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羞,越羞声音变就越小,怜卿和刘洛宴这两个没好心的,还一直打趣他,气得他脑袋冒烟。
“哎呀!你们两个可真够讨厌的!”
徐羡捂着发烫的脸,狼狈的逃跑了。
……
今日惊骁难得没有去请安,大冷天的只穿着一件单衣,跪在地上,眼眶透红,含着泪。
“好玩吗?”墨初白挑了挑眉,笑的玩味。
这个男人真是好大的胆子,连自己都敢骗,真当自己不会找他算账吗?
Pa!
鞭子狠狠抽打在后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这些下人经过专业的训练,伤骨不伤皮,表面看着完好无损,实则筋骨已经断了。
“好玩呀!惊骁感谢陛下大清早便陪我玩,其他郎君可没有这样福气啊!”
惊骁抬眼扯出笑容,望向面前的人,他的妻主。
表面云淡风轻,其实疼得打颤,额头上渗起一层虚汗,他原本以为这个玩笑会被墨初白轻轻揭过,谁曾大清早便遇到了。
墨初白阴沉沉的望向他,这感觉,跟大白天见了鬼没什么两样。
阴湿味直接吻了上来,捏起他的下巴,像看玩物一般。
“你这嘴,不老实,老是说一些不该说的话,朕特意找人来给你松松皮肉,很爽吗?”
墨初白讨厌死他了,讨厌他嬉皮笑脸不分轻重的性格,讨厌他玩笑似的欺骗。
似乎太过疼痛,惊骁竟真从这抹痛处中感受到一股奇特的感觉,扯出阴森森的笑容。
“爽啊!怎么不爽,只要是陛下给的,……都爽。”
他的笑令人发毛,要是换成其他任何一个人,这几鞭下去,估计疼到哭娘喊爹了,什么都招了,哪里还敢这么造次。
站在一旁的侍卫如同见了鬼一般,这都能笑得出来,到底是怎么一个顶级变态受虐狂啊!
“放肆!”
墨初白瞳孔一缩,厌恶的甩开他的下巴。
他留着还有用,又不能真的给他活生生打死。
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简直不可理喻!”
墨初白吩咐侍卫看好他,便匆匆离去。
他似乎不怕死一般,没有什么人威胁他,他就是那么的冥顽不灵、不知悔改。
似乎墨初白越是打他,他越是要做的更加肆无忌惮。
可就在墨初白关上殿门的那一刻,他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落了下来,他感觉委屈,但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告诉他,不能服软。
“嗐!”
侍卫心善,并没有落井下石,趁机欺负他。
深深叹了一口气,皱眉盯着惊骁,脸上的表情好似吃了两斤大粪。
“您这是何苦呢?陛下在的时候您不哭,现在您朝我们哭有什么用呢?您想要陛下心软,得朝陛下哭啊!”
惊骁偏不认,抹了抹眼泪,继续嘴硬道。
“谁要她心软啊?我才没有哭,不过是天太冷,伤了眼睛而已!”
侍卫无奈,也不打算理会他,这人的嘴怎么这么硬。
惊骁蜷缩着身体,如同受伤的小兽在舔舐伤口。
他不过就是开了一个玩笑,怎么就成了十恶不赦的人!更让他感到难受的,观鸠和阿豺两人居然没有死,可在他的预测中完全不是这样的。
他们应当双双死于利箭之下才对啊!怎么就得救了呢?墨初白真的能改变他所预测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