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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1章 画室迷踪与未完成的肖像(1 / 2)

一、商场邂逅与画笔的邀约

周末的阳光透过玻璃穹顶,在米花百货商场的大理石地面上织出细碎的光斑。毛利兰拎着刚买的蛋糕盒,正低头看着手机里柯南发来的消息——“兰姐姐,记得买草莓慕斯哦!”,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

她转身走向扶梯时,肩头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抱歉!”兰连忙道歉,抬头看见对方手里抱着一卷画布,颜料在帆布边缘晕开一小片钴蓝色,像截取了一角晴空。

“没关系。”男人的声音温和,带着点艺术家特有的散漫。他约莫四十岁,穿着沾满油彩的亚麻衬衫,头发用一根旧画笔随意束在脑后,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兰,“你的轮廓很特别,在光线下像笼罩着一层柔光……请问,你愿意做我的模特吗?”

兰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抱歉,我可能不太方便……”

“我叫春日隆二,是个画家。”男人递过一张名片,指尖沾着点未干的赭石色颜料,“只是画一幅肖像,不会占用太多时间,报酬很丰厚。就在附近的画室,环境很安静。”

名片上印着“春日隆二 具象派画家”,地址在三条街外的一栋老式洋楼。兰看着对方真诚的眼神,正犹豫着要不要拒绝,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柯南打来的电话。

“兰姐姐,你在哪?我和灰原、夜一在商场门口等你哦。”柯南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孩童特有的清亮。

兰报了位置,挂掉电话后对春日说:“我弟弟和他的同学在等我,我得先过去看看。”

“没关系,我可以等你考虑。”春日隆二笑了笑,目光落在兰的侧脸轮廓上,像是在用眼睛勾勒线条,“如果你改变主意,随时打我电话。”

兰刚走到商场门口,就看到柯南、灰原哀和工藤夜一站在喷泉旁。柯南穿着蓝色校服,背着红色书包,正踮脚往里面张望;灰原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神平静地扫过往来人群;工藤夜一则拿着素描本,低头画着路过的鸽子,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兰姐姐!”柯南跑过来抓住她的衣角,抬头时恰好看到不远处的春日隆二,“那个人是谁啊?”

兰把名片递给他们:“他说想请我做模特画画。”

工藤夜一接过名片,眉头微蹙:“春日隆二?好像在美术杂志上见过这个名字,擅长画人物肖像,风格很细腻。”

灰原看着春日离去的背影,轻声道:“他的袖口沾着两种不同的颜料,一种是快干型的丙烯,另一种是需要一周才能干透的油画颜料,说明他最近同时在画两幅画。而且他的鞋跟沾着木屑,应该是经常出入有木工活的地方。”

柯南盯着名片上的地址,镜片后的眼睛转了转:“兰姐姐,你别随便答应陌生人的邀请啊。万一有危险怎么办?”

“可是他看起来不像坏人啊……”兰有些犹豫,“而且只是去画室画画而已。”

“要不我们陪你一起去看看?”工藤夜一合上素描本,“正好今天没什么事,我也想看看专业画家的画室是什么样的。”

灰原点头附和:“多几个人总没错。”

柯南心里总觉得不太踏实,但又找不到反对的理由,只好嘟囔道:“那好吧,不过得先告诉毛利叔叔一声。”

兰最终还是答应了春日隆二的邀请。半小时后,四人站在那栋老式洋楼前。外墙爬满了常春藤,二楼的窗户敞开着,飘出淡淡的松节油气味。春日隆二早已等在门口,看到他们时有些惊讶:“这些孩子是……”

“他们是我的弟弟和他的同学,想来参观一下您的画室,可以吗?”兰解释道。

“当然可以,画室里有很多画册,他们应该会感兴趣。”春日推开雕花铁门,引着众人往里走。院子里种着几株绣球花,颜色从浅蓝渐变到深紫,一个穿灰色工装的老人正在修剪枝叶,园艺剪咔嚓咔嚓地剪断枯枝。

“这是老园丁,负责打理院子。”春日介绍道。

老园丁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眼神浑浊却很温和:“小姐长得真俊,和春日先生去年画的那幅《晨光》里的姑娘一样好看。”

兰笑了笑,跟着春日走进画室。画室在一楼,空间很大,北面墙全是玻璃窗,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斑。画架上立着一幅未完成的肖像,画布上的女人有着和兰相似的侧脸轮廓,只是眼神更忧郁些;旁边的画架上盖着白布,隐约能看出也是一幅人物画。

墙角堆着十几个画框,其中一个半开的画框里露出片星空——深蓝的背景上点缀着细碎的白点,像是把银河揉碎了撒在画布上。颜料管散落得四处都是,钛白和群青挤在调色盘边缘,形成鲜明的对比。

“哇,好多画啊!”柯南假装惊叹,眼睛却在四处扫视。他注意到窗台摆着一盆多肉植物,叶片上积着层薄灰,像是很久没浇水了;墙角的垃圾桶里有张揉成团的素描纸,上面画着个模糊的女性轮廓,线条被反复涂抹过,显得很烦躁。

“兰小姐,这边请。”春日掀开盖在模特椅上的布,“我们先试试光线。”

这时,一个穿白色围裙的年轻女人端着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四杯红茶:“春日老师,客人的茶泡好了。”她的头发梳成一丝不苟的马尾,围裙上别着支银色画笔,动作麻利却带着点拘谨。

“这是我的助手六井理子。”春日介绍道,“理子,这位是毛利兰小姐,今天的模特。”

六井理子的目光在兰脸上停留了两秒,随即低下头:“请多指教,兰小姐。”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画室里的宁静。

紧接着,一个戴黑框眼镜的年轻人从里间出来,手里拿着卷画布:“老师,昨天的画修改好了。”他看到兰时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镜,“这位是……”

“込山义男,我的徒弟。”春日隆二说,“他很有天赋,就是性子急了点。”

込山义男朝兰点了点头,眼神却有些复杂,像是藏着什么心事。他转身把画布挂在墙上时,柯南注意到他的右手食指上有道新鲜的划痕,还贴着创可贴。

兰坐在模特椅上,春日隆二站在画架前,拿着炭笔开始勾勒轮廓。“放松一点,自然就好。”他的声音很轻,像怕吹散了空气中的颜料微粒,“想象自己站在清晨的樱花树下……对,就是这个表情。”

柯南假装看画册,慢慢挪到窗边。窗外的老园丁正在给绣球花浇水,水管喷出的水花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突然,院子角落的工具棚里闪过一道反光,像是金属被阳光照到的样子。

“我去院子里看看有没有蝴蝶。”柯南对灰原和夜一说了句,溜出了画室。

二、园丁的低语与阴影的伏笔

院子里的绣球花香混着泥土的气息,柯南装作追蝴蝶的样子跑到工具棚旁。那道反光来自棚顶的铁皮,被风吹得微微晃动,边缘卷着个缺口——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

“小朋友,你在找什么?”老园丁提着水壶走过来,壶嘴还在滴着水。

“我想找好看的石头。”柯南指着地面,眼睛却瞟向工具棚里,“爷爷,这里平时都放什么呀?”

“就是些修枝剪、锄头之类的工具。”老园丁笑了笑,皱纹挤成一团,“春日先生以前很喜欢摆弄这些,自从他太太走了以后,就很少来院子了。”

“春日先生的太太……去世了吗?”柯南故作惊讶。

“半年前走的,急性心脏病。”老园丁叹了口气,水壶往土里倒了点水,“他太太也是画画的,两个人感情好得很。以前总在这棵樱花树下一起写生,现在只剩春日先生一个人了……”

柯南注意到园丁的袖口沾着点红色颜料,和画室里春日用的赭石色不同,更像是水彩颜料。“那春日先生最近在画什么画呀?”

“好像在画一个系列,叫《光与影》。”老园丁挠了挠头,“前阵子来了两个姑娘当模特,都是很漂亮的小姑娘。可惜……”

“可惜什么?”柯南追问。

“第一个姑娘叫永畠爱由,画刚画完没几天,就在自家公寓被人从楼梯上推下去了,摔断了腿。”老园丁压低声音,“第二个叫野上町子,上周刚画完,在十字路口等红灯时被人推到马路上,被自行车撞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柯南心里咯噔一下:“是意外吗?”

“谁知道呢。”老园丁摇了摇头,“警察说是没找到目击者,只能按意外处理。但我总觉得不对劲,那两个姑娘来画室的时候,六井小姐看她们的眼神,就像看抢了自己东西的小偷似的。”

这时,工具棚的门被风吹开一条缝,里面露出半截画架,上面蒙着白布,边角露出点深绿色——像是画了草地。柯南正想半截看看,画室的门突然开了,工藤夜一探出头:“柯南,灰原说找你呢。”

柯南只好跟着夜一回到画室,刚进门就闻到股淡淡的松节油味。兰还坐在模特椅上,姿势保持得有些僵硬,额头上渗着细汗;春日隆二站在画架前,眉头紧锁,手里的炭笔在纸上反复涂改;六井理子端着托盘在收拾茶杯,动作快得有些慌乱,不小心碰倒了颜料管,钛白色的颜料溅在地板上,像朵突然绽开的雪花。

“对不起!”六井连忙蹲下身擦拭,围裙上的银画笔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没关系,等会儿让义男来收拾。”春日隆二头也没抬,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

込山义男从里间出来,看到地上的颜料渍,二话不说就拿起抹布擦拭。他的动作很用力,像是在发泄什么情绪,黑框眼镜滑到鼻尖也没顾上推。

柯南走到灰原身边,低声把园丁的话告诉了她。灰原听完,眼神冷了几分:“永畠爱由和野上町子,都是在画作完成后遇袭……这未免太巧合了。”

工藤夜一翻开素描本,指着刚才画的速写:“你们看,六井理子的围裙口袋鼓鼓的,像是装了很多画笔,但她刚才收拾茶杯时,口袋里没发出任何声响——说明里面的东西被固定得很牢。还有込山义男,他擦颜料时用的是左手,可他刚才挂画时明明用的是右手,像是在刻意隐藏什么。”

兰休息的间隙,六井理子递来一杯温水:“兰小姐,要不要休息十分钟?”她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像是有些紧张。

兰接过水杯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六井的手表——表带是金属的,边缘有些硌手。“你的手表真好看。”兰随口称赞道。

六井的脸色微变,下意识地把手表往袖子里藏了藏:“谢谢,是……是春日老师送的。”

这时,春日隆二突然放下炭笔:“今天就到这里吧,光线快变了。兰小姐,明天上午十点可以再来吗?我们争取把轮廓定下来。”

兰点点头:“好的。”

込山义男突然开口:“老师,我觉得兰小姐的姿势可以再调整一下,刚才的角度不太对称。”他的声音很冲,像是在反驳什么。

春日皱了皱眉:“我觉得现在这样很好。”

“可是……”込山还想说什么,被六井理子用眼神制止了。六井端起空托盘,快步走进了厨房,围裙上的银画笔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柯南看着这一幕,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拉了拉兰的衣角:“兰姐姐,我们该回家了,毛利叔叔肯定在等我们吃饭呢。”

离开画室时,老园丁还在修剪树枝,看到他们挥手告别,嘴里念叨着:“明天天气好,适合画画……”

走到街角,柯南突然停下脚步:“兰姐姐,你明天不能再来了!”

“为什么?”兰不解。

“那个园丁爷爷说,之前两个模特都在画完画后被人袭击了!”柯南急道,“这绝对不是巧合,肯定有人故意针对当春日模特的人!”

灰原补充道:“六井理子的手表表带变形了,像是受过剧烈撞击。而且她提到春日太太时,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裙,说明她对这件事很敏感。”

工藤夜一翻开素描本:“込山义男的右手创可贴下,隐约能看到点红色印记,可能是颜料,也可能是血。他刚才反驳春日的时候,眼神里除了不服气,还有点愤怒。”

兰的脸色白了白:“可是……春日先生看起来不像坏人啊。”

“不管怎么样,先告诉毛利叔叔!”柯南拉着兰往毛利侦探事务所跑,“我们必须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画室风云与身份的裂痕

毛利小五郎正在事务所里对着电视喝啤酒,看到柯南拉着兰冲进来,不满地嘟囔:“你们去哪了?我的鳗鱼饭都凉了!”

“叔叔!出事了!”柯南把园丁的话和盘托出,还添油加醋地描述了六井和込山的可疑举动,“兰姐姐明天还要去那个画室当模特,太危险了!”

毛利小五郎拍着桌子站起来:“什么?竟然有这种事!敢动我毛利小五郎的女儿,简直是找死!”他抓起外套,“走,我们现在就去画室把那个画家抓起来!”

“等一下,叔叔。”柯南拉住他,“现在没有证据,不能打草惊蛇。我们明天陪兰姐姐一起去,暗中观察,肯定能找到线索。”

毛利小五郎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又坐回沙发上:“好吧,明天我亲自去盯着!”

第二天上午十点,兰带着柯南、灰原和夜一准时来到画室,毛利小五郎则假装路过,在对面的咖啡馆里坐定,眼睛死死盯着画室门口。

春日隆二已经准备好了画具,画布上的轮廓比昨天清晰了许多。“兰小姐,今天我们试试色彩。”他调了点淡粉色颜料,在画布上晕开,“昨天的光线太硬,今天的柔光更适合表现你的肤色。”

六井理子端来红茶,脚步比昨天更轻,围裙上的银画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把小巧的美工刀。她把茶杯放在兰手边时,手指微微发抖,像是很紧张。

込山义男蹲在角落里调颜料,耳朵却一直留意着这边的动静。当春日隆二拿起画笔,准备在兰的肖像上添加细节时,他突然站起来:“老师,我觉得这里的阴影处理得不对。”

“哪里不对?”春日头也不抬。

“兰小姐的下颌线应该更锐利些,您画得太柔和了。”込山义男走到画架旁,语气带着挑衅,“就像野上町子小姐的肖像,您也是这样,故意弱化她的轮廓,好像在隐瞒什么。”

兰愣了一下:“野上町子?就是之前受伤的那位模特吗?”

春日的脸色沉了沉:“义男,别胡说。”

“我没有胡说!”込山义男突然提高声音,眼镜后的眼睛通红,“我姐姐野上町子,就是被你害的!”

这句话像颗炸弹,在画室里炸开。兰惊讶地站起来,春日隆二手里的画笔“啪嗒”一声掉在调色盘里,六井理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是野上町子的弟弟?”春日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我本名叫野上义男,为了查清楚姐姐为什么会被袭击,才改了名字来当你的徒弟!”野上义男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我姐姐说,她来当模特时,你总是盯着她的脖子看,还问了很多关于她日常路线的问题!肯定是你策划了那场‘意外’!”

“不是我!”春日急忙辩解,“我很喜欢町子的气质,只是想把她画得更完美……”

“完美?”野上义男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我姐姐现在躺在医院里,腿上缝了十几针,你却说什么完美?我今天就要为她报仇!”

他说着就朝春日隆二扑过去,动作又快又狠。兰下意识地想上前阻拦,却被工藤夜一拉住。夜一摇了摇头,示意她别冲动,自己则悄悄绕到野上身后。

就在野上的刀快要碰到春日时,夜一突然伸出脚,轻轻一绊。野上重心不稳,摔了个趔趄,手里的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干什么!”野上义男怒视着夜一。

“打人是不对的,尤其是在没有证据的时候。”夜一的声音很平静,眼神却很坚定,“如果你真的想为姐姐报仇,就该找出真正的凶手,而不是在这里乱发脾气。”

野上义男愣住了,蹲在地上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我……我只是太着急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姐姐从小就疼我,现在却躺在病床上……”六井理子默默递过纸巾,指尖在颤抖,窗外的阳光突然被乌云遮住,画室里瞬间暗了几分。

画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野上义男的呜咽声、窗外渐起的风声,还有颜料管滚动的细微声响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就在这时,画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毛利小五郎带着一身酒气冲了进来,柯南紧随其后,脸上装出孩童的慌张,心里却已盘算好下一步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