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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4章 金发少女的秘密与舞台之下的荆棘(1 / 2)

一、初来乍到的巡警与不寻常的报案

午后的阳光穿过米花町四丁目的梧桐树叶,在派出所门前的石板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山里太志整理了一下略显褶皱的警服袖口,将写着“米花町四丁目派出所 巡查”的胸牌别在胸前。这是他调来这里的第三天,办公桌上的绿植还带着新换盆土的潮气,桌角的文件夹里,辖区内的商户名单才登记到“D”字头。

“叮铃——”前台的电话铃突然响起,尖锐的铃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山里太志连忙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一个急促的男声,背景里隐约能听到刀叉碰撞的脆响。

“警察先生吗?快来丹尼餐厅!有个女孩吃霸王餐跑了!”

“请说清楚地址和具体情况。”山里太志拿出笔记本,笔尖悬在纸上。

“就在米花町三丁目路口那家丹尼餐厅!一个金发女孩,看着像高中生,点了两份牛排和一整份芝士蛋糕,吃完抹抹嘴就往东边跑了!我们追出去的时候已经没影了!”

山里太志挂了电话,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警帽快步冲出派出所。午后的街道上行人不多,穿着校服的学生背着书包往家走,街角的冰淇淋车冒着白色的冷气。他沿着人行道快步前行,远远就看到丹尼餐厅的蓝色遮阳棚下,几个服务员正围着一个穿围裙的中年男人说着什么,男人手里还攥着一张揉皱的点菜单。

“我是警察山里太志。”他亮出证件,“刚才是你们报的案?”

穿围裙的男人是餐厅店长,姓佐藤,他把点菜单递给山里太志,手指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您看,这是那个女孩点的东西,一共是五千八百日元。她进门的时候说等人,我们也没多想,结果等我们上菜的时候,她一个人吃得干干净净,我去结账的时候,座位早就空了,桌上就留着半杯没喝完的柠檬汽水。”

山里太志接过菜单,上面用圆珠笔写着“菲力牛排(七分熟)×2、纽约芝士蛋糕、热可可”,字迹娟秀却带着几分潦草,像是匆忙间写下的。他走到那个靠窗的座位旁,阳光透过玻璃窗正好照在桌面上,能看到杯底残留的褐色可可渍,桌角还有一小块掉落的蛋糕碎屑。

“那个女孩长什么样?”山里太志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素描本——这是他从警五年养成的习惯,总觉得画笔比文字更能捕捉细节。

“金发!特别显眼的金发,”一个年轻的女服务员凑过来说,她的围裙上沾着番茄酱,“长度到肩膀,发尾有点卷,戴着一副黑色的圆框眼镜,穿白色的连衣裙,鞋子是……红色的小皮鞋,看着挺精致的,不像会吃霸王餐的样子。”

“她说话有什么特别的吗?比如口音或者语气?”

“没怎么说话,”佐藤店长回忆道,“进来的时候就说‘等朋友,先点餐’,声音细细的,挺有礼貌的。吃到一半的时候,她好像看了一眼手机,突然就加快了速度,我们还以为她朋友来了,结果没两分钟就不见了。”

山里太志在座位周围仔细观察,地面很干净,显然刚被打扫过,没有留下任何脚印。他走到餐厅门口,向东边望去,那条路通向一片住宅区,岔路口种着高大的樟树,枝叶茂密,确实是个容易藏身的地方。

“她跑出去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

“好像……边跑边摘眼镜?”一个端着托盘经过的服务生突然插话,“我当时在擦玻璃,看到她跑到樟树那边时,把眼镜塞进了连衣裙的口袋里,头发也拨到了耳后。”

山里太志正想追问,餐厅的玻璃门突然被推开,风铃发出一串清脆的响声。两个女人走了进来,前面的女人穿着米色风衣,约莫四十岁,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皮质手包;后面跟着的女孩低着头,金色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身上的白色连衣裙和刚才服务员描述的一模一样。

“对不起,我们是来道歉的。”穿风衣的女人走到佐藤店长面前,微微鞠躬,“这是我女儿加代子,刚才她出门太急忘了带钱包,给你们添麻烦了。”她说着从手包里拿出钱包,抽出六张一千日元的纸币放在柜台上,“这是餐费,多出的两百日元请收下,算是我们的歉意。”

佐藤店长愣住了,看了看女人,又看了看她身后的女孩。女孩始终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连衣裙的衣角,金色的发丝间露出一点泛红的耳垂。

“可是……”旁边的女服务员突然开口,“刚才跑掉的女孩,好像比她高一点?而且眼镜也不是这种圆框的……”

“小孩子不懂事,出门前换了副眼镜。”穿风衣的女人笑着打断她,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她平时很乖的,今天肯定是吓坏了,对吧加代子?”

被叫做加代子的女孩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头埋得更低了。

山里太志看着女孩露在发梢外的侧脸,皮肤很白,下巴的线条很柔和。他注意到女孩的左手手腕上,有一圈浅浅的白色印记,像是长期戴着手链留下的痕迹。当穿风衣的女人拉起她的手准备离开时,他忽然开口:“请等一下。”

两个女人的脚步同时顿住。山里太志的目光落在女孩的脚上——那双红色的小皮鞋确实和服务员描述的一致,鞋面上还沾着一点泥土,像是跑过小路时蹭到的。

“刚才跑出去的时候,为什么不直接回来解释?”他问道。

女孩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穿风衣的女人立刻接过话头:“她怕被责骂,一时慌了神就跑了,我也是刚在家接到她的电话,赶紧带她过来了。实在抱歉,给餐厅和警察先生添了麻烦。”她说着又鞠了一躬,拉着女孩快步走出餐厅,风铃再次响起,像是在仓促地结束这场对话。

山里太志看着两人匆匆离去的背影,女孩的金色头发在阳光下格外刺眼。他转头问佐藤店长:“你觉得刚才这个女孩,和吃霸王餐的是同一个人吗?”

佐藤店长皱着眉,半晌才摇了摇头:“说不好……身形看着差不多,但刚才那个女孩吃饭的时候抬头看过几眼,眼睛很大,不像这个,一直低着头。而且……刚才那个女孩笑起来的时候,左边嘴角有个小小的梨涡,这个好像没有。”

女服务员也点头附和:“对!我记得那个梨涡!特别明显,她吃蛋糕的时候沾了点奶油在那里,自己没发现,还对着窗户理了理头发呢!”

山里太志的手指在笔记本上轻轻敲击着。两个女孩,相似的穿着和发色,却有着细微的差别。他抬头望向两人离开的方向,那片住宅区的深处,一栋挂着“摄影工作室”牌子的建筑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保姆车,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的人。

二、杯户町的旧案与金发少女的重叠影像

回到派出所时,夕阳已经开始西斜,将天边的云彩染成橘红色。山里太志坐在办公桌前,将丹尼餐厅的事件记录在案,笔尖划过纸面时,脑海里却反复浮现那个低着头的金发女孩——她绞着衣角的手指,发梢遮住的侧脸,还有那双沾着泥土的红色皮鞋。

“总觉得在哪里见过类似的情况。”他喃喃自语,翻开了自己带来的旧档案盒。这个盒子里装着他在杯户町派出所工作时记录的特殊案件,有些是尚未侦破的悬案,有些是看似平凡却疑点重重的小事。

档案盒的底层,一个贴着“杯户町拉面店逃单事件”标签的信封引起了他的注意。信封上的日期是三个月前,那时他还在杯户町值夜班。山里太志抽出里面的纸页,泛黄的便签纸上,是他当时画的素描:一个戴着墨镜的金发女孩,穿着黑色连帽衫,正低头走进拉面店的玻璃门。

记忆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泛起层层涟漪。

那是一个雨夜,杯户町的“一灯拉面”店老板打电话报警,说一个女孩点了两碗豚骨拉面和十串烤鸡皮,吃完趁雨大没注意跑了。山里太志赶到时,店里的木质吧台上还放着两个空碗,汤碗底残留着葱花和叉烧的碎屑。

“金发,扎着高马尾,戴黑色的大墨镜,”拉面店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说话带着关西口音,“我问她要不要加辣,她说‘一点点就好,谢谢’,声音甜得发腻,不像本地人。”

那天的雨下得很大,路面上的积水倒映着路灯的光晕。山里太志沿着拉面店周围的小巷搜索,在一个堆满废弃纸箱的角落,发现了一副被丢弃的黑色墨镜,镜腿上还刻着一个小小的“D”字。

就在他准备扩大搜索范围时,拉面店老板打来电话,说逃单的女孩回来了,还带了一个自称是她姐姐的女人。山里太志赶回拉面店时,看到两个女人站在吧台前,穿连帽衫的女孩低着头,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旁边的女人三十岁左右,穿着得体的套装,正在给老板道歉。

“实在对不起,我妹妹忘带钱包了,又不好意思回来,是我硬拉她过来的。”女人递过一沓纸币,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她刚转学过来,不太懂这边的规矩,给您添麻烦了。”

女孩始终没说话,只是在女人提到“转学”时,肩膀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山里太志注意到,她的左手手腕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银色手链,手链上挂着一个小小的星星吊坠,和此刻他记忆中丹尼餐厅女孩手腕上的白痕几乎重合。

“你们住在哪?哪个学校的?”山里太志问道。

女人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然:“我们住在杯户町五丁目,她在私立樱丘女子高中上学,今天是第一天放学,还不太熟路。”

山里太志记下地址,看着两人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走进雨幕。那天晚上,他特意绕到杯户町五丁目查看,那里是一片高档公寓区,但物业登记的住户名单里,并没有女人说的姓氏,而樱丘女子高中的学生名册上,也没有金发的转学生。

更让他在意的是,第二天他路过杯户町会馆时,看到巨大的海报上贴着一个偶像组合的宣传照,组合名叫DDPP,五个穿着粉色短裙的女孩对着镜头微笑,站在中间的那个女孩,金发扎成高马尾,左边嘴角有一个浅浅的梨涡,和逃单女孩的侧脸惊人地相似。海报右下角写着:“DDPP杯户町粉丝握手会 今晚7点”。

“那个中间的女孩,叫加仓井加代子吧?”当时和他一起值班的老巡警凑过来看,“我女儿迷得不行,说她笑起来像天使。”

山里太志看着海报上的加仓井加代子,突然想起拉面店老板说的“甜得发腻的声音”,还有那个刻着“D”字的墨镜——DDPP的缩写,不就是“D”开头吗?

那天晚上,杯户町会馆外挤满了举着荧光棒的粉丝。山里太志巡逻经过时,看到加仓井加代子站在舞台上,对着台下挥手微笑,左边嘴角的梨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她穿着粉色的打歌服,手链上的星星吊坠随着动作闪闪发光,和逃单女孩手腕上的手链一模一样。

“这孩子最近人气高得很,”旁边维持秩序的保安说,“听说其他几个成员都嫉妒她,前几天在后台还吵起来了。”

山里太志的目光落在舞台上的加仓井加代子身上,她的笑容完美得像是精心计算过,眼神却掠过人群,望向会馆后方的阴影处,那里停着一辆黑色的保姆车,车窗紧闭。

三、偶像组合的阴影与医院里的沉默

丹尼餐厅的报案记录被归档后,山里太志的心里始终像压着一块石头。他利用午休时间,在网上搜索关于DDPP和加仓井加代子的信息。网页上跳出的新闻大多是“DDPP新单曲销量破纪录”“加仓井加代子可爱三连拍”之类的内容,配图里的女孩永远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嘴角挂着标准的四十五度微笑。

在一个粉丝论坛的角落里,他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帖子,发布时间是三个月前,标题是“有人看到加代子去医院了吗?”。帖子了呢”,另一条则是“我朋友在杯户综合医院当护士,说上周有个金发女孩因为脑震荡住院,名字好像就是加仓井”。

山里太志的心猛地一沉。他立刻联系了在杯户综合医院工作的同学,查询三个月前的住院记录。同学发来的信息很简单:“确实有个叫加仓井加代子的病人,17岁,因‘头部外伤’住院三天,家属栏写的是经纪公司的名字,没有亲属陪同。”

“她是怎么受伤的?”山里太志追问。

“病历上写的是‘意外摔倒’,但我朋友说,那天送她来的是经纪公司的人,全程把她护得很严实,还跟医生说‘不要写得太详细’,看着不像普通的意外。”

山里太志靠在椅背上,手指敲击着桌面。三个月前正是杯户町拉面店逃单事件发生后不久,加仓井加代子在医院住院,而DDPP的官方公告说她“因感冒请假”,那段时间的活动,其他四个成员始终回避提到她的名字。

他想起保安说的“后台吵架”,又点开一段DDPP的后台花絮视频。视频里,五个女孩坐在化妆镜前,化妆师正在给加仓井加代子涂口红,旁边的成员佐藤梨纱突然阴阳怪气地说:“加代子真是好命,每次都是C位,我们这些人啊,就是陪衬。”

另一个成员田中奈奈附和道:“就是,上次拍杂志封面,明明是集体活动,结果她一个人占了半页纸,我们四个挤在角落,像背景板一样。”

加仓井加代子拿着唇釉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笑着说:“是摄影师觉得这个角度好看啦,下次我让给你们。”她的笑容依旧甜美,但山里太志注意到,她握着唇釉的手指关节泛白。

视频的最后,加仓井加代子起身去拿矿泉水,经过佐藤梨纱身后时,佐藤突然伸出脚绊了她一下,加代子踉跄着往前扑去,额头撞在化妆台的边角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评论区里粉丝的争吵却沸反盈天,有人骂佐藤梨纱故意伤人,有人说加仓井加代子自己不小心,还有人猜测是经纪公司故意剪辑制造话题。

“被同组成员欺负,头部受伤住院,对外还要装作没事……”山里太志喃喃自语,将这些信息串联起来,一个模糊的轮廓渐渐清晰,“长期处于这种压力下,产生心理问题也很正常。”

他想起自己在警校时学过的心理侧写课程:青少年在遭受长期欺凌或压力后,可能会通过极端行为释放情绪,比如逃单、破坏公物等,以此来获得掌控感。而加仓井加代子作为公众人物,必须时刻维持完美形象,这种压抑的情绪找不到出口,很可能会通过“吃霸王餐”这种与她形象截然相反的行为来发泄。

就在这时,派出所的门被推开,毛利兰抱着一个装满文件的纸箱走了进来,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她是来给父亲毛利小五郎送委托文件的,看到山里太志,笑着打招呼:“山里警官,下午好。”

“毛利小姐,你好。”山里太志起身帮她接过纸箱,“是毛利侦探有新委托吗?”

“不是啦,是之前的案子结了,我来送回执。”兰擦了擦汗,“对了,山里警官,你们最近是不是在找一个金发女孩?刚才我在米花公园看到一个很显眼的金发女孩,好像在和别人吵架呢。”

山里太志的心猛地一跳:“你说的金发女孩,是不是穿着白色连衣裙,红色鞋子?”

“不是哦,”兰摇了摇头,“她穿的是牛仔裤和黑色T恤,头发很长,卷卷的,正坐在保姆车里哭呢,旁边还有个经纪人模样的大叔在跟她说话。对了,她好像是那个偶像组合DDPP里的成员,叫加仓井加代子,我妹妹园子很喜欢她。”

“加仓井加代子?”山里太志追问,“你确定是她吗?她在哭什么?”

“应该是吧,我看到保姆车身上印着DDPP的标志。”兰回忆道,“当时好像在拍电影,剧组的人都在公园那边布置场景。加代子坐在车里,对着剧本念念有词,好像是在练习台词,练着练着就跟经纪人吵起来了,说‘这样不对’‘没有那种感觉’,然后就哭了,哭得还挺凶的,肩膀一直抖。”

山里太志的手指紧紧攥住了笔,笔杆在掌心留下深深的压痕:“那个经纪人看起来多大年纪?穿什么衣服?”

“四十岁左右吧,戴着黑框眼镜,穿灰色的西装,看着挺严肃的。”兰说,“后来他好像说了句‘再试一次,想想当时的情境’,加代子就擦干眼泪,继续看剧本了。我路过的时候,还听到她小声说‘逃单的时候,应该是既紧张又有点窃喜的,脚步要慌却带着股莫名的轻快,声音发颤却藏着丝对规则的挑衅……”说着,她忽然抬头,眼里闪过一丝顿悟的光。

四、红色鞋子的矛盾点与柯南的疑虑

毛利兰离开后,山里太志的心情愈发沉重。他将兰描述的场景与自己的推理拼凑在一起:加仓井加代子在片场因演技问题与经纪人争执,哭泣时提到“逃单的情境”,这分明是将现实中的行为代入表演——这更印证了他的猜测:逃单是她释放压力的方式,而此刻的情绪崩溃,正是长期压抑的爆发。

他拿起电话,想将这一发现告知负责偶像团体事务的同事,指尖刚触碰到拨号键,派出所的门再次被推开。柯南抱着一个足球,气喘吁吁地跑进来,额头上还沾着草屑,看到山里太志便扬起笑脸:“山里警官,我刚才听兰姐姐说,你们在找一个金发姐姐?”

山里太志放下电话,觉得这孩子或许能提供更多细节——毕竟少年侦探团之前协助破获过不少案件。他将丹尼餐厅的事件简略说了一遍,特意提到女孩穿的红色小皮鞋:“……你兰姐姐说,在公园看到的加仓井加代子也穿红色鞋子,这就对上了。”

柯南踢着足球的脚突然停下,足球在地面上滚出半圈,又被他用脚尖勾了回来。他歪着头,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锐利:“山里警官,你说吃霸王餐的女孩穿红色小皮鞋,后来回来道歉的女孩也穿同款鞋子,对吗?”

“没错,鞋面上还有泥土,应该是跑过小路沾到的。”山里太志肯定地说,“而且兰小姐看到的加代子也穿红色鞋子,这说明三次出现的是同一个人。”

柯南的手指在足球上轻轻敲击着,像是在计算什么:“可是……兰姐姐说,加代子在公园穿的是红色鞋子,她的助理穿运动鞋。如果回来道歉的是助理假扮的,那助理应该穿运动鞋才对,为什么要特意换上红色皮鞋呢?”

山里太志愣了一下,这个细节他确实没考虑过。经纪人或助理为了掩盖真相,让替身模仿加代子的穿着合情合理,但特意换上同款鞋子,甚至连鞋面上的泥土都模仿得一模一样,未免太过刻意。

“也许是为了让戏码更逼真?”他试图解释。

“不太像哦。”柯南抱着足球走到窗边,望着丹尼餐厅的方向,“如果是假扮的,应该尽量避免细节暴露,比如鞋子这种容易留下痕迹的东西。而且兰姐姐说,加代子哭的时候,鞋子上没有泥土——公园那边都是草地,怎么会沾到小路的泥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