狍子肉和鹿肉都收拾好了,余庆林付了钱。都是常在山里打猎的价格都清楚,没有啥好争议的。
狍子肉不稀奇,鹿肉要贵一些,两只野物余庆林花了一百多。
“严叔,辛苦你和严大哥了。以后要是有啥猎物就送过来,我们拿到县里卖。”
“庆林啊,叔也不和你客气。我知道你和大军关系好,我家朵朵嫁过来,你们两口子也没少照顾,叔心里记着呢。
以后有啥事,你招呼一声,咱们严家别的没有就是人多。”
严父说话实在,不会说啥漂亮话,心里对余庆林是真的感激。
“行,有严叔这话比啥都强。严叔你们今天还回去啊?”
“回去,家里还有些兔子啥的没整呢,想挑着好的留种,看看能不能养起来。”
严父也是仔细想过的,现在山上野物越来越不好整了。往深山里去又太危险,轻则受伤重则丢了小命不划算。
“严叔这想法不错,兔子繁殖的快,吃的又不多,可以考虑。就是兔笼子要整结实一点,那玩意太能嗑嚓。”
“庆林你也觉得可行?”
严叔这想法只是自己瞎寻思的,还没跟家里人说。
“叔,没啥不可行的。咱们也不搭啥,就费事做几个笼子,兔子都从山里抓的,养不成又能咋样?你想了做了,不成就不成,要是光想不做就没有成的可能。”
“行,听你说完叔心里有底了。那啥,叔就回去了,等过几天再来。”
严父心里有事,着急回家。高大军不知道原因,他老丈人咋这么着急,非得今天回去。
余庆林拎了一块鹿肉进屋让他二婶晚上做了,给他爷爷奶奶补补。
鹿茸鹿血啥的,他打算明天拿市里收购站问问收不收?
余庆林第二天起的比较早,今天要多杀一头猪,给李哥他们拿一些,还要给家里送一些回去。
江向南来的时候,猪已经杀完了。
“姥爷,我庆哥呢?”
“向南你咋来了,家里有啥事啊?”
余爷爷有点着急,他闺女昨天刚回去,外孙子咋起大早又过来了。
“姥爷,姥爷你别着急,家里没啥事,我找庆哥去县里玩。”
向南赶紧解释,要是让他姥爷着急上火他就贪大事了。
“你这孩子,要说媳妇了咋还这么贪玩。要玩也不能起这么大早过来啊,也不怕半道遇到狼啥的。”
“姥爷,我拿着火把呢,狼怕火不敢上前的。”
江向南嘻嘻哈的闹了一会,老爷子也就不说他了。
“庆哥,庆哥我来了。”
“向南?你咋来了?”
“庆哥,我想跟你去县里见世面去。庆哥,我不惹事我听话,你让我跟着你呗。”
余庆林看着这个表弟,二十一岁了还像个小孩子,他老姑咋想的,这么着急给他说媳妇。
“行,你一会跟着我去县里,到那听你大军哥的,要是不听指挥就得回家,没有第二次机会。”
余庆林板着脸说的严厉,江向南也不嘻嘻哈哈了,他知道他庆哥是不能糊弄的,也是说一不二的。
“我一定听大军哥的话,让往东绝不往西,我说到做到。”
“记住你说的话,我不给你第二次机会。”
余庆林也不和他废话,和高大军说了一声就去忙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