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陛下说自己今晚就可苏醒,他也没什么好怕的。
“陛下亲口告诉我们?”
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搞不清情况。
“这怎么可能,如今陛下昏迷不醒,不知生死,君后如何断定陛下今晚就会醒,君后断不可信口雌黄。”
“是啊,君后,凡事要讲依据,您身为君后自当诚实守信,若不能,则……”
沈昼打断了她们的话,直截了当。
“若陛下今晚不能醒来,我自愿放弃君后之位,这位置谁来坐,本宫没有半点异议。”
此言一出,有人欢喜,有人焦急。
“君后,不可啊!您与陛下情投意合、伉俪情深,若是陛下知道你这个样子,恐怕……恐怕……”
“好!既然君后这样说了,那便依照君后所说的去办,不得反悔。”
旧部不打算给他反悔的余地,捂住劝阻之人的嘴巴。
“自然。”沈昼平静开口。
反正他对于这个君后之位没有半点眷恋,有也好,没有也罢,就是一个名分。
只要能和妻主在一起,有没有名分,又有什么重要的?
……
还未回到寝殿,看到了从寝殿出来的刘洛宴。
只见他面色苍白,失魂落魄,状态算不得好。
看到沈昼眼前忽地一亮,随即开始小声哭泣。
“君后,陛下已经昏睡两日了,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陛下是不是……”
“我昨夜梦到陛下,陛下说要带走灵禾,我就灵禾这一个女儿,若是带走了,臣侍可怎么活啊?”
他将灵禾抱的紧紧的,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喂!刘贵君,谁要带走灵禾了?我劝你不要张着嘴巴乱说话。”
墨初白张牙舞爪的为自己证明。
请苍天,辨忠奸。
她没做的事情,打死都不承认,怎一个冤枉了得。
感受到墨初白在自己身上的动静,沈昼微微一笑,将墨初白抵在自己腰间。
墨初白不服气的来回扭动。
“放心吧洛宴,陛下断然不可能这么做的,况且陛下好端端的,怎么可能出事,没准今晚就能醒来呢。”
刘洛宴并没有被安慰到,神情落寞。
“但愿如此吧!”
想到什么,拉着沈昼的手关切询问。
“应祈还好吧?那些大臣有没有刁难应祈,有没有刁难您呢?”
沈昼依旧是平静的状态,无波无澜,与先前疯癫的判若两人。
“一切都好,你莫要想太多。”
刘洛宴拉着他的手,愈发紧了。
“君后,你真的没有关系吗?”
沈昼表现的愈是平静,刘洛宴心中便愈发惊慌。
之前还是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现在却能安慰自己。
他害怕鬼怪,但更害怕沈昼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一刻不敢放松警惕。
沈昼是待他极好的,其他正君与侧君争得头破血流,你死我活之时,沈昼与他们和睦相处,情同手足。
口中碎碎念念。
“我知道您与陛下的感情,您断然不会这般冷静,您切勿做出轻生的举动,为了陛下,也为了您腹中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