是四四方方的小房子,真的很无聊,我们是妖怪,只要偷偷的,是不会被发现的!”
山君不为所动,坚守自己的观点。
“不!”
小窗花翻了一个白眼,他既然不去那就待在这里,他可是要去找喜欢的人了!
“切!那我自己去!你就呆在这里吧!略略略……。”
化作窗花,被风裹着飞走了。
小窗花沾沾自喜之时,头顶多了去了一道阴影,是一只巨大的白虎。
“喂!你不是说你不去的吗?!”
山君面无表情:“我要监督你,不能打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