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你家主子寻太医瞧瞧。”
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自家主子晕倒了,愣是没人去叫人。
小灵禾拍打着自家父君,小模样很是严肃。
“父君,你怎么了?地上凉不能睡觉的。”
……
墨初白昏迷期间,宫里的其他人倒也没几个闲着的,没有约束,互相斗来斗去。
这可是扳倒死对头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只有活下来的,才有资格爬得更高。
霈郎悲伤之后,想要上吊随墨初白而去,绳子还未绑上半截,想起自己还有仇未报。
当是惊骁趁人之危毒哑了他的嗓子,此仇不报非君子。
就算是死,也必须将仇人一网打尽,凭什么自己入黄泉,他却乐得逍遥自在。
于是,重新振作起来,四处打听惊骁所在的宫殿,他可要为他献上一份丰厚了礼品,才不辜负他对自己做的一切。
靠几两银子,便从下人口中套出位置。
还得到一个令人愉悦的好消息。
听闻他惹了陛下不快,被陛下狠狠教训一顿,直到如今依旧全身溃烂,下不来床。
赏罚皆是君恩,既然受了君恩,他这个做弟弟的自然要到哥哥那边好好恭贺一番。
与此同时,下人粗鲁地给惊骁上完药,边匆匆离去,一刻也不想多留,这是陛下的吩咐,留他一条性命,不然他才懒得伺候这个怪人。
“滚!蠢货!你弄疼我了!你耳朵聋吗?”
惊骁疼到呲牙咧嘴,浑身战栗。
对着离去的下人,一顿骂骂咧咧,将顺手的东西,尽数扔了过去。
只可惜他瘫在床上,没有半分力气,根本扔不远,形同废人。
满地狼藉,越积越多,也无人收拾。
整个房间中充斥着一股烟味奇怪的味道,药味、臭味、霉味混合在一起,让人一刻也不想多待。
他也不想呆在这么一个地方,可无能为力,谁让他现在只是一个废人,只得闭上眼睛。
他默默锁住仇恨,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要自己能回去,他一定要报复墨初白,让自己所受到的苦难,加倍奉还给她。
正当他沉浸在大仇得报的畅快中,一道阴影笼罩下来。
身子比刚才上药时,抖动的更为剧烈。
“是你?你一个哑巴竟然还活着,没想到……墨初白竟然如此同情心泛滥,怜悯一个哑巴。”
他垂下眼睛,眼珠左右晃动,思考应对之策。
发现无解,他之前做的太绝。
抬起头,释然一笑。
“你来做什么?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他的问题霈郎回答不了,他可是亲手将他变成了一个哑巴。
这是露出一抹恶意的笑。
“……”
惊骁什么都不怕了,破罐子破摔,随便他怎么报复,断定他肯定有分寸,不会打死自己。
屑屑笑着,仍旧玩世不恭的状态。
“呵呵,我告诉你,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个卑劣的东西,不过是一个虚拟的人物。
你开过宾利吗?住过豪宅吗?体验过纸醉金迷、挥金如土的感觉吗?
你这个生于封建糟粕下的男人,永远也不会体会到我的快乐。
迟早有一天,墨初白会想通的,她会心甘情愿的同我回去,回到属于我们原本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