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冷清街角的不速之客
米花町的盆土商业街向来以热闹闻名,服装店的喇叭声、小吃摊的吆喝声、孩子们的嬉笑声交织成一片烟火气。可这几天,不知为何,街道上却冷清得能听见风吹过卷帘门的呜咽声。佐藤太太的花店三天没卖出一束玫瑰,隔壁的铃木五金店老板正对着落灰的扳手唉声叹气,连最受欢迎的鲷鱼烧摊位前,也只有寥寥几个顾客在犹豫要不要买。
“这日子没法过了,”鲷鱼烧老板用扇子拍着大腿,“再这么下去,我就得卷铺盖回乡下了。”
“谁说不是呢,”佐藤太太往枯萎的玫瑰上喷水,“前阵子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没人了?”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引擎声打破了寂静。一辆亮粉色的加长轿车像条大毛虫,歪歪扭扭地停在商业街入口,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接着,一个穿着紫色羽毛披风、头戴夸张礼帽的女人走了下来。她妆容浓艳,嘴唇涂成了火焰的颜色,手里拄着一根镶嵌着假宝石的拐杖,环视着冷清的街道,突然放声大笑:“哈哈哈哈!这片贫瘠的土地,终于要迎来本小姐的光辉了!”
街上的行人纷纷驻足,对着这阵仗议论纷纷。
“这是谁啊?拍电影的吗?”
“看这打扮,怕不是什么大人物吧?”
女人清了清嗓子,用拐杖敲了敲地面:“本人,Mada GaGa,神策划人是也!从今天起,这片商业街将举办本年度最盛大的赛事——GaGa摔跤协会冠军赛!冠军奖金十万日元,还有机会成为我的专属模特!”
人群里发出一阵惊呼。十万日元对小商户来说可不是小数目,更别说当模特了。
Mada GaGa得意地扬起下巴,目光扫过人群:“本小姐还缺一位德高望重的裁判,我听说,米花町有位大名鼎鼎的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先生?”
提到这个名字,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毛利小五郎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五金店门口,手里还拿着刚买的啤酒,听到有人叫自己,立刻挺直了腰板,把啤酒罐往裤兜里一塞:“没错!正是在下!”
Mada GaGa上下打量着他,突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听说毛利先生不仅破案厉害,对美女也很有鉴赏力?正好,本次比赛的擂主,是我的女儿甜心美美,她可是摔跤界的一朵花呢。”
话音刚落,轿车后门又打开了。一个穿着红色紧身摔跤服的年轻女孩走了下来,长发扎成高马尾,身材高挑,曲线分明,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对着人群挥了挥手。
“哇——”人群里发出一阵骚动,连佐藤太太都忘了给玫瑰喷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甜心美美。
毛利小五郎的眼睛瞬间变成了桃心,口水差点流到地上,他一把抓住Mada GaGa的手:“裁判!我当!这个裁判我当定了!别说裁判,就算是端茶倒水我也愿意!”
“爸!”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兰拎着刚买的蔬菜从街角走来,看到眼前的场景,无奈地扶着额头,“你又在胡说什么呢?”
小五郎连忙松开手,理了理领带:“兰啊,这可是为了振兴商业街!你看大家都快饿肚子了,爸爸我这是在做贡献!”
兰看穿了他的心思,瞥了眼不远处的甜心美美,故意提高声音:“哦?是吗?那刚才是谁说‘就算是端茶倒水也愿意’的?”
小五郎的脸瞬间红了,支支吾吾地说:“那、那不是为了体现我的诚意嘛……”
柯南跟在兰身后,看着小五郎的糗样,翻了个白眼。他才不信什么摔跤比赛能振兴商业街,这个Mada GaGa打扮得这么花哨,说话又颠三倒四,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二、传奇裁判的挑战与按摩店的春天
Mada GaGa很快在商业街中心搭起了临时擂台,红色的地毯铺在地上,四周挂着写着“GaGa摔跤协会”的彩旗,看起来倒有几分像模像样。甜心美美每天都会在擂台上练习,她的摔跤动作干净利落,加上惹眼的打扮,总能吸引不少人围观,商业街的人气似乎真的回暖了一些。
可就在比赛前一天,一个穿着白色裁判服、头发花白的老头突然出现在擂台上。他腰杆挺直,眼神锐利,手里拿着一个黄铜口哨,对着Mada GaGa喊道:“这个裁判的位置,应该由我来坐!”
众人惊讶地看着他。佐藤太太突然叫了起来:“是山本铁三郎先生!以前可是全国摔跤大赛的金牌裁判啊!”
山本铁三郎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没错!想当年,我执裁的比赛场场爆满,哪像现在这些花架子,只会靠女人吸引眼球!”
Mada GaGa脸色一沉:“老头,别倚老卖老!这是我的比赛,我想请谁当裁判就请谁!”
“哼,”山本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奖状,“看看这些!连续十年最佳裁判!你那个名侦探有什么?只会睡觉的家伙罢了!”
毛利小五郎立刻炸毛:“你说谁只会睡觉?我毛利小五郎可是破过无数奇案的名侦探!”
“破案厉害,执裁就行吗?”山本冷笑,“摔跤比赛讲究的是公平公正,不是看你能不能泡到美女!”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Mada GaGa眼珠一转,提出让两人比试一番,谁能在模拟执裁中表现更好,谁就当裁判。
比试开始了。山本铁三郎站上擂台,刚吹响口哨,不知从哪里飞来一个番茄,“啪”地打在他脸上。他抹了把脸,刚要说话,又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差点摔下擂台。好不容易站稳,一个穿着背心的壮汉冲上来,一把扯住他的裁判服,“刺啦”一声,衣服从中间裂开,露出了里面的老头衫。
“哈哈哈!”台下有人偷笑。山本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气得浑身发抖。
这时候,一个中年女人冲了上来,拉着山本就往台下走:“爸!你答应过我不再碰摔跤的!你看看你这样子,要是摔坏了怎么办?”原来是山本的女儿。她一边走一边对Mada GaGa鞠躬:“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我带他回家。”
山本还在挣扎:“放开我!我还没比完呢!我是金牌裁判!”
看着山本被女儿拖走的背影,毛利小五郎得意地大笑:“看到没?还是我适合当裁判!”
Mada GaGa撇了撇嘴,不情愿地说:“行吧,就你了。不过要是出了岔子,我可饶不了你。”
小五郎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包在我身上!”
而商业街的店主们,自从看到甜心美美后,像是被打了鸡血。鲷鱼烧老板每天凌晨就起来跑步,说要练出八块腹肌;铃木五金店老板举着扳手做弯举,声称要把甜心美美“举起来抛到空中”;连佐藤太太都开始对着玫瑰练深蹲,说要让甜心美美看看“花店老板娘的厉害”。
可锻炼过度的后果就是——大家浑身酸痛得直不起腰。于是,商业街尽头的田中按摩店生意突然火爆起来。田中师傅从早忙到晚,手都按得抽筋了,还在抱怨:“早知道这样,我就多雇两个徒弟了!”
柯南路过按摩店时,看到铃木老板趴在床上嗷嗷叫,田中师傅正用尽全力给他按背,心里不禁觉得好笑。但笑着笑着,他又皱起了眉头——这场摔跤比赛,好像把整个商业街都搅得不正常了。
三、擂台下的疑点与空手道少女的怒火
筹备比赛的日子里,柯南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看到工人把擂台搭在街角的井盖上,心里就犯嘀咕:好好的地面不用,为什么非要搭在井盖上?他问Mada GaGa,对方却说:“这是风水宝地,能带来好运!”
更奇怪的是,Mada GaGa特意让助手从仓库里搬来一台巨大的发电机,说是“白天比赛光线太亮,需要用发电机带动遮阳棚”。可这几天都是阴天,根本用不上遮阳棚。发电机轰隆隆地响着,震得地面都在发麻,连说话都得大声喊。
“这噪音也太大了吧,”兰捂着耳朵,“附近的居民不会投诉吗?”
Mada GaGa的儿子兼经纪人Rabbit铃木——一个穿着兔子套装、说话尖声尖气的男人——连忙说:“放心放心,我们跟居民打好招呼了,就用一天,他们不会介意的。”
柯南注意到,Rabbit铃木说话的时候,眼神总是瞟向不远处的“宝石王”珠宝店,那家店的后门,正好对着擂台底下的井盖。
最让柯南在意的是,他无意中听到Mada GaGa对甜心美美说:“比赛的时候,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拖住那些选手一个半小时,少一分钟都不行。”
甜心美美噘着嘴抱怨:“妈,报名的才三个人,都是些歪瓜裂枣,我五分钟就能把他们全打趴下,怎么拖一个半小时啊?”
“让你拖你就拖!”Mada GaGa瞪了她一眼,“这关系到我们的大计!”
柯南把这些疑点记在心里,总觉得这背后藏着什么阴谋。
这天下午,甜心美美正在擂台上练习,看到刚结束空手道社活动的兰路过,突然停下动作,对着兰挑衅地笑了笑:“哟,这不是空手道社的吗?怎么,不敢来参加比赛?是不是怕被我打哭啊?”
兰本来不想理她,但听到“打哭”两个字,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她走到擂台边,冷冷地说:“我对摔跤没兴趣,但你要是想切磋一下,我随时奉陪。”
“切磋?”甜心美美跳下擂台,走到兰面前,故意挺了挺胸脯,“就你这小身板,怕是连我一拳都接不住吧?我看你还是回家帮妈妈买菜吧,小姑娘家家的,别来凑这种热闹。”
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有人还在小声议论:“这女孩是谁啊?敢跟甜心美美叫板?”
兰的脸瞬间涨红了,她最讨厌别人看不起空手道。她深吸一口气,突然大声说:“好,我报名参加比赛!到时候,我会让你知道,空手道不是花架子!”
说完,她转身就走,走了两步,突然想起小时候看的动画里,武藏说过的台词,脱口而出:“既然你诚心诚意地挑战了,我就大发慈悲地接受!”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脸颊更烫了。
柯南看着兰气冲冲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兰的脾气,被人这么挑衅,肯定会忍不住的。但他更担心的是,这场比赛背后的阴谋,会不会伤害到兰。
回到家后,兰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对着沙袋练了一下午,拳头把沙袋打得砰砰响,嘴里还念叨着:“让你看不起空手道!让你挑衅我!”
柯南趁她休息的时候,偷偷溜到客厅,给灰原打了个电话。
“喂,灰原,”柯南压低声音,“帮我查个人,Mada GaGa和她的儿子Rabbit铃木,还有甜心美美,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不良记录。”
“怎么了?”灰原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你又卷进什么案子里了?”
“还不确定,”柯南说,“但这场摔跤比赛疑点太多了,我总觉得不对劲。”
“知道了,”灰原说,“我尽快给你回复。对了,夜一也在我这儿,他说要跟你说句话。”
电话那头传来夜一的声音:“柯南,我跟灰原明天去现场给你帮忙,顺便看看兰姐姐怎么教训那个甜心美美。”
“别闹了,”柯南说,“我怀疑这事不简单,你们小心点。”
“放心吧,”夜一笑了笑,“我们可是最佳搭档。”
挂了电话,柯南看着窗外的夕阳,心里暗暗祈祷: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
四、少儿不宜的现场与裁判的“小心思”
比赛当天,盆土商业街比过年还热闹。擂台周围挤满了人,连屋顶上都站着几个胆大的年轻人。兰特意换上了新买的运动服,热身的时候拳头捏得咯咯响,眼神里燃烧着熊熊怒火。
毛利小五郎穿着一身借来的裁判服,领带歪在一边,正对着镜子臭美:“兰啊,你看爸爸是不是特有裁判的范儿?等会儿我宣布你赢的时候,一定要笑得甜一点。”
“爸!”兰瞪了他一眼,“我是来比赛的,不是来让你走后门的!”
就在这时,夜一和灰原挤过人群走了过来。夜一背着一个双肩包,灰原则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看起来像是来写生的。
“柯南!”夜一拍了拍柯南的肩膀,“我们来了。”
柯南左右看了看,没看到光彦、步美和元太的身影,好奇地问:“他们三个呢?不是说要来吗?”
灰原推了推眼镜,淡淡地说:“我让他们别来了,后续可能会有少儿不宜的画面。”
柯南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灰原肯定也察觉到不对劲了。
比赛快开始的时候,甜心美美穿着闪亮的摔跤服走上擂台,对着台下抛了个飞吻。毛利小五郎看得眼睛都直了,突然想起什么,凑到Mada GaGa身边说:“那个……为了保证比赛公平,我是不是该检查一下选手有没有带危险物品?比如……”他的目光在甜心美美身上打转。
Mada GaGa看穿了他的心思,冷笑一声:“可以啊,不过要是被美美当成流氓打了,我可不负责任。”
小五郎拍着胸脯:“放心!我可是专业的!”
他刚走上擂台,伸手想碰甜心美美的胳膊,对方突然一个回旋踢,差点踢中他的脸。小五郎吓得连忙后退,摔了个四脚朝天,引来台下一片哄笑。
“色狼!”甜心美美瞪了他一眼,转身走到擂台另一边。
小五郎爬起来,摸着后脑勺嘿嘿笑:“不愧是摔跤选手,反应真快……”
柯南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摇头。这位叔叔,真是到什么时候都改不了好色的毛病。
五、混乱的比赛与沉睡的推理
比赛终于开始了。第一个上场的是鲷鱼烧老板,他穿着紧身衣,肚子上的赘肉一抖一抖的。看到甜心美美,他突然脸一红,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太可爱了,我、我下不去手……”说完,竟然抱着头躲到了擂台边。
台下的人笑得前仰后合。
接着上场的是佐藤太太和铃木老板。佐藤太太拿着一束玫瑰花当武器,铃木老板则掏出了一把开瓶器。Mada GaGa在台下大喊:“可以群殴!只要能赢,用什么都可以!”
于是,三个选手干脆在擂台上混战起来。佐藤太太把玫瑰花往铃木老板脸上怼,铃木老板用开瓶器去撬鲷鱼烧老板的鞋带,鲷鱼烧老板则抱着柱子不敢动。最离谱的是,铃木老板居然掏出一瓶芥末,往佐藤太太的嘴里挤,气得佐藤太太追着他满擂台跑。
甜心美美站在中间,叉着腰,一脸无奈:“你们到底打不打啊?不打我可赢了啊!”
柯南看着这场闹剧,知道不能再等了。他注意到毛利小五郎正随着发电机的节奏,在台下跳着奇怪的华尔兹,嘴里还哼着跑调的歌。
“夜一,灰原,”柯南低声说,“帮我个忙。”
夜一点点头,从背包里掏出一个铜锣——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准备的。灰原则从笔记本里抽出一张纸,上面画着一个夸张的鬼脸。
“一、二、三!”
随着柯南的口令,夜一使劲敲响了铜锣,“哐”的一声,全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灰原举起画着鬼脸的纸,对着人群做了个鬼脸,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就在这一瞬间,柯南按下了手表上的麻醉针,准确地射中了毛利小五郎的后颈。小五郎晃了晃,眼睛一闭,靠在擂台柱子上睡着了。
柯南迅速躲到柱子后面,打开变声蝴蝶结,调成小五郎的声音,清了清嗓子:“咳咳!各位安静一下!”
全场的笑声顿时停了,大家惊讶地看着“沉睡的小五郎”。
“这场摔跤比赛,根本就是个幌子!”柯南用小五郎的声音大声说,“Mada GaGa,你办比赛的真正目的,是为了盗窃‘宝石王’珠宝店吧!”
Mada GaGa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要盗窃了?”
“你敢说不是吗?”柯南继续说,“你把擂台搭在井盖上,因为井盖带动遮阳棚,而是为了掩盖你们用电钻挖地道的声音!你让甜心美美拖住比赛一个半小时,就是为了给你儿子Rabbit铃木争取时间,让他从地道里偷珠宝!”
台下一片哗然,大家纷纷看向擂台底下的井盖,又看向珠宝店的方向。
“你、你有证据吗?”Mada GaGa的声音开始发抖。
“证据?当然有。”柯南说,“就在你儿子身上。他现在应该正在珠宝店里偷东西吧?可惜啊,他不知道,警察早就盯上他了。”
话音刚落,珠宝店方向突然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Rabbit铃木被两名警察押了出来,手里还攥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里面的珠宝首饰露了边角。Mada GaGa瘫坐在地,看着被带走的儿子,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甜心美美站在擂台上,脸上的自信早已褪去,只剩下茫然。台下的人群炸开了锅,骂声、议论声混在一起,刚才的热闹变成了一场闹剧的收尾。
六、花架子的末路与少年的反击
甜心美美看着被警察押走的母亲和哥哥,又看了看台下对着她指指点点的人群,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知道自己不能就这么被抓住——一旦被认定是同谋,那她好不容易靠着“摔跤界之花”积累的那点名气就全完了。
“让开!”她突然尖叫一声,猛地推开身边试图拦住她的警察,朝着商业街后面的小巷跑去。她的动作还算敏捷,红色的摔跤服在灰暗的巷口划出一道刺眼的弧线。
“拦住她!”带队的目暮警官大喊一声,几名警察立刻追了上去。
可甜心美美对这一带的地形显然很熟悉,她像只受惊的兔子,在狭窄的巷子里左冲右突,很快就把警察甩开了一段距离。她回头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这些穿着制服的家伙,根本追不上她。
就在她准备拐进另一条更深的巷子时,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从旁边的垃圾桶后面跳了出来,稳稳地站在她面前。是工藤夜一。
“你?”甜心美美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一个小屁孩也敢拦我?赶紧滚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她记得这个男孩,早上还和那个戴眼镜的小鬼(柯南)站在一起,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小学生。这种年纪的孩子,别说拦她了,恐怕稍微吓一下就会哭着跑开。
夜一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身,挡住了她前进的路线。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眼前的不是一个在逃的嫌疑人,而是一只自投罗网的猎物。
“找死!”甜心美美被激怒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逃跑,根本没心思跟一个小孩纠缠。她抬起右腿,朝着夜一的肩膀狠狠踹了过去——这是她在摔跤训练里最常用的招式,对付一个小学生,简直是绰绰有余。
然而,就在她的脚即将碰到夜一肩膀的瞬间,夜一突然动了。他的身体像一阵风似的向左侧倾斜,同时伸出右手,精准地抓住了甜心美美的脚踝。他的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中。
“嗯?”甜心美美只觉得脚踝一紧,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对方的手掌传来,让她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她下意识地想挣扎,可夜一的手就像铁钳一样,死死地钳住了她,纹丝不动。
“就这点力气?”夜一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话音刚落,他手腕轻轻一拧,同时左脚在甜心美美的膝盖后面轻轻一绊。这两个动作看似轻松,却带着一种奇妙的力道,直接摧毁了甜心美美所有的支撑点。
“啊!”甜心美美尖叫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到了坚硬的水泥地,疼得她眼冒金星。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可浑身上下像散了架一样,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夜一——这个看起来比她矮了一个头的小学生,竟然只用了一招就把她放倒了?
夜一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角色,原来就是个花架子,中看不中用啊。”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刺中了甜心美美。她最讨厌别人说她是花架子——为了维持“摔跤界之花”的形象,她每天都要花好几个小时练习,虽然实战能力确实不算顶尖,但也绝不是一个小学生能轻易打倒的。
“你……你耍诈!”甜心美美气得浑身发抖,用尽全力撑起身体,眼神里充满了怨毒,“我不会放过你的!”
她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不顾身上的疼痛,再次朝着夜一扑了过去。这次她学聪明了,没有用腿踹,而是伸出双臂,想把夜一抱住然后摔倒在地——在她看来,小孩子的力气再大,也不可能挣脱成年人的怀抱。
可夜一似乎早就料到了她会这么做。就在甜心美美的手臂即将碰到他的瞬间,他突然矮身,像泥鳅一样从她的腋下钻了过去,同时右手手肘猛地向后一顶,精准地撞在甜心美美的肋骨上。
“唔!”甜心美美只觉得一阵剧痛袭来,仿佛肋骨都要断了,呼吸瞬间变得困难。她的动作戛然而止,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肋骨。
夜一转过身,看着疼得龇牙咧嘴的甜心美美,眼神里的嘲讽更浓了。他没有给她再次进攻的机会,上前一步,闪电般地伸出右手,抓住了她的胳膊,然后顺势一拧。
“啊——!”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小巷。甜心美美的胳膊被拧到了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疼得她眼泪都流了出来。她再也撑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身体因为剧痛而不停颤抖。
“怎么样?还想跑吗?”夜一的声音冷冷的,像冬日里的寒风。
甜心美美咬着牙,恶狠狠地看着夜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现在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小男孩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小学生,他的身手甚至比她见过的一些专业摔跤选手还要厉害。刚才的两次交手,她就像个小丑一样,被对方玩弄于股掌之间。
夜一松开了手,看着瘫在地上站不起来的甜心美美,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嫌弃:“就你这样的废物,我看你还是回家帮妈妈买菜吧,小姑娘家家的,别来凑这种热闹。”
这句话,和昨天甜心美美对兰说的话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语气里的轻蔑更甚。
甜心美美听到这句话,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她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没过多久,追上来的警察就赶到了。他们看着跪在地上的甜心美美和站在一旁气定神闲的夜一,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