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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0章 聚会藏隙与委托求助(1 / 2)

一、镀金请柬与陈年阴影

杯户町的雨总带着股潮湿的黏意,像极了田井悟此刻捏着镀金请柬的手指——指尖沁出的汗几乎要把烫金的“同窗之约”四个字晕开。他站在自家豪宅的玄关镜前,理了理手工定制西装的袖口,镜中男人的脸保养得宜,眼角的细纹被精心掩盖,只有眼底深处那点不易察觉的紧张,泄露了他并非表面那般从容。

“悟,车备好了。”前田江美的声音从楼梯传来,她穿着一袭月白色长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银线,走动时像落了满地星光。田井悟转头时,正撞见她抬手将耳坠戴好,那对珍珠耳环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让他忽然想起高中时她扎着马尾辫,在学生会办公室里低头写报表的模样。

“很美。”他走上前,替她理了理颈间的丝巾,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锁骨,“江美,今天过后,一切都会不一样。”

前田江美笑了笑,笑意却没抵达眼底:“你总是这样,喜欢把话说得半真半假。”她转身走向玄关,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得像倒计时,“不过我倒是好奇,佐佐木和大川看到我时,会是什么表情。”

黑色宾利平稳地驶入杯户町的富人区,雨刷器规律地左右摆动,将车窗上的雨珠扫成模糊的水痕。田井悟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忽然开口:“高中毕业后,我去见过校长。”

前田江美握着坤包的手紧了紧:“哦?说起来,当年你突然退学,大家都很意外。”

“意外吗?”田井悟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点自嘲,“我以为你们会觉得解脱——毕竟少了个总爱惹麻烦的家伙。”他转头看向她,目光锐利如刀,“尤其是你,江美。毕竟那笔消失的学生会公款,最后可是算在了我头上。”

前田江美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苍白,她望着窗外掠过的街灯,声音轻得像叹息:“都过去这么久了。”

“是啊,过去很久了。”田井悟收回目光,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久到足够让当年的三个毛头小子,一个成了金牌律师,一个成了脑外科权威,还有一个……成了替罪羊。”

车在一栋爬满常春藤的别墅前停下,门口的廊灯亮着暖黄的光,将两个等候的身影拉得很长。佐佐木一马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见车停下,立刻露出标准的社交笑容,只是那双总是闪烁着精明的眼睛,在扫过前田江美时,明显顿了一下。

“悟,好久不见。”大川洋介推了推金丝眼镜,白大褂的袖口露出一截劳力士手表,与他温和的医生形象有些违和,“这位是……”

“前田江美。”田井悟打开车门,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到两人面前,“我的未婚妻。”

空气仿佛凝固了三秒。佐佐木一马脸上的笑容僵住,端着酒杯的手指关节泛白;大川洋介推眼镜的动作顿在半空,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慌乱。前田江美适时地伸出手,笑容得体:“佐佐木同学,大川同学,好久不见。”

“未婚妻?”佐佐木一马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猛地灌了口威士忌,冰块撞击杯壁的声音在雨声里格外清晰,“悟,你可真行啊,藏得够深的。”

“惊喜吗?”田井悟笑得坦荡,眼底却藏着算计,“我和江美打算下个月订婚,今天请你们来,一是叙旧,二是想让你们做我们的证婚人。”

客厅里的水晶灯折射出冰冷的光,照亮了墙上挂着的高中合影。照片里的四个少年挤在后排,田井悟站在中间,笑得张扬;佐佐木一马梳着当时流行的飞机头,胳膊搭在田井悟肩上;大川洋介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比同龄人稳重些;而前排的前田江美穿着校服,扎着高马尾,手里拿着学生会的文件夹,侧脸的线条干净又倔强。

“记得吗?”田井悟指着照片,“这是高三那年的文化祭,江美作为学生会会长,把整个活动办得滴水不漏。”他话锋一转,看向佐佐木和大川,“当时你们两个,可是为了追江美,差点在操场上打起来。”

佐佐木一马扯了扯领带,语气生硬:“都是陈年旧事了。”

“旧事可未必会过去。”田井悟端起红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的酒液,“就像当年那笔钱,你们以为我真的忘了是谁提议‘借’来周转的吗?”

大川洋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放下手里的牛排刀,刀叉碰撞餐盘发出刺耳的声响:“悟,你今天叫我们来,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田井悟抿了口红酒,笑容意味深长,“就是突然觉得,能和当年的伙伴重聚,是件很幸运的事。毕竟我们可是……共过患难的兄弟啊。”

那个雨夜,谁都没注意到,佐佐木一马放在桌下的手机屏幕亮着,备忘录里新存了一行字:他知道了。而大川洋介的白大褂口袋里,一张泛黄的学生会账目表正被冷汗浸湿,上面有三个模糊的签名,其中一个,明显被人用涂改液刻意遮盖过。

二、诡异事件与侦探委托

一个月后的清晨,毛利侦探事务所的门铃被按得急促又响亮。毛利小五郎正抱着啤酒罐打盹,被这阵铃声惊醒,不耐烦地吼道:“谁啊?大清早的扰人清梦!”

柯南端着牛奶杯从厨房走出来,心里默默吐槽:明明已经中午十二点了。他刚走到玄关,就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门口,脸色憔悴,眼下有着浓重的青黑,正是田井悟。

“您是毛利小五郎先生吗?”田井悟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他递过一张名片,手指还在微微颤抖,“我叫田井悟,想委托您调查一些事。”

毛利小五郎看到名片上“田井集团总裁”的字样,瞬间清醒,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原来是田井先生!快请进快请进!”他一把抢过柯南手里的牛奶杯放在桌上,“小屁孩一边去,别打扰我谈正事。”

柯南无奈地退到沙发旁,假装摆弄玩具车,耳朵却竖了起来。田井悟坐在沙发上,刚喝了口热茶,就猛地咳嗽起来,像是被呛到了。

“田井先生,您这是怎么了?”毛利小五郎故作关切,“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啊。”

田井悟放下茶杯,指节泛白:“最近……我身边总发生一些怪事。”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上周我放在书房的合同,第二天早上突然出现在泳池里,纸页都泡烂了;前天晚上,我听到卧室窗外有奇怪的声响,拉开窗帘却什么都没有,只有窗台上多了块沾着泥土的石头;最吓人的是昨天,我开车去公司,刹车突然失灵,幸好当时车速慢,才没出大事,但检查后发现,刹车油管像是被人用针扎过……”

柯南皱起眉:听起来不像是简单的恶作剧。

“会不会是商业对手干的?”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摆出侦探的架势,“田井集团这么大的企业,树敌肯定不少吧?”

“我也想过,但那些事太诡异了。”田井悟的声音发颤,“合同泡在泳池里,可泳池的门锁是完好的;窗台的石头上没有指纹;刹车油管的针孔小得几乎看不见,像是……故意让我察觉到危险,却又不让我出事。”他突然抓住毛利小五郎的手,“毛利先生,我怀疑是有人想害我,但又不敢直接动手,所以用这些手段逼我精神崩溃!”

“有可疑的人吗?”柯南突然开口,声音稚嫩却清晰。

田井悟愣了一下,看向这个戴着眼镜的小男孩:“上个月我办过一场同学会,邀请了高中时的三个同学……”他迟疑了一下,“其中佐佐木一马是律师,我们因为一个项目结过怨;大川洋介是医生,他弟弟的公司去年被我收购了;还有前田江美,她是我的未婚妻,但……”

“但你们之间有矛盾?”毛利小五郎追问。

田井悟避开他的目光:“没有,只是……我们的关系比较复杂。”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支票,推到毛利小五郎面前,“这是定金,我希望您能查出是谁在搞鬼,并且……担任我的保镖,直到找出真相为止。”

毛利小五郎看到支票上的数字,眼睛都直了,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田井先生!有我毛利小五郎在,保证让那个捣蛋鬼原形毕露!”

柯南看着田井悟紧绷的侧脸,总觉得他隐瞒了什么。那些所谓的“诡异事件”,更像是某种警告,而发出警告的人,很可能就藏在他提到的三个同学里。

“对了,”田井悟站起身,“明天上午十点,我在家等您。这是地址。”他留下一张写着地址的便签,转身离开时,脚步有些踉跄,像是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柯南捡起便签,上面的地址正是杯户町的富人区——和一个月前那场同学会的别墅,只隔了两条街。

三、泳池浮尸与不在场证明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薄雾洒在杯户町的豪宅区,田井悟家的铁艺大门紧闭着,门口的石狮子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毛利小五郎叼着烟,按着门铃嘟囔:“搞什么啊,这么大的房子连个佣人都没有吗?”

柯南仰头看着这栋气派的别墅,三层小楼配着带喷泉的庭院,泳池像块巨大的蓝宝石嵌在草坪中央。但不知为何,这里安静得有些诡异,连鸟鸣声都透着股疏离。

“毛利先生,门没锁。”柯南指着门把手上的指纹锁,“好像是虚掩着的。”

毛利小五郎推开门,喊了两声“田井先生”,没人回应。两人顺着石板路往里走,草坪上的露水打湿了鞋尖,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青草味,混杂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大概是泳池用的。

“那是什么?”柯南突然指向泳池,水面上漂浮着一个黑色的物体,像是……一个人。

毛利小五郎的酒醒了大半,他快步跑到泳池边,看清那物体的瞬间倒吸一口凉气——田井悟面朝下浮在水面上,西装外套散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已经被水浸透成深色。

“田井先生!”毛利小五郎伸手去捞,手指触到的皮肤冰凉僵硬,“该死!快报警!”

柯南蹲在泳池边,目光扫过水面。泳池很干净,水面几乎没有波纹,边缘的瓷砖擦得一尘不染,但在靠近排水口的地方,有几缕深绿色的水草缠绕着,显得格外突兀——这种人工泳池,怎么会有野生水草?

警笛声由远及近,目暮警官带着高木警官和鉴识人员赶到时,毛利小五郎正蹲在泳池边,摆出沉思的姿势。“又是你啊毛利老弟。”目暮警官叹了口气,“这次又是怎么回事?”

“目暮警官,死者田井悟,40岁,田井集团总裁。”高木警官拿着记事本念道,“初步判断是溺亡,死亡时间大概在前天中午12点半左右。”

“前天中午?”毛利小五郎愣了一下,“可我昨天才接到他的委托……”

柯南绕着泳池走了一圈,注意到池边有一串模糊的脚印,从泳池延伸到别墅后门,像是有人从水里爬上来过。脚印很凌乱,边缘有些模糊,似乎是赤脚留下的。

“目暮警官,我们在别墅里发现了这个。”鉴识人员举着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一个男士公文包,“在书房的地板上,里面有几份合同和一个平板电脑。”

柯南凑过去看,平板电脑屏幕已经碎裂,但锁屏壁纸是田井悟和前田江美的合照,两人笑得很亲密。他的目光落在公文包的提手上,那里似乎有几道浅浅的划痕。

“死者的社会关系查得怎么样了?”目暮警官问。

高木警官翻开记事本:“我们联系了死者的未婚妻前田江美,还有他的两个同学佐佐木一马和大川洋介,三人都表示前天中午有中午场证明。前田江美说她在为美人鱼主题的直播彩排,之后去了餐厅吃饭;大川洋介是脑外科医生,当时正在做一台手术;佐佐木一马是律师,前天中午正好有场庭审。”

“三个中午场证明?”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这就有意思了,难道是外人作案?”

柯南却摇了摇头,目光再次投向排水口的水草。那水草的根部还带着湿润的泥土,不像是泳池里原本就有的,更像是从别处带进来的。他想起田井悟提到的“刹车失灵”,又看了看那串从泳池延伸到后门的脚印,一个模糊的想法在脑海里成型。

四、杯户桥痕与草丛密语

警方的勘查持续到下午,前田江美、佐佐木一马和大川洋介也陆续赶到。前田江美穿着黑色连衣裙,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悲伤,眼眶红红的,不时用纸巾擦着眼角。佐佐木一马依旧穿着西装,只是领带歪了,眼神躲闪,不敢看泳池的方向。大川洋介摘下了眼镜,眼圈发黑,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指尖不停地颤抖。

“江美小姐,前天中午12点半,你确定在直播彩排吗?”高木警官问道。

前田江美点头,声音哽咽:“是的,我的助理可以作证,我们从上午十点一直彩排到下午两点,中间只有半小时休息时间,我去了附近的西餐厅吃午餐,餐厅的服务员应该有印象。”

“佐佐木先生,你说在庭审现场?”

佐佐木一马清了清嗓子:“没错,那天审理的是中村企业的合同纠纷案,整个法庭的人都能为我作证。”

“大川医生,你在做手术?”

“是一台脑瘤切除手术,从早上九点一直做到下午三点,手术室的护士和麻醉师都可以证明。”大川洋介的声音有些沙哑。

毛利小五郎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插嘴:“这么看来,你们三个都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啊。”

柯南注意到,当毛利小五郎说“完美”两个字时,佐佐木一马和大川洋介的眼神同时闪烁了一下,两人下意识地对视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

“对了,”柯南突然开口,指着田井悟的尸体被抬走时遗留下的皮带,“高木警官,那个皮带扣上好像有划痕。”

高木警官凑近看了看,果然在皮带扣的金属部分发现了几道浅浅的擦痕,像是被什么坚硬的东西摩擦过。“这划痕看起来很新,像是死前留下的。”

柯南跑向别墅大门,对目暮警官说:“目暮警官,我想去杯户桥看看!”

“杯户桥?”目暮警官愣了一下,“去那里做什么?”

“直觉!”柯南仰着小脸,露出孩童特有的天真,“我刚才听高木警官说,杯户桥离这里不远,说不定能发现什么线索呢!”

毛利小五郎一巴掌拍在柯南头上:“小孩子别乱说话!办案要讲证据!”

“就让他去吧。”前田江美突然开口,声音温柔,“说不定真的有什么发现呢。”她看着柯南,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

柯南趁机跑出别墅,拦了辆出租车直奔杯户桥。杯户桥是座横跨河流的钢结构大桥,桥下水流湍急,河岸边长满了水草,和泳池排水口发现的那种一模一样。

他沿着桥栏仔细查看,果然在靠近下游的位置发现了几道崭新的擦痕,痕迹的形状和深度,竟然和田井悟皮带扣上的划痕惊人地相似!柯南蹲下身,看着桥下的河水,水流带着泥沙和水草,湍急地向前奔涌。

如果田井悟的皮带扣在这里蹭过,说明他曾经来过这座桥。结合泳池里的水草,难道他是从桥上掉进河里,然后挣扎着游回了家?

柯南顺着河岸往回走,果然在靠近豪宅的岸边发现了一串模糊的脚印,脚印从河里延伸出来,一直通向田井悟家的后墙。脚印很深,边缘带着湿泥,和泳池边那串赤脚的脚印材质一致。

就在这时,他听到不远处的草丛里传来压低的说话声。柯南悄悄躲到树后,看到佐佐木一马和大川洋介正蹲在草丛里,脸色凝重。

“他肯定是从桥上掉下去的。”大川洋介的声音发颤,“那几道划痕不会错,是桥栏的棱角蹭的。”

“但他怎么会游回家?”佐佐木一马咬牙,“我们明明看到他沉下去了……”

“别说话!”大川洋介突然警惕地看向四周,“小心被人听到。”

佐佐木一马压低声音:“高中时那次,也是这样。他总是能从我们以为的绝境里爬出来,然后反过来要挟我们……”

“够了!”大川洋介打断他,“别再提高中的事了!“当年的事,我们欠他的已经还清了。”大川洋介的声音发紧,“可他偏要揪着不放,如今……也是他自找的。”佐佐木一马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望向豪宅的目光里藏着复杂的恐惧与决绝。

五、直播回放与意外援军

鉴识课的警员将前田江美美人鱼主题直播的录像传到了平板电脑上,画面里的前田江美穿着银色鳞片鱼尾裙,在布置成海底场景的演播室里摆着姿势。“各位宝宝们,今天的主题是‘深海秘境’哦,”她对着镜头笑得温柔,“再过半小时就要开始正式直播啦,先带大家看看我们的布景——”

柯南盯着屏幕角落的时间戳,上午11点47分。他忽然放大画面,演播室背景板的缝隙里,隐约能看到一个黑色的物体一闪而过。“暂停!”他喊道,高木警官立刻按了暂停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