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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1章 双园疑影与古寺秘踪(2 / 2)

“爸,你说什么呢……”金太想拉开他,却被荣作甩开。老人的力气突然大得惊人,指着窗外昙柄寺的方向,又说了句:“……车……撞……”

车撞?户隆是车祸身亡的!

就在这时,夜一突然指着荣作的枕头:“那是什么?”

枕头底下露出一角黑色的布料,夜一伸手拽出来,发现是个被撕烂的黑色塑料袋,上面沾着点泥土,还有几枚模糊的脚印。

“这是……”毛利小五郎接过袋子,闻了闻,“有汽油味!”

灰原哀拿出随身携带的放大镜,仔细看着袋子上的脚印:“和昙柄寺后墙那块湿泥上的脚印吻合,是同一款劳保鞋的印记——施工队穿的那种。”

柯南的思路豁然开朗:“荣作先生那天在柴房,可能看到了有人把黑袋子埋在那里!而那个人,很可能就是户隆,或者和他有关的人!”

五、寺庙藏金

警视厅的人很快赶到,把荣作老先生送往医院,金太和银助也被带走接受调查。目暮警官看着那个黑色塑料袋,眉头紧锁:“这么说,户隆把三千万藏在了昙柄寺的柴房底下?”

“很有可能,”柯南假装天真地说,“荣作爷爷说看到黑袋子,还有车撞,说不定户隆就是在埋钱的时候被人发现,才出的车祸?”

毛利小五郎一拍大腿:“没错!我看就是金太和银助!他们肯定是看到户隆埋钱,起了贪念,抢了钱之后杀了他,再伪装成车祸!”他指着从荣作家搜出来的东西,“你们看,这是抢劫案第二天的报纸,上面有户隆的照片,他们肯定早就知道是他!”

桌子上放着一叠报纸,其中一份确实刊登了户隆抢劫的新闻,还配了监控拍下的模糊照片。

“不可能。”负责户隆案件的刑警摇了摇头,“户隆性格孤僻,从不相信别人,不可能有同伙。而且案发当晚,有居民看到金太和银助一直在昙柄寺附近找荣作,前后脚的事,他们没时间去抢劫杀人。”

“那会不会是施工队的人?”小兰猜测,“他们在清柴房的时候,发现了钱,就想独吞,所以恐吓寺庙停工?”

“施工队昨天才进场,”慧能大师说,“之前柴房一直锁着,除了荣作先生,应该没人进去过。”

柯南走到寺庙后墙,夜一和灰原正在那里勘查。“这块泥土大概半米,刚好能埋下一个装三千万的袋子。”

灰原指着旁边的墙根:“这里有轮胎印,是户隆那辆被撞毁的二手车的型号。他应该是把车停在这里,自己翻墙进去埋钱的。”

“那他为什么会出车祸?”柯南沉思,“如果钱已经埋好了,他应该开车逃跑才对。”

“除非他埋钱的时候出了意外,”夜一挑眉,“比如被什么东西吓到,慌不择路才撞了车?”

柯南看向荣作老先生住的平房,二楼窗户正对着寺庙后墙。一个念头闪过脑海:“荣作先生那天可能不是走丢,而是看到了户隆埋钱,被他发现了!户隆为了灭口,想对荣作先生下手,结果慌乱中开车撞了树!”

“那钱呢?”灰原问,“如果户隆没来得及拿走,应该还在地下才对。”

目暮警官立刻让人去挖那块泥土。施工队的工人拿来铁锹,几下就挖开了半米深的坑。

坑底空空如也。

六、最后的线索

所有人都愣住了。钱不见了?

“难道被金太和银助挖走了?”毛利小五郎不甘心地说,“他们找父亲的时候,肯定发现了!”

但刑警很快带来消息,金太和银助的银行账户里没有大额存款,家里也没搜到现金。他们确实很穷,连给父亲买药的钱都凑不齐。

柯南蹲在坑边,看着湿润的泥土,突然注意到坑壁上有几道新鲜的划痕,不像是铁锹挖的,更像是……指甲?

他猛地站起来,跑向荣作老先生家。夜一和灰原立刻跟上。

荣作家的院子里,那根枣木拐杖还靠在墙角。柯南拿起拐杖,发现底部的橡胶垫不见了,露出里面的木头,上面沾着点湿润的泥土,和寺庙坑里的土一模一样。

“荣作先生挖的?”夜一恍然大悟,“他虽然糊涂,但还记得钱埋在哪里,趁金太和银助不注意,自己挖出来了?”

“可他一个生病的老人,把三千万藏在哪了?”灰原疑惑。

柯南的目光扫过院子里的樱花树,树干上有新的凿痕。他走过去,蹲下身子,看着树根处——那里的土被松动过,还盖着几片落叶。

“在这里!”柯南喊道。

目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也赶了过来。几个警察小心地挖开树根下的泥土,很快碰到了一个硬东西。

那是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鼓鼓囊囊的,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沓沓崭新的日元,加起来正好三千万。

真相终于大白。

周二晚上,荣作老先生溜达到昙柄寺柴房附近,正好撞见户隆在埋钱。户隆发现他,想开车撞他灭口,结果慌乱中撞到了路边的树,当场身亡。荣作老先生吓坏了,刑警称户隆从不相信人,不会有同伙。毛利又推测兄弟俩是主犯,先抢劫了户隆然后埋钱,但居民称案发当晚兄弟俩是在昙柄寺找荣作,因为荣作有老年痴呆,经常走丢。刑警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毛利小五郎的推测。“户隆这小子,从监狱出来后就没跟人合伙过,”老刑警掏出烟盒,点了根烟,“上次他偷珠宝店,一个人踩点三个月,动手时连个望风的都没有。再说金太兄弟俩,那天晚上街坊四邻都看着他们打着手电筒在昙柄寺周围喊‘爸’,声音大得半条街都能听见,哪有功夫拦路抢劫?”

毛利小五郎咂咂嘴,不甘心地挠挠头:“那钱总不能自己长腿跑了吧?荣作老先生一个糊涂蛋,能把三千万藏得这么严实?”

柯南蹲在樱花树下,看着警察把钱装进证物袋。黑色塑料袋上沾着几根樱花花瓣,和荣作枕头下那个破袋子上的一模一样。他忽然注意到,树根处的泥土里混着点银白色的粉末,用指尖捻起来闻了闻,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灰原,你看这个。”柯南把粉末凑到灰原面前。

灰原用随身携带的试纸沾了点,试纸立刻变成浅紫色。“是碘伏,”她推了推眼镜,“而且浓度很高,像是刚洒上去没多久。”

夜一突然指着荣作卧室的窗户:“你们看,窗台上有个打翻的碘伏瓶,瓶口还对着樱花树。”

众人抬头望去,荣作老先生住的那间卧室窗户半开着,窗台上果然有个棕色的小瓶子,瓶身倒斜,底下的木质窗台洇出一片深色痕迹,顺着墙壁流到地面,刚好对着院子里的樱花树。

“荣作先生挖钱的时候受伤了?”小兰猜测,“所以用了碘伏消毒,不小心打翻了瓶子?”

这个推测很快得到验证。警察在荣作老先生的床头柜里找到一盒创可贴,其中几贴已经被拆开,包装纸上沾着同样的泥土和碘伏痕迹。

“看来是这样,”目暮警官叹了口气,“老人家大概是挖钱的时候被树根划破了手,回屋找药时没拿稳瓶子。”他转向老刑警,“这样一来,户隆的案子就算结了吧?赃款追回,凶手……哦不,户隆是意外身亡。”

老刑警点点头,在笔记本上记录着:“金太和银助虽然没偷钱,但非法拘禁老人、打恐吓电话,也得接受处罚。至于荣作老先生,等他病好了,还得请他去警局做个笔录。”

毛利小五郎却突然一拍大腿:“不对!这里面还有疑点!”他指着樱花树,“荣作老先生既然把钱藏在这里,为什么不告诉儿子?他都糊涂到认不出人了,怎么会记得埋钱的地方?”

这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是啊,一个患有老年痴呆的老人,能在被儿子锁起来、发着高烧的情况下,准确找到户隆埋钱的地点,挖出来再藏进自家院子,这本身就不合常理。

柯南的目光落在荣作老先生的枣木拐杖上。刚才只顾着看底部的泥土,没注意到拐杖手柄处有几道浅浅的刻痕,像是最近才刻上去的,形状很不规则,倒像是某种记号。

“住持大师,”柯南又仰起脸问慧能大师,“荣作先生以前是不是经常去昙柄寺帮忙?”

慧能大师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是啊,他年轻的时候是寺庙的义工,柴房就是他当年负责打理的,里面的每块砖、每根木柴他都熟得很。”大师忽然想起什么,“说起来,荣作年轻的时候记性特别好,寺里的藏经阁书目,他看一遍就能背下来,后来是因为一场大病才……”

“这就对了!”柯南心里豁然开朗,“荣作先生虽然糊涂,但对昙柄寺的记忆是刻在骨子里的!柴房是他当年打理的地方,他肯定知道那里有什么特别的标记,能让他准确找到埋钱的位置!”

夜一补充道:“而且他藏钱的樱花树,说不定也是有讲究的。”他走到樱花树旁,用手量了量树干的粗细,“这棵树看起来有二十年了,应该是荣作先生亲手种的,所以他才会想到藏在这里。”

灰原则在荣作的卧室里有了新发现。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出一个旧相册,翻开其中一页,是荣作年轻时在昙柄寺柴房门口的照片。照片里的荣作穿着义工服,手里拿着把铁锹,身后的柴房墙壁上画着一个小小的樱花图案。

“你们看这个,”灰原把相册递给众人,“柴房墙上的樱花图案,和荣作家院子里这棵树的位置,是不是有点像?”

众人对比着照片和窗外的樱花树,果然发现两者的方位惊人地相似。当年荣作在柴房墙上画樱花,或许就是以自家院子里的樱花树为参照的。

“所以荣作先生看到户隆在柴房附近埋东西,虽然记不清发生了什么,却凭着老记忆找到了那个位置,”柯南总结道,“他挖出钱后,又凭着对自家院子的熟悉,把钱藏在了最放心的樱花树下。”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连一直不服气的毛利小五郎也点了点头:“哼,算他运气好,没把钱给弄丢了。”

就在这时,医院打来电话,说荣作老先生醒了,精神好了很多,还念叨着要见“穿蓝衣服的年轻人”。

“穿蓝衣服的年轻人?”小兰疑惑道,“是指金太他们吗?”

柯南却想起了什么,拉着夜一和灰原往医院跑:“可能是指户隆!荣作先生说不定还记得更多细节!”

医院的病房里,荣作老先生靠在床头,脸色好了不少。看到柯南他们进来,浑浊的眼睛亮了亮,指着窗外:“蓝衣服……开车……撞树……钱……”

柯南拿出户隆的照片:“荣作爷爷,你看到的是不是这个人?”

荣作老先生盯着照片看了半天,缓缓点头,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做了个“藏”的动作,然后指向窗外的樱花树方向,嘴里反复念叨:“安全……安全……”

看来老人虽然说不清楚完整的事情,却牢牢记住了关键信息:穿蓝衣服的户隆藏了钱,他把钱转移到了自己觉得安全的樱花树下。

案件终于尘埃落定。三千万赃款被警视厅收回,归还给了珠宝店。金太和银助因为非法拘禁和恐吓,被判处缓刑,社区安排了社工定期上门帮助他们照顾荣作老先生。

昙柄寺的重建工程重新启动,施工队在清理柴房地基时,发现了一块刻着樱花图案的旧砖,正是荣作年轻时画过记号的那块。慧能大师让人把砖收了起来,说要放在新建的藏经阁里,作为一段往事的纪念。

几天后,帝丹小学的课间休息时,柯南、夜一和灰原坐在操场的长椅上。

“没想到一个老年痴呆的老人,竟然成了破案子的关键,”夜一啃着面包,“说起来,荣作先生也是够厉害的,那么多钱藏得比谁都严实。”

灰原翻着医学杂志:“老年痴呆患者的记忆很奇怪,近期的事记不住,几十年前的事却可能记得清清楚楚。昙柄寺和樱花树,大概是他心里最温暖的记忆吧。”

柯南望着远处嬉笑打闹的同学,心里想着荣作老先生念叨“安全”时的眼神。或许对老人来说,钱从来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那些刻在记忆深处的、让他觉得安心的人和事——比如年轻时打理过的柴房,亲手种下的樱花树,还有虽然糊涂却始终惦记着他的儿子。

“喂,柯南,”夜一用胳膊肘碰了碰他,“想什么呢?下午有体育课,再不把面包吃完要来不及了。”

柯南回过神,笑了笑,拿起面包咬了一大口。阳光洒在操场上,暖洋洋的,像荣作老先生藏钱的樱花树下,那片被阳光晒得松软的泥土。

有些秘密会随着时间被遗忘,但有些记忆,却会像深埋地下的种子,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开出让人意想不到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