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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9章 警校樱花季的硝烟与约定(2 / 2)

“说真的,”伊达航咬了口饭团,“松田你拆枪的速度也太快了,我眼睛都没看清。”

“小菜一碟。”松田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爸以前教过我,他说玩枪的人必须懂枪,就像厨师必须懂刀。”提到父亲时,他的声音低了些,但没有之前的戾气了。

“降谷你呢?”萩原研二好奇地问,“你的枪法是怎么练的?准得吓人。”

降谷沉默了几秒,望着远处的天空:“我小时候在国外生活,经常去射击场。”他顿了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其实我来警校,是为了找一个人。”

“找人?”诸伏景光推了推眼镜,“很重要的人吗?”

“嗯。”降谷的眼神柔和了些,“一个女人,叫宫野艾莲娜。她是个医生,十几年前从英国来日本,在一家研究所工作。后来研究所出了点事,她就失踪了。”

松田挑眉:““失踪?”松田指尖转着空烟盒,“这种事找警察厅档案库更靠谱。”降谷望着樱花飘落的方向,声音很轻:“她对我有救命之恩。我记得她怀了身孕,总说要给孩子做草莓酱。”诸伏景光忽然道:“宫野这个姓,我好像在老家听过……”话没说完,就被远处集合哨声打断。

三、樱花树下的秘密与多年后的重逢

集合哨声尖锐地划破暮色,五人匆忙起身往楼下跑。松田把空烟盒塞进裤兜时,无意间碰掉了萩原放在天台边缘的笔记本,蓝色封皮在空中翻了个跟头,落在樱花树下的草丛里。

“等等!”萩原喊着要去捡,却被伊达航一把拉住:“别管了,鬼冢教官要发火了!”

笔记本的pages在晚风里轻轻翻动,最后停在某一页——上面画着五个歪歪扭扭的小人,站在樱花树下,旁边写着“鬼冢班F5”。没人注意到,那页纸的角落还沾着一片干枯的樱花瓣,像个沉默的印记。

一周后的战术模拟课上,鬼冢教官把全班分成五人小组,模拟处理银行抢劫案。松田负责破解安保系统,萩原拆除伪装成炸弹的闹钟,伊达航指挥疏散“人质”,诸伏景光负责外围警戒,降谷零则担任狙击手。

“记住!”鬼冢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你们是一个整体,缺了谁都不行!”

松田的手指在模拟键盘上翻飞,屏幕上的密码锁进度条飞速跳动。他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眼神专注得吓人:“还有三十秒,萩原那边怎么样?”

“搞定!”萩原研二对着麦克风吹了声口哨,“这破闹钟还没我家厨房的定时器复杂。”

伊达航顶着“人质”扔来的纸团,嗓门洪亮:“所有人往东边出口走!别挤!老人孩子优先!”

诸伏景光蹲在教学楼的排水管上,用望远镜观察着“劫匪”的动向:“东北侧有两个人,手里的枪是模型,但动作很专业。”

降谷零趴在天台的水塔后面,狙击镜稳稳地锁定目标。他的呼吸放得极缓,手指搭在扳机上,等待最佳时机。樱花花瓣落在他的枪身上,他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行动!”松田敲下最后一个键,模拟警报声骤然停止。

降谷扣动扳机的瞬间,诸伏景光从排水管上跃下,一记手刀劈中“劫匪”的手腕;伊达航趁机推开人质,用防爆盾将另一个“劫匪”按在地上;萩原举着拆到一半的闹钟跑过来,假装要引爆,吓得“劫匪”立刻投降。

松田靠在门框上,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突然笑了:“看来我们配合得还不赖。”

降谷收拾狙击枪时,发现枪管上沾着片樱花瓣。他捏起花瓣放在手心,想起那天天台上的对话——宫野艾莲娜的笑容突然和记忆里的某个画面重叠,那是个下雨的午后,他发着高烧躺在孤儿院里,女人蹲下来摸他的额头,蓝眼睛像浸在水里的玻璃珠。

“等孩子出生,”她当时用不太流利的日语说,“我带她来看樱花。”

战术课结束后,降谷在医务室门口遇到了诸伏景光。他正拿着棉签给一个低年级学生处理伤口,动作轻柔得不像个警校生。

“你好像很会照顾人。”降谷靠在门框上。

诸伏笑了笑:“我妹妹小时候总爱爬树,天天带着伤口回家。”他把用过的棉签扔进垃圾桶,“说起来,上次提到的宫野家,我问了老家的人,他们说十几年前确实有对英国夫妇住在附近,男的是化学家,女的是医生,后来突然搬走了。”

降谷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们有孩子吗?”

“好像有个女儿,”诸伏回忆着,“听说出生时很小,总爱哭闹,妈妈每天都会去后山摘草莓做酱。”

草莓酱。降谷攥紧了手心,那片樱花瓣被揉成了粉。他突然想起宫野艾莲娜临走前给他的那罐草莓酱,玻璃罐上贴着张手绘的樱花贴纸,后来被他埋在孤儿院的樱花树下,以为这样就能留住那个春天。

毕业那天,樱花已经谢了。五人站在警校门口的石碑前,鬼冢教官把五枚刻着编号的警徽递到他们手里。

“记住,”老教官的声音有些沙哑,“穿上这身制服,就别想着回头。”

松田把警徽别在胸前,故意撞了下降谷的肩膀:“以后在警视厅见到,可别装作不认识。”

“谁认识你这种不守纪律的家伙。”降谷嘴上怼着,却在松田转身时,悄悄把自己的柠檬糖塞给了他。

萩原拿出那天丢失的笔记本,翻开最后一页——五个小人的旁边多了行字:“后会有期”。伊达航抢过笔,在后面加了个大大的感叹号;诸伏景光画了朵小小的樱花;松田签了个龙飞凤舞的名字;降谷犹豫了很久,写下“降谷零”三个字,笔尖在纸上洇出个小小的墨点。

多年后,降谷零站在波洛咖啡厅的吧台后,看着玻璃窗外飘落的细雨,手里的咖啡勺轻轻碰撞着杯壁。今天是宫野艾莲娜的忌日,他总会在这天调一杯没有糖的黑咖啡,像在品尝那些没说出口的思念。

“安室先生,两杯冰咖啡,谢谢。”

熟悉的声音让降谷的动作顿了顿。他抬起头,看到柯南和灰原哀站在柜台前,少年侦探团的另外三个孩子正趴在靠窗的桌子上看漫画。

灰原穿着件浅蓝色的风衣,头发用红色发带束在脑后。她的手指在菜单上轻轻点着,目光落在“草莓圣代”四个字上时,睫毛微微颤了颤。

“怎么了?”柯南凑过去低声问,“不想要吗?”

“太甜了。”灰原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而且草莓酱的味道……总觉得很熟悉。”

降谷端着咖啡走过去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灰原的手背。女孩像受惊的猫一样缩回手,抬起头看他的瞬间,降谷的心脏猛地一缩——那双眼睛,像极了记忆里的宫野艾莲娜,只是少了些温柔,多了层化不开的清冷。

“你的咖啡。”他把杯子放在桌上,杯垫上印着朵小小的樱花。

灰原的目光在杯垫上停留了几秒,突然问:“安室先生认识宫野这个姓氏吗?”

降谷握着托盘的手指收紧了:“不认识。怎么了?”

“没什么。”她低下头,搅动着杯子里的冰块,“只是突然想起个很久没见的人。”

柯南在旁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降谷的表情,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锐利。他注意到,刚才灰原提到“宫野”时,这个自称“安室透”的男人喉结动了一下,像是在压抑什么。

那天傍晚打烊后,降谷坐在吧台前,翻出藏在抽屉最深处的一个铁皮盒。盒子里没有别的,只有一罐吃了一半的草莓酱,玻璃罐上的樱花贴纸已经泛黄,边缘卷成了波浪形。

这是他上周在波洛咖啡厅后面的储物间找到的,老板说这是前几年一个常客落下的,一直没人来取。降谷认出那是宫野艾莲娜的笔迹,贴纸右下角还有个小小的“志保”字样——那是她给未出生的孩子取的名字。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是贝尔摩德发来的信息:“组织查到宫野志保还活着,代号雪莉。”

降谷捏着手机的手指泛白。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打在玻璃上噼啪作响,像极了多年前那个夜晚,宫野艾莲娜抱着高烧的他冲进诊所时,雨衣上滴落的水声。

四、少年侦探团的秘密与未曾说破的温柔

灰原哀第一次在波洛咖啡厅看到安室透调咖啡时,突然想起姐姐宫野明美曾经说过的话:“妈妈做草莓酱时,总爱在旁边放一杯黑咖啡,说这样甜和苦才能刚好平衡。”

那天少年侦探团来店里庆祝光彦的生日,步美点了草莓蛋糕,元太要了三份鳗鱼饭,柯南捧着本推理小说坐在角落,工藤夜一则在笔记本上画着咖啡厅的平面图。

“灰原,你不吃吗?”步美把一块蛋糕推到她面前,“这个草莓酱超好吃!”

灰原叉起一块草莓放进嘴里,甜腻的味道在舌尖炸开时,脑海里突然闪过个模糊的画面——白色的实验室里,穿白大褂的女人正把玻璃罐放进冰箱,肚子高高隆起,嘴角沾着点红色的酱汁。

“志保以后要像草莓一样,”女人转过身,脸上的笑容很温柔,“又甜又坚强。”

“灰原?你怎么了?”柯南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脸色好差。”

“没事。”她放下叉子,端起面前的柠檬汁喝了一口,“只是想起点事。”

安室透恰好端着咖啡走过来,听到这话时脚步顿了顿。他注意到灰原的手指在杯沿画着圈,动作和记忆里宫野艾莲娜思考时一模一样。

“小朋友们要注意安全哦,”他笑着揉了揉步美的头发,“最近杯户町这边不太平。”

“我们可是少年侦探团!”元太拍着胸脯,“什么案子都能解决!”

工藤夜一突然指着安室透的围裙:“上面沾了草莓酱。”

安室透低头一看,果然在口袋边缘发现了点红色的痕迹。那是早上做草莓三明治时不小心蹭到的,他笑着擦掉:“多谢提醒。”

灰原的目光落在他擦痕迹的手指上——那根食指的第二关节有个浅浅的疤痕,和宫野艾莲娜左手食指上的疤痕几乎在同一个位置。她猛地站起身:“我去下洗手间。”

柯南皱眉跟上,在走廊拐角拉住她:“你发现了什么?”

“没什么。”灰原的声音有些发抖,“只是觉得……他有点像某个我不该记得的人。”

安室透在吧台后看着两个孩子的背影,手里的咖啡壶晃了一下,褐色的液体溅在杯垫上,晕开个小小的圆。他想起上周在警视厅档案库查到的资料:宫野艾莲娜的丈夫宫野厚司死于实验室爆炸,大女儿宫野明美被组织灭口,小女儿宫野志保在逃亡中失踪,代号雪莉。

“安室先生,再来一杯冰咖啡!”工藤夜一的声音传来,少年已经走到吧台前,手里的笔记本摊开着,“我画了张咖啡厅的地图,你看有没有哪里不对?”

安室透低头看向图纸,突然注意到在他的位置旁边,画着个小小的樱花图案。“画得很好。”他摸了摸夜一的头,“不过这里的消防通道标反了。”

夜一睁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每天都要检查一次啊。”安室透笑了笑,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洗手间的方向。

灰原回来时,手里多了片樱花花瓣。那是她在窗外捡到的,已经有些干枯。她把花瓣夹进柯南的推理小说里,轻声说:“春天快结束了。”

柯南合上书,看到花瓣正好夹在第18页——那是描写母亲为失踪的孩子留一盏灯的章节。

那天打烊后,安室透在灰原坐过的位置发现了个小小的玻璃珠,蓝色的,里面嵌着片樱花花瓣。他认得这个珠子,那是宫野艾莲娜当年挂在婴儿床前的风铃上的,他小时候总爱盯着看。

他把玻璃珠放进储物盒时,发现草莓酱罐子旁边多了张便签,上面是柯南的字迹:“别吓着她。”

安室透笑着把便签折成樱花的形状,放进抽屉深处。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像个温柔的拥抱。

五、硝烟散尽后的樱花与约定

松田阵平牺牲那天,降谷零正在处理一起炸弹案的后续。拆弹专家递给他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半块柠檬糖,糖纸已经被血浸透。

“这是在松田警官口袋里发现的。”专家的声音很沉重,“他最后说的话是‘告诉那几个家伙,我没忘约定’。”

降谷捏着证物袋的手指在发抖。他想起警校毕业那天,松田把这颗糖塞进他手里:“等我揍了警视总监,就用这个庆祝。”

那天晚上,他独自去了警校的天台。樱花已经谢了,只有风卷着花瓣的残影在飞。他坐在当年五人坐过的位置,拿出萩原送的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后会有期”四个字的旁边,不知何时多了行小字:“我们永远是鬼冢班F5”。

手机响起时,屏幕上显示着“诸伏景光”的名字。降谷接起电话,听到的却是一阵电流声,然后是枪声,最后是句模糊的“对不起”。

后来萩原研二在拆弹时牺牲,伊达航因车祸去世,曾经的五人组只剩下他一个。降谷零站在五人的墓碑前,把那半块柠檬糖埋在樱花树下,就像当年埋宫野艾莲娜的草莓酱一样。

“我会完成你们的约定。”他对着墓碑轻声说,“也会找到她。”

多年后,安室透在波洛咖啡厅看到灰原哀和少年侦探团一起放烟花,突然觉得眼睛有些发酸。女孩举着烟花棒的样子,像极了宫野艾莲娜给他演示化学实验时的神情,专注又带着点好奇。

“安室先生也来玩啊!”步美朝他招手。

他笑着走过去,接过柯南递来的烟花棒。火光亮起的瞬间,他看到灰原的眼里映着点点星火,像极了当年实验室里跳动的酒精灯火焰。

“新年快乐。”他说。

“新年快乐。”灰原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他耳朵里。

烟花在夜空中炸开时,安室透悄悄把那颗蓝色玻璃珠放在灰原身后的长椅上。他知道她总有一天会发现,就像知道樱花每年都会盛开一样。

多年前警校的樱花树下,五个少年曾约定要一起守护这座城市。如今硝烟散尽,总有人带着未说出口的温柔,继续把这个约定延续下去。就像草莓酱和黑咖啡,甜与苦交织,才是生活本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