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伤势最短也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康复,他又不是什么神仙哪里能做到。
结结巴巴。
“可……可是她伤的重,需要静养起码一个多月呢……”
官兵不依不饶。
“我可不管要多久,闻将军什么时候好,你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村民心情跌入谷底,官兵这是诚心想与她们杠到底。
根据官员的描述,墨初白一行人很快抵达了目的地,便看到一群人围聚在一起。
有规律的跪着,不敢轻举妄动。
任谁看到是官兵欺负百姓的情景。
墨初白觉得这不可能,妙姐这么善良的人一定不会这么做的。
“那里怎么聚了这么多村民,不会是遇到什么事了吧?”观鸠率先询问。
“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阿豺秒答。
墨初白原本还与那官员谈笑风生,当看到血泊中的闻人妙时笑容当即垮了下来。
“妙姐?”
她简直不敢相信,一个打仗都没有受过重伤的人,居然倒在这个小村庄里。
丢下官员,快步跑了上去,将闻人渺抱在怀里,摸上她的手掌,有些冰凉。
腹部裹着布料,从渗出的血迹来看,伤口不小。
“妙姐你怎么样?你别吓我……”
她声音混着哭腔,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她是真的心疼。
所有人都唯恐对她避之不及时,妙姐丝毫不在意世俗的眼光,坚定的选择自己。
自小与其一同长大,怎么不算另一只形式的青梅竹马呢?
闻人妙昏着听不到她说些什么,墨初白一摆弄便牵扯到伤口,发出低低的闷哼声,眉头蹙着。
“随行的医师呢?!都干什么去了,整日吃白饭吗?!”
士兵吓了一跳,从来没有见过墨初白如此暴怒。
她向来喜怒不形于色,却因为闻将军抛弃了这一原则。
士兵齐刷刷跪了一地,向陛下请罪。
有大胆的不安的诉说情况。
“回……禀陛下,随行的医师要再等一会,不过已经有医师包扎了伤口,现在应该无事了。”
“无事?你告诉我肚子上捅了这么大一个口子叫无事!要不要朕也给你来上一道啊?”
士兵垂下脑袋,不再言语。
随即下令。
“把她们所有人抓起来,若是妙姐有个三长两短,均以刺杀朝廷重臣之罪处理。”
村民茫然无措的大眼瞪小眼,不知是个什么惩罚。
小石头读过书,是知道的。
此刑法格外残忍,他不敢细想。
朝着墨初白的方向便是砰砰磕头。
“陛下,别抓她们,都是我的错,您要罚就罚我一个人就好了,她们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