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是诞生于女人腹中,然后转移到男人身体中发育,这种行为算得上一种恩赐,给他一个机会,证明价值的机会。
其实生命也可以在女人体内,不过需要付出一些,生命需要营养、血肉,本身是一种累赘,极少数愿意亲自生产。
亲自生产的女性会被授予英雌的荣耀,受人尊敬,朝廷也会发放银牌子作为褒奖。
所以,闻人妙不理解,为何男人的地位会胜过女人。
在她的疑惑中,墨初白继续讲。
说来有些惭愧,她死得可算不得光彩。
希望自己的死相能好看一点,希望电脑已经关机,不要跳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我当时在玩一款女尊游戏,因为太过冲动,一不小心就死到了,……然后就成了我操作的角色。”
她像是说一件平常的小事,毕竟这些东西都已经是过去式了。
“应该说以前的那个也是我,只是那个我是程序设定的,只能在程序所允许的范围内进行。”
“操作的角色有许多设定,我都很不满意,她只能和江遇好,只能刷江遇一个人的好感度,也就是讨好一个指定的男人。”
墨初白合理怀疑这个江遇,是游戏制作人给自己做的建模,不然为何会在女尊游戏中设定一个这样的奇葩。
他的官配还是一个书生,合着将主控当小三,替别人养男人,没有十年脑血栓,绝对想不到这么一个剧情。
“呃……大概就是这样。”
墨初白一五一十说个清楚,算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挠挠头,有些尴尬。
在这个世界呆的太久了,她的思想逐渐被同化,以至于谈起往事,只能用一句形容。
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闻人妙整个人完全僵硬,墨妹说的这还是人话吗?
让女人去讨好一个男人,这是什么天方夜谭。
他们生来是讨好女人的,女人心情好,才能赏他们一些东西,他们便要感恩戴德,感激涕零。
大呼:妻主英明。
张了张嘴,像卡着什么东西,最终没有说出来。
其实很多时候,她觉得墨初白太仁慈了,对于后宫里的那些男人,男人充其量就是一个玩物。
他的价值只有讨好自己的女人,哺育自己的子嗣。
她虽然不赘夫,但这却是她根深蒂固的观念。
“所以……无论之前,还是现在其实都是你,之前的你是控制的一个躯壳。”
就如同木偶一样,木偶人在上面,操作者在上面进行操作,只是碍于木偶的灵活性,可能做不出一些期望的情景。
“可以这么形容。”
墨初白觉得这个形容很是贴切。
“但无论是哪一个墨初白,都不会伤害你们姐弟,如果我有一天失控了,那一定不是我,请杀了我。”
妙姐还不知道宫中的消息,还是不知道的好,完全没有意思,想杀人。
这具身体的劣根性。
墨初白虚虚的比划着,状若有刀,迅速塞进闻人妙手中,往胸口一插。
“将刀捅进我的胸膛,杀了我!”
“不行!”
她的举动太过迅速,以至于让闻人妙怀疑她真拿了刀刺过去,捂住伤口,却发现其实什么都没有。
一排乌鸦从头顶飞过。
原来虚惊一场。
看着墨初白嬉皮笑脸的样子,一股无名火涌出。
一拳递了出去,当即便同她打闹起来。
“好你个墨初白,你居然敢耍我!欠收拾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