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你们这群恶心的臭虫,你们以为抓住了我就能安定了吗?只要我姐还活着,你们就没有安宁之日!”
随着男人的动作,铁链发出剧烈的响动,这铁链从锁骨处刺入,一个微小的动作都能让骨骼咯咯作响,而他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不断挣扎。
顾二叫嚣着,不断朝狱卒吐着口水,丝毫没有把她们放在眼里,好像在教唆她们杀了自己。
狱卒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沫,只觉得一阵恶心。
这男人当真是不怕死,来到这种地方非但不害怕,反而还在挑衅。
“住口!你当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吗?”
顾二阴恻恻的笑着,让人遍体生寒。
“我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不就是天牢吗?”
“来呀!反正不过是死路一条,直接打死我好了,我阿姐一定会给我报仇的,到时候我们地狱相会啊?”
“哈哈哈哈……。”
他大笑着,没有对死亡的畏惧,只有对阿姐成功的喜悦。
狱卒也不跟他客气,藤鞭一下下甩在他身上,直到耗费完所有力气才罢休。
男人身上没有一寸完好的肌肤,每一口呼吸都疼得他呲牙咧嘴,没有屈辱,唯有滔天的恨意。
几个狱卒轮番打了一遍,累得气喘吁吁。
这人是传奇耐揍王吧?
“打了这么久,他愣是一句有用的话都不说,当真是块难磨的硬骨头,看来也是问不出什么了。”
天牢的大门被推开,不见天日的牢房中,一缕光探入。
顾二盯着那束光,希望见到想见的那个人。
只可惜,并不是。
墨初白走入,身后跟着笑容灿烂的小窗花。
顾二那抹期待又消了下去,整个人变得死气沉沉。
“墨初白,此人便是她们其中一人。”
小窗花指着浑身是血的顾二,此刻的他已经看起来不像一个人了,狱卒折磨人的手法多的是,身上的皮肉外翻着,锁骨清晰可见。
“这么残忍!”
小窗花吓了一跳,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居然把人折腾成这副样子,真是好手段啊!
“有问出什么吗?”墨初白问。
狱卒面露难色,她们还从未见过这般油盐不进的。
“没有,属下无能,他什么也不肯说。”
顾二抬起眼皮,凝视着墨初白,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忽然一笑。
“呵,你就是大琉的皇帝啊?长得也不怎么样嘛!真不知道那两只妖怪是怎么瞎眼看上你的。”
墨初白没有恼,很淡定的点了点头。
“说的对,朕确实不怎么出众,但朕身上有他们需要的东西,从进来就盯着朕的脸看,那说明这张脸你还是认可的。”
山君需要一个道侣,助自己斩断情丝。
至于那个纸麒麟是看上自己身上的龙气,想要吸取龙气,稳固自己的实力,都是各有所需罢了。
顾二像听到了好笑的东西,噗嗤一笑。
“认可?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般自恋的人!你那只眼睛看见我认可你了,在我眼里你就是个青面獠牙、面目可憎的丑八怪。”
墨初白依旧没有什么感觉,因为他认为自己在意外貌,所以故意这么说的吧!
为什么这样说,因为他想死,为了不拖累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