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够了,不能回去,死又死不了,这样的折磨让他几近崩溃。
他要找墨初白,这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墨初白,你听到了吗?你在哪?!”
……
路过的宫人、侍卫、公子,个个惊惧的看着这一幕,不清楚眼前蠕动的到底是个什么。
她们以前可从未见过。
“这……这是什么东西?活……活的?”
“好像是个人,这个样子居然还活着……他身上都是些什么,好臭……”
“他居然敢直呼陛下名讳,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他这个样子,看样子是不怕死的吧!啧……神仙都难救。”
有人恐惧、有人嫌恶、也有人觉得太过残忍,活生生的人竟然被折磨成这副鬼样子。
若是以后他们得罪了陛下,也会受到这样的刑罚吗?
简直不敢想象。
“惊骁?”
沈昼认出来他,距离他五米的距离。
“你不好好在宫里养伤,来这里闹什么?”
他说出这句话就后悔了,因为他看到了惊骁只剩下一半的脸。
“你……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燕儿慌忙将沈昼又拉远了一些,厌恶的盯着他。
“君后您快离他远一些,当心冲撞了腹中的孩子。”
惊骁眼中是滔天的怒意,他真想飞快的爬过去,一口咬住沈昼的脚腕。
他凭什么一副干干净净,光风霁月的样子,自己却要承认这一切。
可曾几何时,他也是干干净净,无忧无虑的。
只是他忘记了这里是谁的世界,肆无忌惮的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无非是不知足,反倒了却卿卿性命。
“沈昼!哈哈……你个贱人,少在这里假惺惺了,我变成这副模样,不还是拜你那好妻主所赐。”
他仅剩的一颗眼珠疯狂转动,指甲深深嵌入土壤。
“我当初就不应该心软放过,我应该杀了你的,起码也能让墨初白尝一尝痛失所爱的滋味。”
他闭上眼睛,悔恨极了。
“我现在真后悔,若是能回去,我一定会杀了你,将你挫骨扬灰!”
“放肆,不得对君后无礼!”
燕儿大声训斥,将石头踢到他脑门上。
他如感受不到疼痛一般放声狂笑着。
“无礼?哈哈哈……我现在都要死了,你让墨我遵从什么礼节,狗屁的礼节,老子要回去,老子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让我回去!”
“假的!假的!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
他在地上一通乱爬,惹得人快速闪躲。
“别过来!别过来!”
惊骁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样子,觉得可笑。
他们也是要死的,只是比自己要晚上一段时间。
“你们还不知道吧!这个世界就是一本书,你们被困住了,你们都会走向既定的结局,我不一样,我是活生生的人!”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
他的话自然没有人会信,谁会相信一个疯男人说的话。
燕儿也害怕了,隐隐带着些许哭腔。
“他疯了,离他远些。”
“君后,不如将他处理掉吧!他这样疯,也不是个办法。”
有些侍卫已经跃跃欲试,谁在宫里看着这个心里都不好受。
忽闻一声,陛下驾到,众人齐齐回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