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啊,你们现在的兵力是没法正面交锋了,奇兵反而是好事。”
“好什么啊,”菠萝吹雪让陆小果暂时退后自己继续说“那家伙的奇兵居然是让我的三千士兵兵分2999路,我问最后一个人呢,他居然让他兵分三路。”
菠萝表点了点头:“是啊,这听上去就不靠谱,先不说这3000人兵分2999路分不分的均匀,就说这最后一个人怎么兵分三路。”
菠萝吹雪表示同意:“是啊,更何况那最后一个人是管饭了,他走了,其他人吃什么。”
陆小果:“是啊,吃什么?”
蔡瑁:“是啊,吃什么?”
菠萝表正思考着,听到声音突然起身:“什么,小舅子你什么时候来的?”
蔡瑁却淡定坐下:“大人放心,虽然我有自己的主张,但我们毕竟都是实在亲戚,断然不会因此出卖别人。”
这让菠萝表放心下来,随后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我我们到底应该帮助谁?”
蔡瑁示意,表示自己自有方法。然后看向菠萝吹雪:“虽然我们没找到你说的那个卧龙岗里的真正卧龙先生,但我来此之前听说过一个叫卧虫岗的地方。那里说不定就有你要找的人。”
菠萝吹雪一听,这龙和虫的差距也太大了,一看就是冒牌货。
不过自己接连找了那么多,都是假的,没准这一次是真的呢?
不过对方都这么说了,那自己也只好如此了。于是菠萝吹雪接过地图,带着陆小果离开。
此时,蔡瑁看着棋局,露出笑容,而菠萝表依然满脸愁容。
“哎,怎么办啊,要是东方求败打过来了,又该如何应对。”
蔡瑁同意:“是啊,天下争战已久,百姓苦不堪言。”
菠萝表:“可惜,我们没有那江东梨月歌的实力,人家可是仅仅依靠800匹马,就能在三天时间拿下庐江两郡,四县,五座城池。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两郡只有五座城池,但五座城池也很厉害啊。更何况他居然没使用士兵,全是靠战马,这太离谱了。”
蔡瑁屏退其他人后,悄悄的说:“我们还是有优势的,那就是水军。”
菠萝表恍然大悟:“明白了,这就派人散播东方求败的不良信息,主要攻击私德方面。”
“...不是那种水军,我说的是在水面上作战的那种。”
“可他们来打我们荆州时,总不能直接放弃北方区域吧?”
从菠萝府出来时,日头已过晌午。菠萝吹雪按着菠萝表给的路线往城西走,怀里揣着张手绘的地图,纸角被汗水浸得发皱。
陆小果跟在后面,手里还拎着半袋刚买的米糕,嘴里嘟囔着:“那菠萝表说话绕来绕去,指的路靠谱吗?”
“他不会骗咱们。”菠萝吹雪回头看了眼,确认没人跟着,“族徽在手里,他至少得卖几份薄面。”
两人穿过两条热闹的街巷,越往西走,房屋越稀疏,渐渐显出乡野的模样。土路两旁是齐腰深的野草,风一吹,露出藏在草里的小径。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望见一片竹林,竹林边有个打谷场,几个农人正坐在石碾上歇脚,手里摇着蒲扇。
菠萝吹雪走上前,拱手问道:“老乡,请问卧虫岗往哪走?”
话音刚落,那几个农人的脸色“唰”地变了。摇蒲扇的老汉手一抖,扇子掉在地上;旁边捆稻草的青年猛地站起来,手里的草绳都拽断了;还有个抱着孩子的妇人,慌忙把孩子往怀里按,转身就往旁边的草屋里钻。
“卧……卧虫岗?”老汉声音发颤,像是听到了什么凶神恶煞的名号,“你们……你们去那儿做什么?”
“我们是来拜访诸葛先生的。”陆小果把米糕往石碾上一放,“听说是位有本事的高人。”
“高人?”青年往后缩了缩,眼神里满是惊惧,“那地方……那地方不能去啊!”
“为何?”菠萝吹雪追问。
之前那些卧龙虽然不靠谱,但人还是正常的,附近的民众也都相处融洽怎么到了这里却变成这个样子了?
“前阵子有个外乡人也去寻他,”老汉压低声音,往竹林深处瞥了眼,“去了就没回来!有人说他被山里的精怪掳走了,还有人说……是被卧虫先生‘收’了去!”
“收了去?”陆小果不解,“收什么?”
“收命啊!”妇人从草屋门缝里探出头,声音发飘,“那卧虫先生根本不是人,是能呼风唤雨的妖道!去年大旱,他在山顶烧了张符,当天就下了暴雨,可雨停了之后,山脚下的村子就死了大半的人……都说那是拿人命换的雨!”
说话间,原本喧闹异常的打谷场突然间变得鸦雀无声。一阵凉风吹过茂密的竹林,竹叶沙沙作响,仿佛有人正在低声啜泣。那几位农人面面相觑,眼神中流露出惊恐之色,然后像是受到某种惊吓一般,毫不犹豫地扛起手中的农具,拼命朝着自己家中狂奔而去。甚至连掉落在地上的破旧蒲扇,他们都来不及拾起。
转瞬间,偌大的打谷场上空空如也,只留下一台古老的石碾和放在上面的半袋米糕。那袋米糕孤零零地立在风中,随着微风轻轻摇晃,似乎在诉说着刚刚发生的诡异一幕。
陆小果困惑地挠了挠脑袋,喃喃自语道:“这……这也太奇怪了吧?难道这些人把诸葛先生当作妖怪不成?”
菠萝吹雪凝视着远处的竹林深处,只见那里雾气弥漫,一片朦胧,隐隐约约透出一丝神秘莫测的气息。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蒲扇,一股淡淡的汗水味道扑鼻而来。很明显,刚才那些农人的恐慌并非假装,而是发自内心的真实感受。
“要么就是诸葛孔明的确身怀绝技、智谋过人,以至于当地百姓对他尊崇备至,甚至产生了畏惧心理;要么……”菠萝吹雪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陆小果:“...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尊崇备至的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