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三果
菠萝吹雪瞬间想到之前看到的那个黄色的老头子的酱油瓶和拐杖很眼熟。
竹林深处的雾气还没散尽，沾在竹叶上的水珠往下滴，打在菠萝吹雪手背上，凉得像冰。
他想到之前，那个老头子掉在地上的那根拐杖——拐杖的弧度，竟和记忆里木瓜奶奶拄着的拐杖有几分相似。
“你们还记得吗？”菠萝吹雪突然开口，声音打破了竹林的寂静，“上次在城外遇到的那个木瓜奶奶，她的拐杖上，沾着块洗不掉的酱油渍，形状像只歪歪扭扭的鸟。”
陆小果愣了愣，随即拍了下大腿：“对！还有那个拦路的老头子，他拐杖敲在地上的声音，跟敲空木桶似的，当时我就觉得耳熟！”
橙留香蹲下身，拨开一片沾着露水的蕨类植物，闻了闻，隐约有股酱油的咸香：“这布料，和城里杂货铺卖的粗麻布一模一样。”
菠萝吹雪站起身，目光扫过那些看似杂乱的竹丛。之前被他们当成“鬼脸”的光影，此刻看来，分明是竹枝交错形成的缝隙，被特定角度的光线一照，才显出狰狞的轮廓；那些会动的稻草人，脚下的泥土里藏着细小的拉线，顺着线往深处摸，能触到埋在土里的竹管——显然是有人在暗处操控。
就连那些鬼火，也发分明就是磷火而已。
“各位，别看这里面又是鬼怪，又是稻草人的，他们一定都是有人装神弄鬼。”菠萝吹雪指着前方那片看似无路可走的崖壁，“而之前的老头子和老奶奶，都是他们一伙的。”
他会走到崖壁前，伸手敲了敲之前写着字的岩石，石头发出“咚咚”的空响。“他们故意用这些障眼法把人吓退，就是不想让我们靠近里面的东西。”他指尖在岩石边缘摸索，摸到个凹陷的凹槽，形状正好能放进三根手指。
“你怎么肯定？”陆小果还是有点发怵，眼角余光瞥见旁边的稻草人，总觉得那草扎的眼睛在盯着自己。
“因为他们的台词都一样。”橙留香接口道，他从怀里掏出片之前捡到的碎纸，上面用炭笔写着几个字：“‘你们这些超级跑龙套的’——这话老头子说过，昨天我在竹林外听见那个‘鬼脸’的笑声里，也夹着这句。”
话音刚落，菠萝吹雪按下了那块岩石。只听“咔哒”一声，崖壁竟缓缓向侧面移开，露出条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道，里面透出微弱的火光。
暗道里飘来股熟悉的气味——是酱油混着草木灰的味道，和老头子拐杖上的气味一模一样。
“看来，咱们这出‘跑龙套’的戏，该轮到正主登场了。”菠萝吹雪率先迈步走进暗道，短刀在手里转了个圈，“走，去会会这位躲在后面的‘卧龙先生’。”
陆小果和橙留香对视一眼，不再犹豫，紧随其后。暗道里的石壁上，隐约能看见凿刻的痕迹，显然是人为开凿的。
就在此时，之前的蝗虫再一次出现，而菠萝吹雪则淡定多了，他伸手打算拿出木柴引燃那些蝗虫。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些都不过是木牛流马罢了，只需要用火焰引燃他们，就可以...哎，火呢？”
橙留香拍了拍菠萝吹雪，然后指向远处，那里是被他丢下的油灯，只可惜有已经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