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科幻次元 > 穿越到了名侦探柯南世界 > 第594章 啄木鸟的烙印与川中岛的迷雾

第594章 啄木鸟的烙印与川中岛的迷雾(2 / 2)

“不可能!”大和敢助反驳,“我根本没碰过那根绳子!”

“还有目击者说,在发现竹田尸体的桥下,看到过一个拄着拐杖的男人,和你很像。”黑田兵卫拿出一份报告,“现在证据都指向你,大和敢助,你有什么话说?”

大和敢助的脸色变得铁青,他看向诸伏高明,却发现对方只是低着头看书。一股怒火涌上心头,他猛地将拐杖砸在地上:“我没什么好说的!我会自己查清楚,证明我的清白!”

说完,他转身就走,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远。

“课长,要不要申请逮捕令?”下属问道。

黑田兵卫沉默了片刻,点头:“申请吧。在他做出更出格的事之前,把他抓起来。”

柯南看着大和敢助消失的方向,心里充满了疑惑。如果大和不是凶手,那是谁伪造了短信和指纹?秋山的死又是怎么回事?

夜一走到他身边,低声说:“秋山的车子轮胎痕迹很奇怪,像是被人从后面拖拽的,但悬崖边没有刹车痕迹,更像是……故意被推下去的。”

灰原则在车底发现了一小块布料碎片,颜色是棕色的,和鹿野脖子上绳子的纤维材质相同:“这是军用布料,和9年前那个犯人穿的衣服一样。”

诸伏高明突然合上书:“妻女山的传说,你们知道吗?据说上杉谦信曾在这里藏过兵,等待时机突袭武田军。”他看向黑田兵卫,“课长,我觉得可以去山中小屋看看,那里是观察整个战场的最佳位置。”

黑田兵卫点头:“你带人去看看。”

就在这时,诸伏高明的手机响了,是一条短信,发件人是大和敢助,内容只有五个字:“往事如流水。”

诸伏高明的眼神变了变,他抬头看向三枝守——竹田班剩下的最后一人,正站在警车旁,似乎有些不安。

“三枝,我的车有点问题,能借你的车去妻女山吗?”诸伏高明问道。

三枝守愣了一下,连忙点头:“可以,诸伏警官。”

看着三枝守开着诸伏高明的车离开,柯南突然明白了什么:“夜一,灰原,我们跟上去!”

五、山中小屋的圈套与最后的啄木鸟

妻女山的山路蜿蜒曲折,两旁的树木越来越茂密。柯南、夜一和灰原悄悄跟在三枝守的车后,保持着一段距离。

“诸伏警官为什么要让三枝开他的车?”灰原问道。

“可能他早就怀疑三枝了。”柯南看着前方的车灯,“‘往事如流水’,说不定指的是9年前的案子和三枝有关。”

夜一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信息,是诸伏高明发来的:“山中小屋,布网。”

车子最终停在一间破旧的木屋前,这里是山中小屋,据说当年上杉谦信就是在这里制定的突袭计划。三枝守下车,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然后推门走进木屋。

柯南三人躲在树林里,看着木屋的窗户。里面很快亮起了灯,隐约能看到三枝守的身影在晃动。

“他在找什么?”灰原问道。

“可能是证据。”柯南猜测,“也许9年前的案子,三枝也是参与者。”

就在这时,木屋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人被打晕了。紧接着,一个黑影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把枪,正是秋山信介!

“秋山没死?”灰原惊讶道。

“他是假装坠崖,引三枝出来。”夜一握紧了拳头,“他才是真正的凶手!”

秋山信介脸上带着扭曲的笑容,他将三枝守拖到木屋中央,用绳子绑在柱子上:“竹田、鹿野,还有你这个帮凶,都该为9年前的事赎罪!”

“我没有……”三枝守挣扎着,“当年是竹田逼我的!”

“逼你?”秋山信介冷笑,“逼你开枪打死我哥哥?逼你伪造证据?逼你加入那个肮脏的啄木鸟会?”

柯南这才明白,9年前被射杀的犯人,是秋山信介的哥哥。而半年前被射杀的犯人,可能也是他的亲人。

“我哥哥是被冤枉的!他根本没有抢劫,是竹田为了立功,故意设计陷害他!”秋山信介的声音越来越激动,“啄木鸟会就是一群披着警服的恶魔,我要替天行道,毁灭你们!”

他举起枪,对准三枝守的头:“现在,最后一只啄木鸟,该消失了!”

“住手!”夜一突然从树林里冲出来,手里拿着一颗石子,用尽全力掷向秋山信介的手腕。

“啪”的一声,石子准确地打中了秋山信介的手,枪掉在了地上。几乎同时,木屋周围响起了警笛声,黑田兵卫、诸伏高明带着警察冲了进来,将秋山信介团团围住。

秋山信介被按在地上时,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嘶吼,眼睛死死盯着被松绑的三枝守,血丝爬满了眼白:“你以为逃得掉吗?当年你帮竹田伪造现场笔录,亲手把我哥哥的指纹按在‘赃物’上,这些我都查到了!”

三枝守瘫坐在地,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诸伏高明走上前,将一份泛黄的卷宗扔在他面前——那是9年前的案件存档,里面夹着几张模糊的照片,其中一张拍到了三枝守在案发现场弯腰放置证物的侧影。

“啄木鸟会以‘正义’为名行私刑之实,你们的每一次‘清理’,都是对法律的践踏。”诸伏高明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秋山的哥哥只是个普通的货车司机,就因为无意间撞见了竹田与走私团伙的交易,便被安上抢劫的罪名灭口。”

黑田兵卫站在木屋门口,看着被押走的秋山信介,眉头拧成了疙瘩。鉴识课的人在屋里搜出了一个上锁的铁盒,打开后里面全是啄木鸟会的秘密记录:谁是成员,处理过哪些“麻烦”,甚至包括每次行动分赃的明细。

“这些人,全部停职审查。”黑田兵卫指着记录上的名字,语气冷得像结了冰,“从上到下,一个都别漏。”

柯南蹲在角落,看着地上的血迹——刚才秋山挣扎时撞翻了木桌,桌上的油灯摔碎了,火苗燎到了墙角的干草,留下一片焦黑的痕迹。他忽然想起夜一手机里那张旧照片,照片上的年轻男人笑得很爽朗,和秋山信介有七分相似。

“原来他做这一切,是为了复仇。”灰原轻声说,目光落在铁盒里一张秋山兄弟的合照上,照片边缘已经磨损发卷。

夜一站在窗边,望着妻女山的夜空。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清辉洒满山林,远处的千曲川像一条银色的带子,缓缓流淌。她拿出手机,给诸伏高明发了条信息:“9年前的案子,还需要重新调查吗?”

很快收到回复:“必须查。欠的债,总得还清。”

木屋外传来汽车引擎声,是上原由衣带着法医来了。她看到三枝守被警察押出来时,忍不住别过脸——曾经一起训练、一起出警的同事,终究还是走了歪路。

“大和警官呢?”柯南突然想起那个拄着拐杖的身影,从中午到现在都没再见到。

诸伏高明翻看着铁盒里的记录,指尖在某一页停住:“他去9年前的案发现场了。”记录上写着,当年的“赃物”被偷偷埋在川中岛古战场的石碑下,“他大概是想亲自挖出证据,证明自己朋友的清白。”

夜一抬头看向月亮:“我们也去吧。”

汽车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驶,车灯劈开浓重的夜色。路过一处陡坡时,柯南看到路边停着一辆熟悉的越野车,正是大和敢助的车。他推开车门跑过去,发现车后座放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警服,领口绣着一个模糊的名字:“虎田”。

“是虎田叔叔的衣服……”柯南想起上原由衣说过,大和敢助的朋友叫虎田义郎,当年就是穿着这件警服被射杀的。

沿着车辙往前走了没多久,就听到了铁锹挖土的声音。大和敢助跪在石碑旁,拐杖扔在一边,徒手扒着泥土,指缝里全是血。石碑底座下果然埋着一个麻袋,打开后里面是几件旧家电——所谓的“赃物”,标签上的购买日期明显在案发之后。

“你看……我就说他是被冤枉的……”大和敢助的声音哽咽着,眼泪砸在麻袋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他们连伪造证据都这么敷衍……”

诸伏高明走上前,递给他一块手帕:“先止血,剩下的交给法医。”

大和敢助没接,只是盯着麻袋里的东西,像一尊沉默的石像。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开口:“我和义郎是同期进的警校,他总说想当刑警,保护长野的山林……结果呢?”

夜一蹲下身,帮他按住流血的手指:“现在查清了,他不会白死的。”

大和敢助抬起头,眼眶通红:“查清了又能怎样?人已经没了。”他的拐杖在地上敲出沉闷的响声,“这些年我总在想,如果那天我没请假,如果我跟着他一起出警,是不是就能拦住竹田……”

“没有如果。”诸伏高明看着石碑上“妻女山”三个字,“我们能做的,只有让活着的人不再被冤枉,让死去的人得到安宁。”

法医很快赶到,小心地将“赃物”装进证物袋。上原由衣拿着相机拍照,闪光灯在夜色里亮起,照亮了石碑上的刀痕——那是这些年大和敢助每次来祭拜时,用拐杖刻下的印记,密密麻麻,像一道道无法愈合的伤疤。

“回去吧。”大和敢助终于站起身,接过诸伏高明递来的手电筒,“明天还要去警局做笔录,总得把事情说清楚。”

汽车往山下开时,柯南看着窗外掠过的树影,突然明白诸伏高明为什么总说“往事如流水”。流水会冲垮堤坝,也会带走泥沙,那些沉重的过去或许永远忘不掉,但至少可以让真相浮出水面,让正义不再迟到。

回到长野县警本部时,天已经蒙蒙亮了。黑田兵卫还在办公室审阅文件,桌上堆着厚厚的卷宗,每一本都标注着“啄木鸟会相关”。他看到大和敢助走进来,只是抬了抬眼皮:“证据找到了?”

“找到了。”大和敢助将证物袋放在桌上,“可以翻案了。”

黑田兵卫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报告:“你的停职申请,我批了。等案子结了,好好休息一阵。”

大和敢助愣住了——他昨晚冲动之下提交了停职申请,以为会被驳回,没想到……

“9年前的案子,你受的委屈,我们都清楚。”黑田兵卫的手指在报告上敲了敲,“但警察的职责不是只有复仇,还有守护。想通了,就回来。”

窗外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办公室,落在报告上,将“批准”两个字映得格外清晰。大和敢助拄着拐杖转身离开,走廊里遇到了正在整理卷宗的上原由衣,她笑着递过来一杯热咖啡:“加了奶和糖,你以前最喜欢的。”

柯南站在走廊尽头,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夜一凑过来问:“笑什么?”

“没什么。”柯南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只是觉得,天亮了真好。”

灰原靠在墙上,看着铁盒里的秘密记录被一一录入电脑,轻声说:“啄木鸟会的烙印,终于可以擦掉了。”

远处的川中岛古战场,石碑在晨光中静静矗立。四百多年前的战火早已熄灭,如今,新的故事正在这片土地上继续——有仇恨,有救赎,更有一群人,在努力让正义像阳光一样,照亮每个角落。

晨光爬上长野县警本部的屋顶时,铁盒里的秘密记录已经全部录入系统。屏幕上滚动的名字渐渐变成红色的“已控制”“已传唤”,灰原关掉电脑,看着窗外飞过的晨鸟,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桌面——那里还留着夜一昨晚画的小涂鸦,一只叼着钥匙的狐狸,旁边写着“开锁”。

“走吧,该吃早饭了。”夜一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手里拿着两个热气腾腾的饭团。柯南跑过去接过,咬了一大口,米粒混着梅子的酸香在嘴里散开。

走廊里,大和敢助正低头听上原由衣汇报进度,拐杖斜靠在墙上,沾着泥土的手接过她递来的卷宗,指尖在“虎田义郎 冤案昭雪”几个字上顿了顿。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涌进来,给他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那些刻在石碑上的刀痕,仿佛在这一刻都淡了些。

诸伏高明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黑田兵卫在撤销案件的文件上签字。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很轻,却像解开了缠绕九年的结。“啄木鸟会的余党还在搜捕,但核心成员已经落网。”他轻声说,“省厅的人上午就到,后续交给他们吧。”

黑田兵卫放下笔,揉了揉眉心:“你们几个,今天都休息。”他看向柯南一行人,“尤其是你,小鬼头,跟着瞎凑了两天热闹,该回去了。”

柯南咧嘴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我们还要去川中岛看看呢!”

川中岛的晨雾还没散尽,古战场上的石碑被露水打湿,大和敢助刻下的刀痕里积着水珠,像噙着的泪。秋山信介被带走时说的最后一句话在耳边回响:“我哥喜欢这里的樱花,每年都来……”

夜一蹲下身,在石碑旁放了一束白色的小雏菊。柯南想起那张磨损的合照,照片里的年轻人站在樱花树下,笑得和今天的阳光一样暖。

“正义虽然会迟到,但不会缺席。”灰原望着远处的山峦,声音很轻,却清晰得像山间的风,“而我们,只要继续往前走就好。”

风吹过草原,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大和敢助的拐杖点在地上,发出笃笃的声响,不再是沉闷的叹息,而是踏实的脚步。上原由衣跟在他身后,手里的卷宗被晨风吹得哗哗响,像是在诉说着一个崭新的开始。

柯南咬完最后一口饭团,拉起灰原的手往山下跑。晨雾散尽,妻女山的轮廓清晰起来,千曲川的流水闪着碎银般的光。他知道,这里的故事还没结束,但那些沉重的过往,终究会像雾一样散开,留下的,是比阳光更明亮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