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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9章 生日宴上的阴影与糖果的秘密(1 / 2)

清晨的阳光透过帝丹小学的玻璃窗,在课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柯南趴在桌上,捂着嘴轻轻吸了口气——口腔溃疡的疼痛像根细密的针,稍微动一下就刺得他龇牙咧嘴。灰原哀从书包里拿出一小瓶喷雾,放在他手边:“佐藤医生开的,喷两下能缓解点。”

“谢啦,灰原。”柯南刚想拧开瓶盖,教室后门突然传来一阵喧闹。毛利兰和铃木园子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校服裙摆随着跑动轻轻扬起。

“柯南!夜一!”毛利兰挥挥手,脸上带着明亮的笑意,“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同班同学,关泽佑美。”

关泽佑美上前一步,手里捧着一叠烫金邀请函,笑容腼腆又热情:“我姐姐关泽礼美下周生日,想请大家去参加宴会。她是个模特,总说想认识认识小兰的朋友呢。”她把两张邀请函递给柯南和工藤夜一,“地点在临海酒店的顶层宴会厅,晚上七点开始哦。”

工藤夜一接过邀请函,目光落在落款处的“关泽礼美”上,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面:“是那个最近很火的杂志封面模特?”

“对呀对呀!”园子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礼美超美的!上次我去看时装秀,她走台步的时候全场都在尖叫!”

灰原哀瞥了眼邀请函上的日期:“下周正好是露营之后,时间倒是合适。”

“那就这么定啦!”毛利兰拍了下手,“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热闹热闹!”

柯南看着邀请函上印着的华丽宴会厅图案,心里却隐隐有点不安——这种名人云集的场合,总容易发生些意想不到的事。他摸了摸口袋里的侦探徽章,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稍微定了定神。

“临海酒店:星光与暗流”

一周后的傍晚,临海酒店被夕阳染成了金红色。顶层宴会厅的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衣香鬓影的宾客们端着香槟杯穿梭,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与低声笑语交织成一片浮华。

关泽礼美穿着一身银色鱼尾裙,妆容精致,正被一群记者围在中央拍照。她比杂志上更显高挑,眼角的泪痣随着笑容轻轻晃动,举手投足间满是明星的气场。关泽佑美穿着粉色连衣裙,像个小尾巴跟在姐姐身后,时不时帮她整理一下裙摆。

“小兰!这里!”佑美看到门口的一行人,立刻挥手喊道。

毛利兰拉着园子快步走过去,柯南、工藤夜一和灰原哀跟在后面。园子眼睛都看直了:“礼美!你今天简直美到发光!”

关泽礼美笑着拥抱了她们:“谢谢你们能来。”她的目光落在三个孩子身上,弯起眼睛,“这就是佑美说的小朋友?都好可爱呀。”

“姐姐,这是柯南,这是工藤夜一,这是灰原哀。”佑美一一介绍,突然压低声音,“那个……姐姐的妆发师也在,你们别在意他,他脾气不太好。”

柯南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角落里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男人正对着助理发脾气,头发染成刺眼的金色,嘴角撇着,满脸不耐烦。旁边的模特们都绕着他走,像是在躲避什么麻烦。

“那是花崎瑞俊,”关泽礼美无奈地叹了口气,“技术是不错,但性格太差了,总爱挑刺。”

就在这时,一个爽朗的声音插了进来:“哟,这不是小兰吗?”

世良真纯穿着米色西装外套,双手插在口袋里,笑意盈盈地走过来。她的目光扫过柯南,突然皱起眉:“你怎么了?脸皱得像个小老头。”

柯南指指自己的嘴,含糊不清地说:“口腔溃疡……疼。”

“啧啧,真可怜。”世良在他身边坐下,眼神却像雷达一样扫过全场,最后停在关泽礼美身上,若有所思地眯起了眼。

工藤夜一不动声色地挡在柯南身前,给灰原递了个眼色。灰原微微点头,从书包里拿出一个药盒:“柯南,该喷药了。”

柯南接过药盒,刚打开,世良的目光就像钉子一样钉了过来。药盒里除了喷雾,还躺着一颗蓝白色的胶囊,在灯光下泛着光滑的质感——那是阿笠博士新做的实验品,说是能缓解过敏,柯南顺手放进去的。

世良的瞳孔缩了缩,嘴角的笑容淡了下去。她不动声色地拿起手机,假装看信息,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敲打。

宴会厅的另一端,关泽礼美的经纪人栉山正拿着日程表和她低声交谈。他穿着合体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镜片后的眼睛总是带着一丝疲惫。看到礼美和佑美说笑时,他的嘴角会偷偷扬起一点笑意,但很快又被严肃取代。

“姐姐,蛋糕快准备好了哦。”佑美跑过来,拉着礼美的手往宴会厅中央走,“继男师傅说,这次做了草莓慕斯,是你最喜欢的。”

西点师继男推着一辆盖着银色餐布的推车走过来,他穿着洁白的厨师服,脸上沾着点面粉,看起来憨厚又腼腆:“关泽小姐,按照您的要求做的,草莓都是今早空运来的。”

关泽礼美笑着点头:“辛苦你了,继男师傅。”

柯南注意到,栉山的目光在继男身上停留了几秒,像是在确认什么。而角落里的花崎瑞俊看到蛋糕车,突然嗤笑一声,把手里的酒杯往桌上一放,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草莓?也就这种没品味的人才会喜欢这么甜腻的东西。”

佑美气得脸都红了:“你怎么说话呢!”

关泽礼美拉住妹妹,摇摇头,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熄灯前的预兆:草莓与电话”

晚上八点整,宴会厅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只有蛋糕车上的蜡烛亮起温暖的光,映着关泽礼美的脸。众人唱起生日歌,声音里混着相机的快门声。

“快许愿呀,姐姐!”佑美捧着脸颊,眼睛亮晶晶的。

关泽礼美闭上眼睛,双手合十,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几秒钟后,她睁开眼,一口气吹灭了蜡烛。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灯光重新亮起时,大荧幕上突然开始播放关泽姐妹从小到大的照片——穿着公主裙的佑美追着姐姐跑,中学时两人穿着校服在樱花树下合影,礼美第一次拿到模特奖时,佑美抱着她哭得满脸是泪。

“哇,好感人!”园子掏出纸巾擦了擦眼睛。

关泽礼美看着荧幕,眼眶有点红。她拿起叉子,刚想叉起一颗蛋糕上的草莓,手却突然一抖,草莓滚落在桌布上。她愣了一下,弯腰捡起来,笑着说:“不能浪费呀。”说完,竟直接放进了嘴里。

佑美笑着拍她:“姐姐,地上的不能吃啦!”

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呻吟突然划破了温馨的气氛。众人循声看去,花崎瑞俊捂着喉咙,脸色发青,身体摇摇晃晃地向后倒去,“砰”地一声摔在地上。

“怎么回事?”

“花崎先生!”

“快叫救护车!”

现场顿时一片混乱。柯南立刻冲过去,蹲在花崎身边——他已经没了呼吸,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白色的奶油。更诡异的是,他的额头上,用红色的颜料写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字:天罚。

“大家别乱动!”柯南大喊,“保护现场!”

话音刚落,整个宴会厅突然陷入一片漆黑。投影仪的电源像是被人切断了,应急灯迟迟没有亮起。黑暗中传来女人的尖叫和桌椅碰撞的声音,柯南感觉有人从自己身边跑过,带起一阵风。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到花崎的位置有一点微弱的光——是花崎的眼镜,镜片反射着远处手机屏幕的光。借着这点光,他隐约看到一个黑影蹲在花崎脑袋旁边,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但太快了,根本看不清动作。

“啪嗒。”

应急灯终于亮了,惨白的光线照亮了混乱的现场。花崎瑞俊躺在地上,额头的“天罚”二字在冷光下显得格外刺眼。继男手里的蛋糕刀掉在地上,佑美紧紧抓着姐姐的手,栉山正拿着手机焦急地说着什么,脸上满是惊慌。

“都不许动!”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目暮警官带着高木和千叶挤过人群,“又是你,毛利老弟!”

毛利小五郎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正一脸严肃地观察现场:“目暮警官,这绝对是谋杀!”

柯南翻了个白眼,开始在心里复盘刚才的细节——花崎倒下前吃了蛋糕,嘴角有奶油,死因很可能是中毒;黑暗中那个黑影在他额头做了什么?“天罚”两个字是早就写好的,还是刚才趁黑加上的?

“嫌疑人:四人的证词与一支笔”

鉴识课的警员很快赶到,拉起警戒线。目暮警官拿着笔记本,开始逐个询问嫌疑人。

“关泽小姐,案发前后你在做什么?”

关泽礼美坐在椅子上,手指还在微微发抖:“我一直在切蛋糕,就刚才捡了颗掉在地上的草莓吃……除此之外什么都没做。”她的目光扫过花崎的尸体,脸上满是恐惧。

“佑美小姐呢?”

“我一直跟姐姐在一起,”佑美吸了吸鼻子,“蛋糕刚切了两块,就听到那个叔叔叫了一声。我想过去看看,姐姐拉住我了。”

“栉山先生,你说你在接电话?”

栉山推了推眼镜,声音带着颤抖:“是、是的。公司那边打来的,说有个活动需要调整时间……我走到宴会厅门口接的,大概讲了三分钟,回来就看到花崎先生倒在地上了。”他出示了通话记录,时间确实和案发时间吻合。

“继男师傅,蛋糕是你做的?”

继男点点头,额头上全是冷汗:“是、是我做的。但我不认识那位先生……我只是负责把蛋糕推过来,分了两块给关泽姐妹,其他人还没开始分。”

柯南在一旁听着,目光落在众人的手上——礼美和继男的手指都很干净,没有颜料痕迹;栉山的指甲缝里有点黑灰,但像是西装上的灰尘;只有佑美,右手食指上沾着一点淡淡的红色,像是刚用过记号笔。

“警官!”高木突然喊道,“在那边的地上发现了一块奇怪的污渍,像是颜料干了的痕迹!”

众人围过去,地上果然有一块暗红色的印记,形状不规则,边缘还带着点锯齿状,像是被什么东西擦过。

“还有这个!”千叶从宴会厅外跑进来,手里拿着一个证物袋,“在厨房的垃圾桶里找到的,一支红色记号笔,笔尖还有墨水。”

目暮警官拿起证物袋看了看:“能写出‘天罚’这两个字的,很可能就是这支笔!”他看向众人,“谁有拿过记号笔?”

没人说话。鉴识课的警员检查了所有人的随身物品,结果出人意料——

“报告警官,关泽礼美小姐和继男先生身上没有笔;栉山先生有一支钢笔,但墨囊是空的,写不出来;只有佑美小姐身上有一支红色记号笔,而且……”警员顿了顿,“笔尖的墨水成分,和地上的污渍、花崎先生额头上的字迹完全一致。”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佑美身上。佑美吓得脸都白了:“不、不是我!这支笔是我画画用的,今天带在身上而已!我根本没靠近过那个人!”

“可是你的手上有颜料啊。”高木小声说。

“那是我刚才帮姐姐整理裙摆时,不小心蹭到的口红!”佑美急得快哭了,“不信你们看,颜色根本不一样!”

柯南蹲下身,看着地上的污渍,又看了看佑美手里的笔。笔杆上印着卡通图案,明显是小孩子用的那种,笔尖磨损得很厉害,不像是能写出“天罚”那种有力字迹的笔。而且,如果佑美真的是凶手,为什么不把笔扔掉,反而带在身上?

“夜一,”柯南凑到工藤夜一耳边,低声说,“你觉得佑美有问题吗?”

工藤夜一摇摇头,目光落在栉山身上:“那个经纪人,太冷静了。接电话的时机,未免太巧合了。”

世良真纯突然走过来,蹲在柯南旁边,声音压得很低:“小鬼,你怎么看?那个姐姐看起来不像是会杀人的样子。”她的目光又扫了眼柯南的口袋,那里鼓鼓囊囊的,显然放着药盒。

柯南没说话,只是指了指栉山放在桌上的钢笔。那支笔看起来很名贵,但笔帽上有一道细微的划痕,像是最近被什么东西磕碰过。

“推理:草莓的诡计与不能写的笔”

世良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突然笑了:“有点意思。”她起身走向栉山,装作不经意地拿起那支钢笔:“栉山先生用的笔挺高级啊,借我看看?”

栉山脸色微变:“没、没什么特别的……”

世良拔开笔帽,对着光线看了看笔尖:“墨囊空了?真是可惜,这种笔写起来很顺滑的。”她突然从包里拿出一小瓶透明液体,滴了几滴在笔尖上,“不过,有时候墨囊只是被空气堵住了,加点这个试试。”

那是瓶卸甲水。只见她轻轻挤压笔杆,笔尖竟然真的渗出了黑色的墨水!

“这、这怎么可能……”栉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全场一片哗然。工藤夜一适时地站出来,声音清亮,带着不属于孩童的冷静:“我想,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夜一走到宴会厅中央,像工藤新一那样,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

“花崎先生不是被人下毒,而是自己主动吃了有毒的蛋糕。”

“什么?”目暮警官瞪大了眼睛。

“凶手是栉山先生。”夜一指向经纪人,“你事先在自己的那份蛋糕上下了毒,然后故意把蛋糕上的草莓摆得歪歪扭扭。”他看向继男,“继男师傅,你做蛋糕时,草莓是不是都摆得很整齐?”

继男点点头:“是、是的,关泽小姐要求对称摆放。”

“这就对了。”夜一笑了笑,“花崎先生刚才嘲笑草莓蛋糕,说明他很在意细节。而且我注意到,他之前因为侍者摆刀叉时没对齐,当场就把叉子扔了——这种强迫症,看到歪掉的草莓,一定会要求换一块。”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算准了他会挑你面前的那块蛋糕,于是假装接电话离开,让他有机会换掉蛋糕。那个电话,根本就是你自己给自己打的,目的是制造不在场证明。”

“至于额头上的‘天罚’,”夜一指向地上的污渍,“是你趁刚才断电时,用厨房垃圾桶里的记号笔写的。你早就把笔扔在那里了,就是为了嫁祸给别人。”他看向佑美,“佑美小姐的笔虽然颜色对,但笔尖磨损的程度,根本写不出那么用力的字。而栉山先生,你用卸甲水让钢笔写出字,恰恰暴露了你早就知道这支笔能写出字——你只是故意清空了墨囊,让它看起来不能用而已。”

“那礼美小姐吃了掉在地上的草莓……”毛利兰担心地问。

“那颗草莓没问题。”夜一解释,“栉山先生的目标只有花崎,他知道礼美很爱惜食物,掉在桌上的草莓一定会自己吃掉,不会给别人,所以根本没在上面下毒。”

“真相:被威胁的秘密与格斗术”

栉山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脸色从惨白变成铁青。他突然抬起头,眼神疯狂地盯着工藤夜一:“是他活该!那个混蛋!”

“你为什么要杀他?”目暮警官厉声问。

“因为他看到了……”栉山的声音嘶哑,“我只是想拿礼美小姐用过的发夹留作纪念,被他撞见了。他就一直威胁我,要把这件事捅出去,说我是变态粉丝,还向我勒索钱财……一次又一次,我受够了!”

他猛地冲向工藤夜一,脸上满是狰狞:“都是你!你这个小鬼!”他抄起旁边的椅子,高高举过头顶,就要砸下来。

“夜一!”灰原哀惊呼出声。

工藤夜一却站在原地没动,眼神冷静得可怕。就在椅子即将落下的瞬间,他突然侧身,左手精准地扣住栉山的手腕,右手手肘狠狠撞向他的腋下——这是基础格斗术里的卸力技巧,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

“啊!”栉山惨叫一声,椅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手腕被夜一死死钳住,动弹不得。

高木和千叶立刻冲上去,反手将栉山按在地上,戴上手铐。栉山还在挣扎,嘴里不停地喊着:“我只是想让她多看我一眼……我只是……”

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呜咽。关泽礼美站在一旁,看着被押走的经纪人,眼眶泛红,轻轻叹了口气:“他总说想为我做些什么,却用错了方式。”佑美握住姐姐的手,宴会厅的水晶灯依旧璀璨,却照不进人心深处的阴影。

“药盒里的糖果与事务所的晚风”

世良真纯走出临海酒店时,晚风带着海水的咸味扑面而来。她攥紧了口袋里的药盒,金属边缘硌得掌心发疼,脚步却没有丝毫停顿。出租车在路边亮起顶灯,她拉开车门坐进去,报出一家隐蔽酒店的名字,目光始终落在窗外飞逝的街景上——刚才工藤夜一推理时的样子在脑海里反复闪现,那双眼睛里的冷静与锐利,像极了记忆里那个总爱装成熟的表哥。

“那小鬼……”她低声呢喃,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药盒的锁扣。盒子里的蓝白色胶囊是解开母亲秘密的关键吗?赤井玛丽喝下那种药后变成了小女孩,这些年她们像幽灵一样躲在暗处,唯一的线索就是“APTX4869”和那个叫工藤新一的少年。如果柯南真的和那种药有关,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