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妍在屯子里住了一宿,第二天起早回县城上班。
衡衡和绾绾在屯子里待着,衡衡跟着爸爸去地里干活了,绾绾在家帮着太奶奶看着弟弟。
黄豆噶完了,余庆林他们茬伙往家拉豆杆,这活一个人干不了。
需要有人坐在拖拉机上把这方向盘,保证它走直线,这活衡衡负责。拖拉机挂了一档顺着垄沟慢慢往前走,衡衡把着方向盘,不让他偏了方向。
车斗上站着两个人,地上跟着两个人。地上的两个人负责把一对一对的豆杆用洋杈端起来扔到车斗上,车上的两个人负责把扔上来的豆杆放好。需要弄的四平八稳,不然容易翻车。
余父和朵朵在车斗上码垛,余庆林和高大军在的豆枝。
杨树今年没和他们一起茬伙,去年一起南下打工的人中有一个和杨树处的不错的。两个人一起经历过一些事,回来以后关系近了不少。
再加上今年两人又一起倒腾山货去县里卖,来往的多了,今年就一起茬伙干活了。
余庆林他们三家的黄豆加一起也不少,足足拉了三四天才整完。
孩子们的假期也结束了,余庆林起早送衡衡和绾绾回县里,也想看看媳妇孩子给自己做的奖状。
“爸爸,咋样,你喜欢吗?”
余庆林站在书房里,看着墙上的三张奖状,脸上骄傲的表情不要太明显。
“喜欢,你和妈妈的也好。等以后咱们家的这面墙上贴满奖状了,那就是全县头一份了!”
“爸爸,这是一定的。咱家五口人呢,一人一张就五张,这面墙能贴多少张啊?”
衡衡信心满满,感觉得奖状对他来说那是小菜一碟。
“儿子,你倒是信心满满的。”
“我努力就有可能实现,不努力一定实现不了。”
这是清妍和余柏说过的话,他也记在心里了。
“好,我大儿子有志气!”
余庆林还要回去干活,急匆匆的来又急匆匆的走了。清妍提前买的吃的让他带回去,有给爷奶和凯凯的,也有给余庆林的。
“庆林,小袋里的是我给你准备的,干活的时候带地里去,饿了垫吧一口。”
县里开了一家卖糕点的店,还能加工大饼干。清妍拿了面粉,鸡蛋,白糖啥的加工了十多斤大饼干。
“知道了,媳妇,我走了。”
有人惦记着,余庆林心里美滋滋的。
他媳妇这点和他很像,从来不亏嘴,哪怕他们刚结婚的时候,她也会在有限的条件下准备最好的吃食。
现在很多人家都吃三顿饭了,但是吃的都比较节省,大多是填饱肚子而已。她媳妇想的很开,不仅要吃饱还要吃好,从来不在嘴上省钱。
到家以后,把东西分好,自己的那份放家里,其他的送去他爹家。
黄豆都整到场院去了,暂时先不脱粒,先放着等干透了再打场。
接下来就剩苞米了,余庆林今年就种了苞米和黄豆,黄豆少,苞米多。
他一个人整不过来,好几十垧地呢。他打算先抓紧时间干着,等有人家干完了,他雇人干几天。
高大军他们先干完的,干完以后过来帮余庆林干。
“大军,我找了几个人干活,你带着他们干,我去市里拉机器。”
“庆哥,你又买啥了?”
“买了一台打苞米机,刚来的电话让去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