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魂魄不知道什么原因飞出来了,两天之后才能回去。
墨初白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虽然听起来很扯,但沈昼还是相信了,毕竟妻主是不会欺骗他的。
“事情就是这样!大概两三天后,我就能回去了。”
墨初白在沈昼面前不断徘徊,有些焦急。
沈昼并没有对墨初白产生惧怕,只要妻主在,变成鬼又能怎么样!
“我……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妻主了!”
他低垂着眉眼,精神的紧绷感消失,放松下来,身体竟感到有些疲惫。
墨初白扫到沈昼脖子上的痕迹,青紫交加,不禁心疼。
若是阿渺没有及时组织,估计就变成鬼了。
他是傻子吗?连反抗都不知道,就这样任由她掐着。
“疼吗?”
墨初白摸向的脖子,轻抚上面的勒痕。
她当时用了十足的力气,就是奔着他命去的,自己却一点也控制不住。
“什么?”
沈昼眼底划过茫然,不晓得妻主在说什么。
但还是十分顺从的抬起脖子,让墨初白摸,尽管前天墨初白差点亲手了结他。
“这里。”
墨初白点了一下他的脖颈。
一阵酥麻感传来,沈昼知道妻主说的是什么,缩了缩脖子。
虽然没有注意到什么情况,但想必一定是丑陋的,还是不要让妻主看到的好。
“没……没事的,不过一点小伤,恩……有点丑,妻主还是莫要看了。”
他刻意拉了拉领子,似乎这是什么不可见人的东西。
“现在这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吗?!”
墨初白问他疼不疼,他却觉得自己在嫌弃这个伤痕丑,这是什么逻辑?
但到底自己是那个罪魁祸首,将那股小脾气压了下去。
有些惭愧。
“话说,我没有吓到你吧?我当时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我完全控制不住……”
她被锁在一个玻璃空间里,所做的一切都是无意识的,只是出于生理本能。
她讨厌这种感觉,什么不受支配的感觉,鬼知道这具身体能做出什么事。
“昼儿知道,妻主是不可能伤害昼儿的,妻主只是病了。”
沈昼打断了她的话,笑得释然。
至于墨初白说的一大堆,他完全听不到,耳朵自动过滤掉就好了。
墨初白看着他这副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为什么他对自己没有一点脾气,难到她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对的吗?
扣住他的肩膀,将他抵在门前。
“其实你可以反抗的,你难道喜欢一个疯子?”
沈昼懵懵的摇头。
“昼儿不喜欢疯子。”展颜一笑,“但昼儿一定喜欢墨初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