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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6章 赤牛泣血的“福”字(1 / 2)

晨光漫过帝丹小学的樱花树梢时,柯南正趴在课桌上和数学题搏斗。阳光透过玻璃窗,在他的练习册上投下块菱形的光斑,把“3×7”那道题的答案照得发亮——夜一昨天写在他手背上的“21”早已被洗掉,此刻他对着空着的括号,又开始下意识地掰手指。

“江户川同学,又在数手指?”灰原哀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的练习册上已经写满了工整的答案,“再不去教务处,兰姐姐和园子姐姐就要等急了。”

柯南猛地抬头,窗外的樱花树影里,隐约能看到毛利兰和铃木园子站在教学楼门口,两个穿着帝丹高中制服的身影在晨光里格外显眼。今天是周六,也是新锐艺术家赤牛素子的主题艺术展开幕日,兰特意拜托目暮警官弄到了五张邀请函,说是要给最近忙着破案的几个孩子“放个假”。

“来啦!”柯南把练习册塞进书包,抓起帆布包就往教室外冲,却被工藤夜一拉住了后领。少年指了指他歪到一边的领带,伸手帮他系好,动作熟练得像在打理自己的制服。

“系不好领带会被园子姐姐笑的。”夜一的指尖擦过柯南的脖颈,带着点微凉的温度,“她昨天打电话时说,要给我们拍好多照片发朋友圈。”

灰原跟在后面,看着两个男孩的背影,书包上的煤球挂件轻轻晃——那是上周捡到的小猫煤球,现在被寄养在阿笠博士家,灰原特意找工匠做了个同款挂件,三个人的书包上各挂了一个。

教务处门口,毛利兰正踮着脚往教学楼里望,看到三个孩子跑出来,立刻挥了挥手:“这里这里!园子已经去车库开车了,我们得快点,开幕式十点开始呢。”

“兰姐姐!”柯南扑过去抱住她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赤牛素子的展览是不是有很多红色的牛?”

“不止哦,”兰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素子小姐是很厉害的艺术家,她把传统的赤牛工艺品和现代艺术结合在一起,听说还有蓝色和黑色的赤牛呢。”

“简直是胡闹!”旁边突然传来铃木园子的声音,她背着个亮闪闪的包,大步流星地走过来,“赤牛本来就该是红色的,这可是从江户时代传下来的规矩!不过话说回来,素子那女人确实有本事,能把老古董玩出花样,这次展览的门票炒到三倍价都抢不到呢。”

五个人坐上铃木家的车时,柯南才发现夜一手里拿着本厚厚的书——《赤牛传说与现代工艺》,封面上印着一头浑身通红的牛,牛角上还挂着个小小的铃铛。

“你什么时候对这个感兴趣了?”柯南凑过去翻了两页,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片。

“我爸爸研究过赤牛传说。”夜一指着书里的插画,“江户时代有个村子,红牛帮村民拉石料修庙,后来村民为了感谢它,就把每年正月制作的木牛涂成红色,叫‘赤牛’,是祈福的意思。”

灰原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突然开口:“赤牛素子却打破了这个传统,去年她展出的‘墨牛’在艺术界引起轩然大波,保守派的手艺人说她亵渎传统,甚至有人去她的工坊抗议。”

“这么刺激?”园子立刻来了兴致,“那这次展览肯定有好戏看!说不定还能碰到吵架的场面,比推理剧还精彩!”

兰无奈地摇摇头:“园子,我们是来参观展览的,别乱说。”她看向柯南,“素子小姐的事务所所长是她的前男友,叫福元俊晴,听说这次展览也是他一手策划的,等下说不定能见到。”

柯南的耳朵动了动。“福元”这个姓氏,总觉得在哪里听过,却又想不起来。

赤牛艺术展设在东京当代美术馆的地下展厅,入口处立着个三米高的赤牛雕塑——浑身覆盖着镜面碎片,在灯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牛角却是传统的暗红色,像从古老的时光里伸出来的触角。

“这就是素子的风格,”园子仰着脖子感叹,“一半守旧,一半叛逆,难怪有人爱有人恨。”

展厅里已经挤满了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松节油味。墙上挂着赤牛主题的油画,玻璃柜里陈列着木刻的赤牛玩偶,还有用金属丝编织的抽象赤牛,形态各异,却都能看到传统工艺的影子。

“那边有传统工艺区!”柯南拉着夜一往展厅深处跑,那里陈列着几位老艺人制作的赤牛,漆色厚重,牛角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和素子的作品形成鲜明对比。

一个光头老伯正站在展台前,手里拿着块细砂纸,小心翼翼地打磨着手里的木牛。他穿着深蓝色的工匠服,胳膊上的肌肉线条分明,指关节因为常年握刻刀而有些变形。

“这才是真正的赤牛。”老伯看到他们,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木头,“红色是太阳的颜色,是驱邪纳福的,改成别的颜色,就失去灵性了。”

夜一看着他手里的木牛,轻声问:“您是赤牛工坊的手艺人吗?我在书上看到过您的作品,森川先生。”

森川猛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你认识我?”

“我爸爸的书里提到过您,”夜一指着他作品底座的刻字,“您做的赤牛牛角会刻‘守’字,是守护的意思。”

森川的表情柔和了些,却还是皱着眉看向素子的展区:“素子那丫头,小时候还跟在我身后学涂漆,现在却把赤牛弄得四不像……”他突然压低声音,“昨天我去她的休息室,看到她和福元所长吵架,福元气得把茶杯都摔了,说要让她‘付出代价’。”

柯南心里咯噔一下。吵架?摔茶杯?这可不是好兆头。

“森川先生,”灰原突然指着他的袖口,“您的衣服上沾着红色的漆,是今天刚涂的吗?”

森川低头看了眼,不在意地抹了抹:“早上在工坊给赤牛上漆,蹭到的。素子的展览也邀请了我们这些老骨头,说是‘传统与现代的对话’,其实就是想让我们当她的垫脚石。”

这时,展厅入口传来一阵骚动,一个穿着银灰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身材高大,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正和旁边的工作人员说着什么。

“那就是福元俊晴!”园子捅了捅兰,“素子的前男友兼所长,听说他对素子又爱又恨,两人分分合合好几次,比八点档电视剧还狗血。”

福元似乎察觉到他们的目光,朝这边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个公式化的微笑,眼神却像结了层冰。他的西装袖口绣着个小小的“福”字,和森川木牛上的“守”字形成奇妙的呼应。

“他看起来好凶,”兰小声说,“刚才他看我们的眼神,好像在提防什么。”

柯南注意到福元的左手一直插在西装口袋里,走路时肩膀微微倾斜,像是左胳膊不太舒服。他的皮鞋擦得锃亮,却在脚踝处沾了点暗红色的粉末,像是漆料。

“素子小姐在哪里?”夜一突然问森川,“我们想看看她最新的作品。”

森川往展厅尽头努了努嘴:“在她的专属休息室,说是要最后检查一下压轴展品,不让任何人进去。”

休息室的门是磨砂玻璃的,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个高大的身影在晃动。门口立着块牌子:“私人空间,请勿打扰”。

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展厅的喧嚣——“杀人了!”

人群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瞬间炸开了锅。柯南拨开人群往前冲,夜一和灰原紧随其后,兰和园子也急忙跟了上去。

尖叫声来自素子的休息室。磨砂玻璃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急促的喘息声。柯南推开门,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赤牛素子倒在休息室的地毯上,头发凌乱地铺在地上,脖子上有一道深色的勒痕,脸色青紫,眼睛圆睁着,像是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她的左手紧紧攥着,右手伸向前方,指尖沾着暗红色的血,在地毯上写了个歪歪扭扭的“福”字。

“素子!”福元俊晴冲了进来,脸色惨白,他想去碰尸体,却被柯南拦住了。

“别碰任何东西,快报警!”柯南的声音异常冷静,目光飞快地扫过现场——休息室的墙上挂着素子未完成的作品“雪牛”,通体雪白,牛角却涂成了红色,像染了血。旁边的工作台上放着漆料和刻刀,一把刻刀掉在地上,刀尖沾着点木屑。

素子的左手还在微微抽搐,柯南小心翼翼地掰开她的手指,里面是个巴掌大的赤牛玩偶,漆色鲜红,牛角上刻着个“福”字,和福元袖口的图案很像。

“是勒死的。”灰原蹲在尸体旁,声音轻得像叹息,“勒痕很细,边缘有摩擦的痕迹,凶器可能是绳子或者布条之类的东西。”

夜一站在门口,看着走廊尽头的监控摄像头,眉头紧锁:“这里的监控坏了,刚才问过工作人员,说是昨晚就出了故障,还没修好。”

兰捂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怎么会这样……刚才还好好的……”

园子也没了平时的咋咋呼呼,脸色发白地掏出手机:“我已经报警了,高木警官说马上到。”

福元俊晴瘫坐在地上,双手插进头发里:“都怪我……刚才我们还在吵架,她说要解除和事务所的合约,我气不过就离开了,早知道……”

森川也赶了过来,看到尸体,突然浑身发抖:“报应……这是对传统的报应……”他的声音里带着恐惧,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柯南的目光落在那个“福”字上。血渍已经半干,笔画有些模糊,但能看出是个标准的楷书“福”。素子为什么要写这个字?是指凶手的姓氏吗?福元俊晴的“福”,刚好对上。

可森川刚才说过,他和素子也有矛盾,甚至认为素子的作品是“亵渎传统”,会不会也有杀人动机?还有没有其他姓“福”的人?

高木警官和千叶警官带着警员赶到时,展厅已经被封锁。警戒线外挤满了看热闹的人,闪光灯在黑暗中此起彼伏,像一群不安分的萤火虫。

“死者赤牛素子,女性,三十四岁,”高木拿着笔记本,声音有些发颤,“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半小时前,死因是机械性窒息,颈部勒痕与绳索类凶器吻合。”

千叶蹲在尸体旁,小心翼翼地提取指纹:“左手攥着的赤牛玩偶上有死者和另一个人的指纹,右手的血字‘福’很可能是死亡讯息。”

“福?”高木立刻看向福元俊晴,“福元先生,您是死者的前男友兼事务所所长,对吧?”

福元猛地站起来:“警官,你怀疑我?就因为我的姓氏带‘福’字?”

“还有没有其他姓‘福’的人?”柯南假装捡东西,凑到高木身边。

高木翻了翻笔记本:“根据初步调查,死者的人际关系里,只有福元先生的姓氏带‘福’。不过……”他看向森川,“森川先生虽然不姓福,但他的工坊叫‘福聚堂’,会不会和这个‘福’字有关?”

森川的脸瞬间涨红:“我那是祈福的‘福’!和杀人凶手没关系!”他激动地挥着胳膊,袖口的红漆蹭到了警戒线的塑料绳上,留下道醒目的红痕。

柯南注意到他的指甲缝里也沾着红漆,和素子休息室里的漆料颜色一致。

“森川先生,”夜一突然开口,“您今天早上除了在工坊上漆,还去过哪里?”

森川眼神闪烁:“我……我一直在展厅的传统工艺区,很多人可以作证。”

“是吗?”柯南指着他鞋子上的泥土,“可素子休息室的地毯上,也有同样颜色的泥土,是门口花坛里的酸性土,只有经常去那里的人才会沾到。”

森川的脸色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高木立刻下令:“搜查传统工艺区和森川先生的随身物品!”

警员很快从森川的工具包里搜出一把小锤子,锤头沾着点木屑,和素子工作台上的刻刀材质一致。更关键的是,在他的工匠服内袋里,发现了一张素子的展览平面图,上面用红笔圈住了几个展品的位置,旁边写着“毁”字。

“我只是想毁掉那些亵渎传统的作品!”森川被按在地上时,还在嘶吼,“她把赤牛改成黑色、蓝色,甚至还有银色,这是对祖先的不敬!我没杀她!我进去的时候她已经倒在地上了!”

“那你为什么不报警?”千叶厉声质问。

“我……我怕被怀疑……”森川的声音低了下去,最终瘫在地上,不再反抗。

高木松了口气:“看来凶手就是他了,动机和证据都对得上。”

柯南却摇了摇头。森川虽然有动机,也确实想破坏展品,但他的锤子和素子的死因无关,而且他身上没有绳子或布条类的东西,勒痕是怎么来的?

“高木警官,”灰原指着素子的颈部,“勒痕边缘有很细的纤维,不是麻绳或棉线,更像是……丝绸之类的东西。”

高木凑近看了看,果然发现勒痕里嵌着几根银白色的纤维:“这是……高级丝绸的纤维?森川先生穿的是棉布衣,不可能有这种纤维。”

案情瞬间陷入僵局。

这时,福元俊晴突然站起来:“既然凶手找到了,那我可以先回去处理事务所的事了吧?素子的后事还需要安排。”

“等一下,”柯南突然想起早上园子说的话,“福元先生,您和素子小姐吵架时,除了合约问题,还提到了什么?”

福元的眼神冷了下来:“私人恩怨,和案子无关。”他转身就要走,却因为动作太快,西装外套的下摆被风吹起,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左腰处有一道浅浅的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勒过。

柯南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早上在厕所时,他听到隔壁隔间传来奇怪的声音,像是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很长,很有规律,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那声音和某种传统服饰的摩擦声很像。

“福元先生,”柯南装作好奇的样子,“您的衬衫好像不太合身,是不是穿了什么东西在里面?”

福元的身体僵了一下,立刻捂住腰侧:“小孩子别乱看。”

园子突然哈哈大笑:“柯南你不知道吗?有些讲究传统的男人会在衬衫里穿兜裆布,尤其是福冈那边的人,说是对身体好。”

“兜裆布?”柯南的眼睛亮了。他想起夜一的书里提过,福冈方言里,“赤牛”也指代兜裆布,因为传统的兜裆布多为红色,形状像蜷缩的牛。

素子手里的赤牛玩偶,会不会就是在暗示兜裆布?而“福”字,除了指福元的姓氏,会不会还有别的意思?

夜一似乎也想到了什么,悄悄凑到柯南耳边:“福冈方言里,‘福’和‘布’的发音很像,素子的母亲是福冈人,她肯定知道这个谐音。”

柯南恍然大悟。素子留下的“福”字,根本不是指姓氏,而是“布”的谐音!加上赤牛玩偶,合起来就是“赤牛布”,也就是福冈方言里的“兜裆布”!

凶手就是穿着兜裆布的人——福元俊晴!

他立刻看向福元的裤子,虽然穿着西装裤,但走路时双腿之间的摩擦比常人更大,确实像是里面穿了兜裆布。而且他左腰的勒痕,很可能是勒死素子时,用力过猛被兜裆布的带子勒出来的。

“高木警官,”柯南想找机会麻醉园子,却被兰叫住了。

“柯南,你跑哪里去了?兰姐姐带你去买饮料。”兰拉着他的手往展厅外走,根本不给机会。

夜一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转身对高木说:“高木警官,请集合所有涉案人员,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高木愣了一下,看到夜一认真的眼神,又想起他是工藤优作的小儿子,工藤新一的弟弟,立刻点了点头:“好!所有人到大厅集合!”

福元俊晴听到这话,脸色微变:“不是已经抓到凶手了吗?为什么还要集合?”

“可能还有细节需要确认。”夜一的目光落在他的腰侧,“毕竟森川先生只承认破坏展品,还没承认杀人。”

众人重新聚集在展厅大厅时,森川已经被警员看守着,坐在角落的椅子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福元站在人群中间,展厅大厅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只有几盏射灯打在中央的展台,把夜一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站在人群中间,脊背挺得笔直,像株迎着风的树,眼神沉静得和年龄不符——那是工藤家特有的、看透真相时的笃定。

“各位,”夜一的声音透过临时找来的扩音器传遍大厅,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却字字清晰,“森川先生虽然有破坏展品的意图,但他不是凶手。”

人群立刻响起一阵骚动。森川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低下头,像是不敢相信。

高木皱起眉:“夜一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证据不是都指向他吗?”

“证据确实指向他,但那些证据只能证明他想破坏展品,和素子小姐的死无关。”夜一转身指向森川,“森川先生的工具包里只有锤子和刻刀,没有任何绳索或布条,而素子小姐的死因是勒死,凶器必然是柔软且有韧性的东西,比如……丝绸。”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高木警官已经在素子小姐的勒痕里发现了银白色的丝绸纤维,这种纤维在森川先生身上找不到,却出现在另一个人身上。”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福元俊晴身上。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西装外套的下摆再次扬起,露出衬衫上那道浅浅的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