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溜了,溜了。”
墨初白回不去身体,索性飘了出去,在让人看见,估计都得给逼疯过去,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朝堂上
墨应祈第一次坐在母亲的位置上,居高临下望着底下的大臣,没有丝毫的兴奋,唯有恐惧。
她不认为自己能做好一个皇帝,太女之位她也不喜欢,但这些都是母君、父君所希望的。
她的小手背在身后,不断的揉搓着屁股下的貂毛毯子,如坐针毡。
父君怎么还不出现,她应该怎么办?
大臣们行过礼安静了那么一瞬,没有先前的窃窃私语,直接开门见山。
“太女殿下,祯州刺史今日暴病身亡,还请殿下速速选出人才。”
“殿下,江南坦洲地区也需修缮水利,还望殿下批准。”
“殿下,微臣祖母祖父大寿,臣要告假,还请殿下批准。”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没有任何规律,搞的墨应祈头昏眼花。
“殿下,臣的最重要,先批准臣的!”
“胡说八道,坦洲压根不发生洪灾,你修什么水利,分明是浪费资源。”
“……”
墨应祈手足无措的安抚她们。
“各位,请不要这样,一个一个来,孤……可以做到的!”
声音弱弱的,透着稚气,没有任何的威慑力。
她越是这样和气,底下的人愈发闹腾。
她们的忠诚是对墨初白一个人的忠诚,不代表对这个储君的忠诚。
墨应祈看着场面乱成一团,眼泪在眼眶中直打转,他应该怎么做?好像什么都做不到。
“都住口!”
角落的位置突然发出一声怒吼。
声音苍老有力。
正是先前的谢老家主,对于陛下先前出手相助,不胜感激。
“你们一个个东一嘴、西一嘴,让殿下手足如无措,到底是为了什么,想必你们自己心里清楚的很!”
“陛下只是病了,不是死了!若是让陛下看到你们这副样子,你觉得陛下会怎么对你们!”
言语间,充斥着威胁与警告。
几个比她官职大的自然不惧她。
叉着腰,不屑道。
“谢老家主,你说话要讲良心,我们就事论事,怎么就有其他的心思了?”
谢老家主也不打算藏着掖着,将事情全都摆在明面上。
“哈哈哈……好一个就事论事,祯州长史,你身为祯州二把手,祯州刺史一死,你便迫不及待,司马之心昭然若揭!”
“坦洲水监更是胡言乱语,坦洲方圆十几里压根没有大江大河,如何兴得起洪水,靠你们那不到两米深的小水坑吗?”
“还有你的祖母、祖母不是去年就仙逝了吗?如今怎么又起死回生了,也让我好好学学。”
“啊这……”
所有人低着头,说不出话来。
没想到谢老家主这么大胆,竟敢如此胆大妄为。
墨应祈攥着身下的毯子,莫名感到恼怒与羞耻,随手将一旁的玉如意扔了下去。
玉器碎裂,溅个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