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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0章 古民馆的枪声与牡丹锅的秘密(1 / 2)

清晨的薄雾像一层半透明的纱,裹着京都郊外的古民馆。木质的屋顶覆盖着暗绿色的苔藓,飞檐下挂着的风铃偶尔叮当作响,把潮湿的空气里掺进几分清脆。毛利小五郎站在褪色的朱漆门前,仰头打量着门楣上的匾额——“山月堂”三个字用隶书写就,墨迹被雨水冲刷得有些模糊。

“就是这儿?”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语气里带着几分怀疑,“兰说的那家百年咖啡馆,看起来倒像座废弃的神社。”

“爸爸!”毛利兰从包里拿出纸巾,小心翼翼地擦去门把手上的露水,“这是很有名的古民馆改造的,去年还上过旅游杂志呢。你看这木质结构,都是江户时代传下来的。”她推开木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悠长的叹息,像是在欢迎久违的客人。

柯南跟在后面,踩着吱呀作响的木地板往里走。大厅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咖啡豆、旧木头和潮湿泥土的气味,天花板上悬着的和纸灯被穿堂风拂得轻轻摇晃,在墙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吧台后站着个穿藏青色围裙的女人,约莫四十岁年纪,梳着一丝不苟的发髻,眼角的细纹里盛着温和的笑意:“欢迎光临,请问几位?”

“三位。”毛利兰笑着点头,“我们预约了靠窗的位置。”

“这边请。”女人引着他们穿过摆放着老式座钟的走廊,钟摆“滴答滴答”的声音像在数着时光的碎片。靠窗的位置正对着庭院,院子里有口石井,井边的青苔爬满了石栏,几只麻雀在石臼里啄着什么,见人来便扑棱棱飞进了旁边的竹林。

柯南刚坐下,就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从二楼楼梯走下来。工藤夜一穿着件浅灰色的连帽衫,手里拿着本厚厚的笔记本,封面上画着复杂的建筑结构图;灰原哀则穿着米白色的针织开衫,正低头翻看手里的植物图鉴,指尖停留在某一页——上面印着株开着白色小花的植物,旁边标注着“山月草”。

“夜一,灰原!”柯南眼睛一亮,挥了挥手。

两人走过来,工藤夜一拉开椅子坐下,笔记本“啪”地放在桌上,露出里面画满的古民馆平面图:“我们昨天就住在这里,老板娘说屋顶的横梁是文政年间的,比爷爷的爷爷年纪还大。”

灰原哀合上图鉴,瞥了眼柯南面前的菜单:“这里的手冲咖啡用的是自家烘焙的豆子,据说配方传了三代。”

老板娘端来四杯水,放在桌上时动作轻得像羽毛:“几位是来参加周末的古民馆体验活动吗?上午有训鹰展示,下午可以学做牡丹锅。”她的目光落在工藤夜一的笔记本上,笑了笑,“这位小朋友对建筑很感兴趣?我们家的阁楼还保留着江户时代的消防通道,要不要上去看看?”

“好啊!”工藤夜一立刻点头,眼睛亮得像发现了新线索的侦探。

柯南心里却突然咯噔一下。刚才老板娘转身时,他瞥见她围裙口袋里露出半截银色的东西,形状像把小巧的剪刀,又像是……某种金属线的末端。他不动声色地喝了口水,目光扫过吧台后的酒架——最上层摆着个空酒瓶,瓶身上的标签已经泛黄,但能看出是种罕见的清酒,产地标注着“丹波”。

“我去下洗手间。”柯南放下水杯,起身时故意撞了下走廊的柱子,手里的铅笔“咕噜噜”滚到了吧台后面。他弯腰去捡,眼角的余光刚好瞥见吧台内侧的景象:老板娘正背对着他,手里拿着部老式的翻盖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串加密的信息,末尾画着个奇怪的符号——像只展开翅膀的鹰。

“小朋友,需要帮忙吗?”老板娘突然转过身,手里的手机已经收进了围裙口袋,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却让柯南莫名觉得有点冷。

“不用,谢谢。”柯南捡起铅笔,飞快地跑向洗手间。洗手间在走廊尽头,门口挂着块褪色的布帘,上面绣着只衔着树枝的仙鹤。他刚拉开帘子,就听见隔壁的储物间里传来压低的说话声。

“……协议我已经签好了,下周就能过户。”是个男人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你别再啰嗦了,那女人要是知道了,麻烦就大了。”

“可是……”另一个声音更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这房子是祖宗传下来的,你说卖就卖,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祖宗能给我还赌债吗?”男人的声音突然拔高,又很快压低,“总之钱一到账,我就跟她离,到时候你想怎么改这房子都行。”

柯南悄悄掀开布帘的一角,看见储物间的门缝里塞着张纸,边缘露出“转让协议”四个字,得更清楚,就听见走廊传来脚步声,连忙躲进洗手间,从门缝里看见个穿猎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过去,腰间别着把猎枪,枪套是磨损严重的牛皮材质,上面刻着和门楣匾额上一样的“山月”二字。

“老板这是要去打猎?”柯南听见老板娘的声音从吧台传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今天预报有雨,山路滑,要不要晚点再去?”

“不了,”男人的声音粗声粗气,“跟人约好了要带只野鹿回去,晚上炖牡丹锅。”他顿了顿,语气软了些,“你把后院的鹰喂了,下午训鹰展示别出岔子。”

“知道了。”老板娘的声音低了下去。

柯南从洗手间出来时,刚好撞见工藤夜一和灰原哀从阁楼下来。工藤夜一的笔记本上多了几行字,旁边画着个简易的滑轮装置:“阁楼的消防通道里有个奇怪的滑轮,绳子磨得很光滑,不像废弃很久的样子。”

灰原哀指着窗外:“院子里的石井旁边,有几株山月草被踩倒了,脚印通向竹林,像是刚有人走过。”

柯南把刚才听到的对话和看到的协议告诉他们,工藤夜一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山月应该是店主的姓氏,他要卖掉古民馆,还想跟老板娘离婚?”

“而且他欠了赌债。”灰原哀补充道,“刚才在阁楼看到本旧账簿,里面夹着张赌场的催款单,日期是昨天。”

这时,毛利小五郎突然拍着桌子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山月堂!等会儿一定要尝尝他们的招牌牡丹锅!”他转头对刚要出门的店主喊道,“老板,祝你满载而归啊!晚上就靠你的野鹿下酒了!”

店主山月彻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个生硬的笑容,没说话就推门走进了晨雾里,猎枪的轮廓在雾中渐渐变成个模糊的黑点。

老板娘端来四杯手冲咖啡,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她把咖啡放在桌上时,柯南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无名指上的银戒蹭过杯壁,留下道浅浅的划痕。“上午十点有爆米花体验,”她勉强笑了笑,“用的是自家种的玉米,几位要不要试试?”

“要!”毛利小五郎立刻举手,“我最喜欢吃刚爆好的爆米花了!”

十点整,负责爆米花的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穿着沾着泥土的胶鞋,裤脚还沾着几片玉米叶。他自我介绍说是附近的农户,姓田中,山月堂的玉米和蔬菜都是他供应的。“山月老板人不错,就是脾气倔了点,”田中一边往老式爆米花机里装玉米,一边念叨,“前几天还跟我吵了一架,说我送的玉米不够饱满,差点就不跟我合作了。”

爆米花机在火上转着,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田中时不时往炉子里添块木炭,火苗“噼啪”地舔着锅底,把他的脸映得通红。毛利小五郎凑过去看热闹,嘴里不停念叨:“快了快了!我已经闻到香味了!”

柯南和工藤夜一交换了个眼神,悄悄溜到后院。后院有个简陋的鹰舍,里面关着只威风凛凛的苍鹰,羽毛呈深褐色,翅膀展开足有一米长。鹰的左腿上绑着根细铁链,链环上有处新鲜的磨损痕迹,旁边散落着几根羽毛,沾着点暗红色的东西,像是血迹。

“这只鹰受伤了。”灰原哀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捡起根羽毛,“磨损的痕迹很新,像是被什么东西刮到的。”

工藤夜一盯着鹰舍旁边的柱子,上面有个小小的铁钩,钩子上缠着半截透明的鱼线,末端打了个奇怪的结:“这鱼线很结实,能承受不小的拉力。”

突然,前院传来“嘭”的一声巨响,紧接着是爆米花机泄压的声音和众人的欢呼。田中提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走出来,笑着说:“新鲜出炉的爆米花!大家尝尝!”

毛利小五郎抓了一大把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好吃!比电影院的好吃多了!”

柯南的耳朵却竖了起来。刚才那声巨响里,似乎夹杂着另一个更沉闷的声音,像是……枪声?他看向竹林的方向,晨雾已经散去,阳光透过竹叶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什么异常都没有。

“怎么了,柯南?”小兰注意到他的神色,关切地问。

“没什么,”柯南摇摇头,“刚才好像听到奇怪的声音。”

“是爆米花机的声音啦,”毛利兰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别疑神疑鬼的。对了,十点半有训鹰展示,我们去看看吧?”

训鹰展示在古民馆后面的空地上。老板娘牵着苍鹰站在场地中央,她已经换了身便于活动的短打,头发束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田中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块肉干,正在给众人讲解:“这只鹰叫‘小次郎’,跟着山月老板三年了,能抓兔子和野鸡,厉害得很!”

老板娘吹响一声口哨,苍鹰突然振翅飞起,在天空盘旋一圈后,精准地俯冲下来,用爪子抓住田中手里的肉干,又飞回老板娘的手臂上。众人发出一阵惊叹,小兰看得眼睛发亮:“好厉害!我能试试吗?”

“当然可以。”老板娘把手臂上的皮套摘下来,给小兰戴上,“握紧手臂,别害怕,它很温顺的。”

小兰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臂,苍鹰在老板娘的指引下跳了上去。它的爪子很锋利,隔着皮套都能感觉到力量。小兰紧张得屏住呼吸,苍鹰却突然偏过头,用喙轻轻啄了啄她的手腕,像是在安慰她。

“它好像很喜欢你呢。”老板娘的声音柔和下来,眼神里却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柯南的目光落在苍鹰的左腿上。刚才没注意,现在才发现那里缠着圈细纱布,纱布边缘隐约透出点红色。他刚想问问老板娘,就听见竹林方向传来第二声枪响——这次很清晰,绝不是爆米花机的声音!

“是山月老板!”田中脸色一变,“他说过在竹林那边打猎!”

众人立刻往竹林跑去。穿过茂密的竹子,在一片开阔的空地上,他们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山月彻。他身上的猎枪掉在旁边,枪口还冒着烟,胸口有个血洞,鲜血染红了身下的落叶。苍鹰“小次郎”在他身边盘旋,发出凄厉的叫声。

“老板!”老板娘冲过去,跪在地上抱起山月彻,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你醒醒啊……”

毛利小五郎立刻上前检查,摇了摇头:“已经没气了。兰,快报警!”

小兰颤抖着掏出手机,柯南却注意到不对劲的地方。山月彻的姿势很奇怪,像是被人拖拽过,他身下的落叶有明显的滑动痕迹,旁边还有块被打翻的木板,木板上有个圆形的孔洞,边缘还残留着火药的痕迹。

“夜一,你看这个。”柯南指着木板上的孔洞,“像是被枪打穿的。”

工藤夜一蹲下身,用手指量了量孔洞的直径:“和山月老板的猎枪口径吻合。而且这木板很新,不像是放在这里很久的。”

灰原哀在旁边的草丛里发现了一截鱼线,一端系着个小小的铁环,另一端则绑着块石头:“这和鹰舍柱子上的鱼线是同一种。”

警察很快赶到,目暮警官看着现场,眉头皱得像个疙瘩:“又是你们几个……”他听完众人的叙述,又查看了猎枪和尸体,对高木警官说,“看起来像是意外。鹰突然攻击主人,导致猎枪走火,打中了自己。”

“可是目暮警官,”柯南忍不住开口,“鹰的腿受伤了,好像被什么东西刮到过。”

高木警官检查了苍鹰的腿,点点头:“确实有伤口,还缠着纱布。可能是被树枝刮到的?”

“还有这块木板。”工藤夜一指着那块带孔的木板,“上面的孔洞是新的,位置刚好对着尸体,像是被这把猎枪打穿的。”

目暮警官皱起眉:“你的意思是……这不是意外?”

“我觉得可以还原一下现场。”工藤夜一在空地上比划着,“山月老板应该是在这里设了个陷阱,比如挂块肉吸引猎物,然后躲在木板后面。有人在木板前面绑了鱼线,鱼线的另一端系在猎枪的扳机上。当鹰被什么东西吸引,飞过鱼线时,鱼线被拽动,导致猎枪走火,子弹打穿木板,打中了躲在后面的山月老板。”

“那鹰的腿怎么解释?”高木警官问。

“它可能被鱼线绊到了。”灰原哀补充道,“鱼线很细,在空中不容易被发现,鹰飞过去的时候,腿被缠住,所以才会受伤,还留下了磨损的痕迹。”

目暮警官让高木在周围搜查,果然在不远处的树枝上发现了另一截鱼线,上面还缠着几根苍鹰的羽毛。“看来真的是谋杀!”目暮警官的表情严肃起来,“高木,调查一下在场的人,案发时都在什么地方!”

调查结果很快出来:毛利小五郎、小兰、柯南、工藤夜一和灰原哀都在训鹰场地,有很多人可以作证;田中和众人一起跑过来的,中间没有离开;只有老板娘,在枪响前五分钟说去拿鹰的饲料,独自一人回了古民馆。

“也就是说,只有你有时间布置陷阱!”目暮警官盯着老板娘,“山月老板是不是要跟你离婚,还想卖掉古民馆?”

老板娘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是……他是要卖店,要跟我离婚……可我没有杀他!我爱这栋房子,也爱他啊……”

“爱他就不会杀他吗?”毛利小五郎突然开口,摆出招牌姿势,“我看就是你!因为不甘心被抛弃,所以设下陷阱杀了他!”

“不是我!”老板娘激动地反驳,“我没有!”

柯南看着老板娘围裙口袋里露出的那截银色金属线,又想起早上在储物间看到的转让协议,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他悄悄走到毛利小五郎身后,按下手表上的麻醉针——

“咻”的一声,毛利小五郎晃了晃,靠在旁边的竹子上闭上了眼睛。

柯南躲到一棵大树后面,用变声蝴蝶结模仿毛利小五郎的声音:“大家安静一下,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向“沉睡的小五郎”。柯南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凶手就是你——老板娘!你早就知道山月老板要卖店离婚,还欠了赌债,所以提前策划了这起谋杀。”

“你胡说!”老板娘喊道。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柯南的声音冷静而有力,“你早上在储物间听到了山月老板和神秘人的对话,知道他要去竹林打猎,所以提前在那里布置了陷阱。你用鱼线把猎枪和木板连起来,再把鱼线的另一端固定在树枝上,高度刚好能让鹰飞过时被绊到。”

工藤夜一配合地举起找到的鱼线和铁环:“这上面有你的指纹,老板娘。这种鱼线是你用来捆扎咖啡豆袋的,田中先生可以作证。”

灰原哀拿出从鹰舍找到的羽毛:“苍鹰的羽毛上沾着你的香水味,说明在案发前,只有你接触过它。你故意让它受伤,就是为了让我们误以为它失控了。”

“至于枪声的时间,”柯南继续说道,“第一次枪响其实就是真正的行凶时间,刚好和爆米花机的声音重合,所以我们没注意到。你算准了山月老板会在那个时间躲在木板后面,所以提前布置好一切,再借口拿饲料离开,确保自己有不在场证明。”

“那第二次枪响呢?”高木警官问。

“是你回去拿饲料时,故意开的空枪,”柯南解释道,“为了让我们以为案发时间在那时候,从而排除你的嫌疑。那块带孔的木板,就是最好的证据——子弹穿过木板打中死者,说明他当时确实躲在后面,而能布置这一切的只有熟悉他习惯的你。山月草被踩倒的脚印、阁楼的滑轮,都是你搬运木板和工具的痕迹。你口袋里的金属线,正是连接扳机的关键,现在,该认罪了。

老板娘的肩膀猛地垮了下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望着山月彻冰冷的尸体,又看了看工藤夜一举着的鱼线、灰原哀手里的羽毛,最后目光落在自己围裙口袋里露出的那截银色金属线上,嘴唇翕动了许久,终于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是……是我做的。”

风穿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谁在低声叹息。苍鹰“小次郎”突然振翅飞起,在众人头顶盘旋一周,然后俯冲下来,停在老板娘的肩头,用喙轻轻蹭着她的脸颊,仿佛在安慰,又像是在告别。老板娘伸出手,颤抖地抚摸着鹰的羽毛,眼泪终于决堤:“我守了这栋房子二十年……从嫁给山月那天起,我就把这里当成了生命的一部分。他怎么能说卖就卖?怎么能为了那个女人,为了那些赌债,就把祖宗的心血拱手让人……”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无尽的疲惫与绝望:“那天晚上,我听到他在电话里跟人吵架,说什么‘下周过户’‘离婚协议’……我去储物间找东西,看到了那份转让协议,还有赌场的催款单。那一刻,我觉得天都塌了。这房子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念想,他要毁了它,就等于毁了我……”

“所以你就杀了他?”目暮警官的声音里带着惋惜。

“我没想杀他的……”老板娘摇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我只是想吓唬他,想让他知道这房子有多重要。我知道他今天要去竹林打猎,知道他每次设陷阱都会躲在那块木板后面……我提前用鱼线绑好猎枪,想着等鹰飞过去绊到线,枪声能吓醒他……可我没想到,子弹会真的打穿木板,会真的……”她的声音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

高木警官走上前,轻轻为她戴上手铐。苍鹰“小次郎”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叫,从老板娘肩头飞起,冲向天空,最终消失在竹林深处。老板娘被带走时,回头望了一眼“山月堂”的方向,目光里充满了眷恋与悔恨,仿佛想把那栋浸透着她半生光阴的古民馆,最后再看进骨子里。

警戒线被撤除时,夕阳已经斜斜地挂在西边的山尖上。竹林里的风渐渐停了,只有山月彻倒下的地方,那片被鲜血染红的落叶,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刺目。毛利小五郎打了个哈欠,揉着还有些发沉的脑袋:“真是晦气,好好的周末居然遇到这种事。”

“爸爸!”小兰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示意他别说了。

柯南走到工藤夜一身边,看着他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什么,忍不住问:“你刚才说赌场和收购古民馆的事,有什么发现?”

工藤夜一合上笔记本,眼神变得严肃:“山月彻的赌债单上,放贷人的名字很奇怪,叫‘丹波组’,而吧台最上层那瓶空酒,产地就是丹波。更巧的是,转让协议上的买方签名,虽然被涂改过,但能看出和丹波组的印章样式一致。”

“你的意思是……”柯南眼睛一亮。

“这根本不是简单的离婚和卖店。”灰原哀接口道,“丹波组很可能是借着放贷的名义,逼迫山月彻低价转让古民馆,所谓的‘离婚’,或许也是他们用来逼迫山月彻签字的手段。”

“我刚才让铃木集团的人查了丹波组。”工藤夜一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份调查报告,“他们表面上是做酒业生意的,背地里一直在搞非法放贷和地产投机。山月堂所在的这片区域,最近要修新的观光铁路,地价涨了不少,丹波组早就盯上这里了。”

“那山月彻电话里提到的‘那个女人’……”小兰疑惑地问。

“很可能是丹波组派来的诱饵。”工藤夜一滑动着手机屏幕,“我们查到一个叫‘浅井真子’的女人,三个月前开始和山月彻来往,她的银行账户里,每个月都有来自丹波组的汇款。”

柯南恍然大悟:“所以山月彻根本不是因为感情破裂要离婚,而是被丹波组用赌债和女人胁迫,不得不卖掉古民馆?老板娘以为是丈夫变心,其实是被卷入了一场骗局?”

“应该是这样。”工藤夜一点头,“山月彻大概是想先稳住丹波组,等拿到钱还了赌债,再找机会反悔,可惜他没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