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霈郎陛下可还用的习惯?这孩子天性愚笨不堪,一直养在微臣身边,身边人对它百般纵容,若是有不妥得地方,还请陛下多多担待啊!”
墨初白见她表情僵硬的样子,心中暗喜,没想到这老东西还挺能忍的吗?这样无视都能挤出笑容,倒是小瞧了她。
微微点头:“霈郎温柔体贴,朕对他还是挺满意的。”
此刻霈郎端着一壶酒走进大殿,恭恭敬敬的向她们行礼。
“霈郎,见过陛下,见过母君。”
抬起头,眼波流转,朝着墨初白不停的表达爱意,任由他如何卖弄,墨初白依旧纹丝不动,全然没了以往对他的喜爱。
霈郎心中一凉,看向朽叶时带着恨意。
是因为这个碍眼的东西在这里,陛下才对我这般冷淡的吗?
朽叶自然没有注意霈郎,她的注意力可都在墨初白那了。
吩咐霈郎:“好好好,我的好霈郎啊!还不给看陛下倒酒?让陛下也尝尝我们扶桑国的佳酿。”
霈郎点头应是,稳稳当当倒了满满一杯。
哐当!
一声巨响,殿门被什么东西撞开,形成一个诡异的人形洞口。
墨初白大为震惊,这是谁的部将,怎生的如此勇猛,朕要封为镇北大将军!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先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礼部尚书。
尚书大人还真是宝刀不老啊!墨初白默默擦了擦头上的冷汗,生怕她教自己一些礼法。
礼部尚书指着朽叶的脸面,毫不客气。
“陛下!万万不可!这卑鄙杂畜阴险狡诈,恐怕在您酒中下毒啊!”
“爱卿,不得胡言!”
墨初白出言阻止,但也仅仅是口头上的阻止,若是礼部尚书真的要教朽叶点礼仪,她感觉自己是拦不住的。
礼部尚书据理力争,试图让陛下相信自己的言论。
“陛下,这扶桑国君对您是貌恭而心不服呐!此次来到大琉,恐怕是黄鼠狼给你拜年,没安好心。”
朽叶是心虚的,难道是自己太明显了吗?
朽叶手指颤抖,不是气的,是恐惧。
“你……你,你满口胡言,微臣对陛下忠心天地可鉴,何故要害陛下,若是害了陛下,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礼部尚书捏着沙包大的拳头咯咯作响。
“老东西,你闭上你这张臭嘴,陛下不清楚,难道我这个身经百战的老家伙还看不懂你的计谋。”
朽叶惊恐的看着面前巨人般的人物,艰难的咽了咽唾沫。
礼部尚书不依不饶,指着墨初白身前的酒。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没有下毒,那陛下杯中的酒,你敢喝吗?”
朽叶犹豫了,脸色惨白。
显然,她也看出来墨初白眼中的提防。
“哈哈……怕不是不敢吧!若是这杯酒中无毒,你为何如此犹豫!”
墨初白将杯子交给霈郎,笑得玩味。
“霈郎,她好歹是你的母君,第一杯,你该敬她,若不是她,朕怎么会得到如此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