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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3章 京都舞台上的死亡诡计与红叶的执念(1 / 2)

一、京都之邀与红叶的算盘

清晨的京都,鸭川两岸的樱树早已换上浓绿的新装,清水寺的朱红山门在阳光下格外醒目。新干线驶进京都站时,毛利小五郎正对着车窗整理领带,嘴角挂着志得意满的笑。

“哼,能让京都的舞台剧制作团队以我和服部这两个名侦探为原型创作剧本,果然是实至名归啊。”他拍着服部平次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得意。

服部平次翻了个白眼:“我说大叔,你搞清楚,人家主要想写的是我这个关西名侦探,你顶多算个……友情客串。”

“你说什么?”小五郎瞬间炸毛,“要不是我在东京警视厅的人脉,你们能拿到那么多真实案件素材?”

“好啦好啦,你们别吵了。”毛利兰笑着打圆场,“能来京都看看也很好啊,听说红叶小姐还安排了不少有趣的活动呢。”

柯南(工藤新一)推了推眼镜,心里却有些嘀咕。大冈红叶突然赞助舞台剧,还特意点名要以毛利小五郎和服部平次为原型,这背后总觉得没那么简单。他瞥了一眼身边的灰原哀和工藤夜一,两人也都是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

“那个大冈红叶,该不会又想借机接近平次吧?”灰原哀低声说。

工藤夜一点点头:“很有可能。她作为赞助商,有的是办法制造机会。”

果不其然,刚出车站,大冈家的管家伊织无我就恭敬地迎了上来:“毛利先生、服部先生、兰小姐、柯南小朋友、灰原小朋友、工藤小朋友,我们小姐已经在酒店等候了。另外,和叶小姐也已经到了。”

众人坐上前往酒店的车,伊织一边开车一边解释:“舞台剧的相关人员都在导演株本恭助先生的家里等候,我们稍作休整就过去。小姐特意交代,兰小姐和和叶小姐难得来京都,我会先带两位去品尝地道的京都美食,算是提前体验一下京都的风土人情。”

服部平次一听就觉得不对劲:“等等,为什么兰和和叶要单独去?我们不是应该一起去株本先生家吗?”

伊织微笑着说:“小姐说,创作讨论会可能会比较枯燥,让两位小姐先去放松一下,晚点再过去汇合。而且……”他顿了顿,“小姐说,有些关于剧本的细节,想单独和您还有毛利先生沟通。”

“单独沟通?”服部平次皱起眉,转头看向柯南,眼神里满是“你看我就知道”的无奈。

柯南忍着笑,心里清楚,这分明是大冈红叶的刻意安排,目的就是想支开小兰和远山和叶,创造她和服部平次独处的机会。

到了酒店,远山和叶早已等在大堂,看到服部平次,立刻兴奋地跑过来:“平次!我听说你们要参加舞台剧的讨论会?好厉害啊!”

大冈红叶从一旁走出来,穿着一身精致的和服,笑容优雅:“平次,毛利先生,我们快出发吧,株本导演他们已经等很久了。伊织,拜托你好好招待兰和和叶了。”

“放心吧,小姐。”伊织躬身应道。

小兰和和叶虽然有些疑惑,但看着红叶热情的样子,也不好拒绝,只好跟着伊织离开了。

“走吧。”大冈红叶上前一步,很自然地想挽住服部平次的胳膊,却被他不着痕迹地避开。

服部平次干咳一声:“带路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红叶的眼神暗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转身朝门外走去。小五郎毫不知情,还在一旁感叹:“红叶小姐真是周到啊,还特意安排了美食之旅,兰那丫头肯定开心坏了。”

柯南、灰原哀、工藤夜一跟在后面,看着这一幕,无奈地交换了眼神。看来,这次京都之行,注定不会平静。

二、导演家的聚会与不和谐的音符

株本恭助的家位于京都的老城区,是一栋传统的日式町屋,白墙黑瓦,门口挂着褪色的暖帘,透着一股古朴的气息。

众人到达时,门口已经停了几辆车。开门的是一个穿着休闲装的中年男人,戴着眼镜,笑容温和:“是毛利先生、服部先生和红叶小姐吧?我是株本恭助,快请进。”

走进屋里,榻榻米的清香扑面而来。客厅里已经坐了几个人,看到他们进来,纷纷站起身打招呼。

“这位是编剧稻场玲佑先生,”株本恭助介绍道,“这位是制作人松永奈绪子小姐,还有演员代表……”

柯南的目光在客厅里扫过,突然注意到角落里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黑田兵卫。他穿着便装,但那标志性的独眼和严肃的表情,让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黑田管理官?您怎么也在这里?”毛利小五郎惊讶地问。

黑田兵卫站起身,微微颔首:“红叶小姐邀请我来的,说舞台剧里有涉及警方办案的情节,让我提供一些参考意见。”

大冈红叶笑着说:“黑田管理官对警方的流程很熟悉,有他在,剧本会更真实。”

柯南心里一动,黑田兵卫的出现,是巧合吗?还是另有原因?

众人坐下后,株本恭助拿出剧本初稿,开始介绍剧情:“这个故事主要讲的是两位名侦探在京都联手破案的故事,服部先生的角色名叫‘服部平一’,是个来自关西的热血侦探,毛利先生的角色叫‘毛利五郎’,是个……呃,经验丰富的东京侦探。”他显然在斟酌用词,避免直接说“迷糊侦探”。

小五郎却很满意:“嗯,这个名字不错,很有气势!”

大冈红叶接过话头:“为了让剧情更丰富,我提议给‘服部平一’加一个未婚妻的角色,名叫‘红叶’,是以我为原型创作的,你们觉得怎么样?”

服部平次一口茶差点喷出来:“未婚妻?这没必要吧?破案剧加什么感情线?”

“怎么没必要?”红叶眨了眨眼,“有感情线才更有看点啊。而且,我已经让稻场先生把这部分写进剧本了,你看……”她拿起剧本,翻到其中一页,“这里写‘服部平一’和‘红叶’在清水寺的舞台上并肩看夕阳,多浪漫。”

服部平次的脸瞬间黑了:“我反对!这根本不符合侦探剧的逻辑!”

“我是赞助商,我说符合就符合。”红叶寸步不让。

就在两人争执不下时,门铃响了。株本恭助起身去开门:“应该是我点的披萨到了,大家先垫垫肚子吧。”

很快,株本恭助捧着几个披萨盒走进来,招呼众人:“来,尝尝京都的特色披萨,有鲷鱼烧口味和抹茶口味的,很特别哦。”

稻场玲佑推了推眼镜:“株本导演,你不是在减肥吗?还吃披萨?”

株本恭助笑着说:“我就切给大家吃,自己不吃。最近在减肥,晚上都不怎么吃东西。”他说着,拿起刀走进厨房,开始切披萨。

众人围坐在一起,边吃披萨边讨论剧本。柯南注意到,稻场玲佑的话很少,总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偶尔看向株本恭助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而制作人松永奈绪子则显得有些焦虑,一直在催促株本恭助尽快确定最终剧本,说是投资方那边催得紧。

吃了一会儿,株本恭助打了个哈欠:“抱歉,我早上吃了安眠药助眠,现在有点困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剥开糖纸叼在嘴里,“我去房间睡一会儿,大概几十分钟,你们到时间了叫我一声,我们还要讨论布景的问题。”

“好的,株本导演。”松永奈绪子说。

株本恭助转身朝里屋走去,临走前还不忘叮嘱:“记得叫醒我啊,别让我睡过头了。”

他走后,客厅里的讨论还在继续。大概过了二十分钟,稻场玲佑站起身:“我去看看株本醒了没有,有些剧本的细节想提前和他说说。”

松永奈绪子和另一个演员代表也跟着站起来:“我们也一起去看看吧。”

三人走到株本恭助的房门口,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稻场玲佑透过门缝看了看:“好像还在睡,呼吸很均匀。”

松永奈绪子说:“那我们别打扰他了,等时间到了再叫他。”

三人回到客厅,又聊了大约半小时。眼看约定的时间到了,毛利小五郎站起身:“我去叫那个老家伙起来,再睡下去天都黑了。”

他走到房门口,用力敲了敲门:“株本导演!醒醒!该起来讨论了!”

里面依旧没有回应。

小五郎皱起眉:“奇怪,睡得这么沉?”他又敲了几下,还是没动静。

服部平次也觉得不对劲,走过去一看,突然脸色一变:“你们看!”

众人凑过去,只见门缝里露出一截白色的衬衫衣角,耷拉在地上,像是有人倒在了门后。

“这场景……”松永奈绪子的声音有些颤抖,“和行田小姐当时的样子一模一样……”

行田仁香?柯南心里咯噔一下。他记得来之前查过资料,株本恭助有个好友叫行田仁香,是个编剧,一年前在家中自杀,现场就是这样——倒在门后,门缝露出衬衫衣角,手里还握着安眠药的瓶子。

“不好!”服部平次当机立断,“快找梯子,从二楼阳台看看!”

株本恭助的房间在一楼,但二楼有个阳台正对着他的房间窗户。伊织无我立刻找来梯子,服部平次爬上去,透过窗户往里看,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他倒在门后,一动不动!”

“砸开窗户!”黑田兵卫沉声说。

服部平次用随身携带的小刀撬开窗户锁,黑田兵卫率先跳了进去,走到株本恭助身边,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颈动脉,摇了摇头:“已经没气了。”

众人冲进房间,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弥漫在空气中。株本恭助倒在门后,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泡沫,旁边打翻了一个矿泉水瓶,水洒了一地。

“是氰化物中毒。”黑田兵卫说,“结合现场来看,很可能是自杀。”

京都府警很快赶到,带队的是绫小路文麿,他身后还跟着那只标志性的松鼠。绫小路勘查了现场,皱着眉说:“门窗从内部反锁,现场没有打斗痕迹,死者嘴边有苦杏仁味,符合氰化物中毒的特征,初步判断为自杀。而且,这和一年前行田仁香的自杀现场几乎一模一样,可能是受到了好友的影响。”

“不对!”服部平次立刻反驳,“如果是自杀,他是用什么下毒的?现场没有找到勺子或者其他容器,矿泉水瓶的瓶盖内侧是干的,说明毒药不是直接倒在水里的。”

柯南也点头:“而且,他嘴里叼着的棒棒糖不见了,地上也没有糖纸,这很奇怪。”

黑田兵卫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下株本恭助的嘴角,突然说:“他的嘴里有披萨的味道。”

“披萨?”众人都愣住了。

松永奈绪子说:“不可能啊,株本导演说在减肥,根本没吃披萨,我们都可以作证。”

柯南和服部平次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如果株本恭助没吃披萨,嘴里为什么会有披萨味?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就在这时,大冈红叶突然想起什么,指着桌上的一个棒棒糖罐子说:“对了,刚才毛利先生不小心打翻了这个罐子,里面的棒棒糖掉了一地,我捡的时候发现,有一颗棒棒糖掉在地上时没有发出声音,还弹得特别高,当时觉得奇怪,现在想想……”

“没有声音,还弹得高?”服部平次眼睛一亮,“难道是……”

柯南也瞬间明白了,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我想,我们知道凶手是谁了。”

三、密室诡计与披萨的秘密

“凶手是谁?”松永奈绪子紧张地问。

服部平次清了清嗓子,走到房间中央:“这不是自杀,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凶手利用了某种诡计制造了密室,还试图模仿一年前行田仁香的自杀现场,来混淆视听。”

“诡计?什么诡计?”绫小路文麿问。

柯南示意工藤夜一和灰原哀配合,两人点点头,走到门口。

工藤夜一解释道:“凶手首先要解决的是密室问题。他在杀害株本先生后,需要从内部反锁房门,但又不能让自己被困在里面。所以,他用了一个简单的方法——用一颗橡胶弹球代替了门吸。”

灰原哀拿出一颗和棒棒糖大小相似的橡胶球,演示道:“把弹球放在门吸的位置,关门时,弹球会被门夹住,暂时卡住门,让人以为门是锁着的。等凶手离开后,弹球会因为震动或者重力滚落,门就会彻底锁死,形成密室。”

“橡胶弹球?”绫小路皱眉,“那和棒棒糖有什么关系?”

“因为凶手用橡胶弹球伪装成了棒棒糖!”服部平次说,“株本先生叼着的根本不是棒棒糖,而是这颗弹球。凶手事先把弹球放进棒棒糖的糖纸里,让株本先生叼在嘴里,等他中毒死后,再趁乱拿走弹球,扔掉糖纸,让人以为棒棒糖是被吃掉了。红叶小姐刚才说有颗棒棒糖掉在地上没出声还弹得很高,就是因为那根本不是糖,而是橡胶弹球!”

“那株本先生嘴里的披萨味是怎么回事?”松永奈绪子问。

“这就要说到披萨的秘密了。”柯南说,“株本先生确实没吃披萨,但凶手吃了。凶手在厨房切披萨的时候,故意切下了一块狭长的三角形披萨,趁人不注意偷偷吃掉,然后把剩下的披萨重新拼好,让人看不出少了一块。这样一来,大家都以为株本先生没吃披萨,实际上,凶手在喂他吃毒药的时候,不小心让他嘴里沾上了披萨的碎屑,所以才会留下披萨味。”

工藤夜一拿出一块披萨,演示了如何切下狭长的三角形再拼回去,果然很难看出痕迹。

“至于密室的布置,”服部平次继续说,“凶手在杀害株本先生后,用一块格子手帕或者类似的布料,塞进门缝,伪装成衬衫的衣角,让人从外面看像是有人倒在门后。然后,他把橡胶弹球放在门吸处,暂时卡住门,再从窗户离开,之后绕到客厅,和大家一起‘发现’尸体。”

“等一下,”绫小路说,“窗户是从内部反锁的,凶手怎么从窗户离开?”

“很简单,”柯南说,“他可以先把窗户的锁扣调到即将锁住的位置,然后从外面关上窗户,锁扣会因为震动自动扣上,看起来就像是从内部反锁的一样。这种老式窗户的锁扣很容易做到这一点。”

服部平次看向众人:“而能做到这一切的,只有一个人——编剧稻场玲佑先生!”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稻场玲佑身上,他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你……你胡说什么!我没有杀人!”

“你有动机,也有机会。”服部平次说,“一年前行田仁香的自杀案,其实也是你干的吧?你和行田仁香有不正当的关系,她用这件事威胁你离婚,你就杀了她,伪装成自杀。株本恭助发现了你的秘密,以此要挟你为他写剧本,你不堪忍受,就杀了他灭口,还模仿了行田仁香的现场,想让我们以为是连环自杀。”

“证据呢?你有什么证据?”稻场玲佑嘶吼道。

“证据就是那颗橡胶弹球。”柯南说,“你把弹球伪装成棒棒糖放进罐子里,又在案发后趁乱拿走,这个过程中,你的指纹一定会留在弹球上。而且,我们在厨房的垃圾桶里找到了一小块披萨碎屑,上面的DNA很可能和你的吻合,因为你在偷吃披萨的时候,不可能完全不留下痕迹。”

工藤夜一补充道:“还有,你刚才去查看株本先生是否睡着时,故意说他呼吸均匀,其实是在确认他是否已经死亡。之后,你又提议等时间到了再叫他,就是为了给尸体僵硬留出时间,让我们发现时更像自杀。”

稻场玲佑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瘫坐在地上,喃喃道:“是他逼我的……都是他逼我的……”

他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绝望:“行田仁香那个女人,她不仅威胁我离婚,还说要把我们的关系告诉我的妻子和孩子,我一时冲动才杀了她。株本知道后,不仅没有揭发我,反而以此要挟我,让我给他写剧本,还对我呼来喝去,把我当成奴隶一样……我受够了,我再也忍受不了了……”

他交代,自己是在给株本恭助送水的时候下的毒,毒药藏在指甲缝里,趁他不注意将毒药混入水中。而那颗橡胶弹球,正是他提前准备好的道具,藏在棒棒糖罐里许久,就等这一天。最终,稻场玲佑被警方带走,京都的阳光透过窗棂,落在空荡的客厅里,只剩一声叹息。

四、归来的身影与红叶的炫耀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穿过町屋的木格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稻场玲佑被绫小路文麿带走时,脸上的绝望像被踩碎的玻璃,碎片里映着京都湛蓝的天。客厅里只剩下毛利小五郎一行人,还有收拾着现场的警员,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杏仁味,与榻榻米的清香格格不入。

“呼,总算解决了。”毛利小五郎摸着肚子,打了个哈欠,“不过这京都的案子,还真是曲折啊。”

服部平次皱着眉,没接话。他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黑田兵卫的出现、一年前的自杀案、稻场玲佑最后那句“都是他逼我的”……像是有根线在暗处牵着,只是现在还看不清线头。

柯南蹲在角落,假装摆弄着地上的玩具车,耳朵却竖着听着周围的动静。灰原哀站在他身边,低声说:“黑田和伊织刚才去后院了,你不觉得奇怪吗?”

“嗯。”柯南点点头,“伊织是大冈家的管家,黑田是警视厅的管理官,他们俩能有什么交集?”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小兰和远山和叶的笑声。

“平次!柯南!我们回来啦!”和叶的声音像风铃一样清脆,她手里拎着几个包装精致的纸袋,“伊织先生带我们去吃了超好吃的鲷鱼烧,还有抹茶冰淇淋,兰你快尝尝这个……”

小兰跟在后面,手里也捧着一盒刚买的和果子,看到客厅里的警察和略显凝重的气氛,笑容顿时僵住:“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大冈红叶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去,脸上带着胜利者般的微笑:“兰,和叶,你们可回来了。刚才这里发生了一点小意外,不过已经解决了哦。”

“意外?”和叶眨眨眼,“什么意外啊?”

“是谋杀案哦。”红叶故意拖长了语调,走到服部平次身边,装作不经意地撩了下头发,“株本导演被人杀了,不过没关系,我和平次一起把案子破了呢。”

“你和平次?”和叶的声音瞬间拔高,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平次,她说的是真的吗?”

服部平次脸一黑:“胡说什么呢!明明是我和柯南……”

“哎呀,”红叶打断他,笑得一脸得意,“过程不重要嘛,重要的是,我和平次在案发现场可是形影不离哦。你看,为了找线索,我们还一起爬了梯子呢,他差点扶不住我,我们靠得可近了……”

“你胡说!”服部平次气得脸都红了,“那是为了看窗户里的情况,谁扶你了!”

“是吗?”红叶歪着头,眼神里满是戏谑,“可我怎么记得,你当时抓着我的手腕呢?还是说,平次你害羞了,不敢承认?”

和叶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手里的纸袋“啪嗒”掉在地上,鲷鱼烧滚了出来。她盯着服部平次,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眶有点发红:“平次,她说的是真的吗?”

“和叶你别听她胡说!”服部平次急得团团转,“这个女人就是故意的!”

“我可没故意哦,”红叶摊摊手,看向小兰,“兰,你说对吧?朋友之间互相帮忙很正常啊,何况我和平次还一起破了案,这可是很特别的经历呢。”

小兰看看怒气冲冲的服部,又看看委屈巴巴的和叶,再看看一脸“我就是炫耀”的红叶,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红叶姐姐,你说的‘一起破案’,是不是指你提供了那个‘会弹的棒棒糖’的线索呀?”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工藤夜一站在柯南身边,手里拿着刚才灰原哀用来演示的橡胶弹球,一脸天真地看着红叶。

“是啊,”红叶点点头,“要不是我想起那个细节,平次他们还未必能那么快找到凶手呢。”

“可是,”夜一歪着头,一脸认真,“刚才服部哥哥和柯南推理的时候,你不是一直站在旁边吗?既没去检查现场,也没分析线索,就只是……”他顿了顿,像是在找合适的词,“……偶尔插句话而已呀。”

灰原哀适时补充道:“而且,服部同学爬梯子的时候,你明明站在是你看错了吧?当时服部同学手里拿着刀,根本没空碰别人。”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瞬间剖开了红叶的谎言。

柯南也跟着点头,用稚嫩的声音说:“对呀对呀,我都看到了!服部哥哥一直在和那个戴独眼的伯伯讨论案情,红叶姐姐你大部分时间都在看剧本呢。”

三个小孩一唱一和,把红叶的炫耀拆解得干干净净。

和叶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的委屈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掩饰不住的笑意:“我就说嘛,平次才不会做那种事!”

服部平次长舒一口气,感激地看了夜一、灰原和柯南一眼,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红叶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没想到会被几个小孩怼得哑口无言。她咬了咬唇,强撑着说:“我只是……只是觉得过程很有趣而已,你们何必这么认真。”

“有趣?”夜一眨眨眼,“可是和叶姐姐好像不觉得有趣哦。说谎话可是不对的,红叶姐姐。”

红叶被噎得说不出话,狠狠瞪了夜一一眼,转身走到一边,拿起桌上的剧本假装翻看,只是指尖捏得发白。

小兰捡起地上的鲷鱼烧,递给和叶:“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快尝尝这个,真的很好吃。”她偷偷给夜一竖了个大拇指,心里松了口气——还好有这几个孩子在,不然和叶又要误会了。

和叶接过鲷鱼烧,狠狠咬了一大口,看向服部平次的眼神里,又恢复了往日的清亮。

五、后院的低语:卧底与往事

客厅里的闹剧渐渐平息,后院的角落里却弥漫着不同的气氛。

黑田兵卫背对着门口站着,独眼望着墙角那棵有些歪斜的樱花树,树干上还留着去年台风刮过的疤痕。伊织无我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微微低着头,双手交握在身前,依旧是那副恭敬的模样,只是眼神里多了些复杂的情绪。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伊织。”黑田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或者,我该叫你‘榎本梓’?”

伊织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黑田管理官说笑了,我只是大冈家的管家伊织无我。”

“说笑?”黑田转过身,独眼在阳光下闪着冷光,“五年前,在杯户町那家叫‘波洛’的咖啡馆里,你可不是这么说的。那时候你说,你在等一个人,等他完成任务回来。”

伊织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管理官记错了。我从未去过杯户町。”

“是吗?”黑田冷哼一声,“那你总该记得‘零’吧?”

“零”这个词像一颗投入静水的石子,瞬间在伊织眼底激起涟漪。他抬起头,直视着黑田:“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你知道。”黑田步步紧逼,“安室透,或者说降谷零,你们曾在同一个战场。他现在在警视厅的‘零’部门,你却藏在大冈家当管家,这就是你要的‘归宿’?”

伊织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声音有些发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他有他的战场,我有我的职责。”

“职责?”黑田挑眉,“包括帮大冈红叶盯着服部平次?还是包括……替某个组织清理尾巴?”

“管理官!”伊织的声音终于有了波动,“请您自重。我现在只是个普通人,过去的事,早就忘了。”

“忘了?”黑田冷笑,“你能忘了宫野明美吗?能忘了那些死在你面前的同伴吗?安室透没忘,他一直在查,查当年的真相,查组织的余孽。你躲在这里当管家,难道就能心安理得?”

提到“宫野明美”,伊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踉跄着后退一步,靠在墙上,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我……我没有躲……”

“那你告诉我,”黑田盯着他,“一年前行田仁香的死,真的是稻场玲佑一个人干的吗?株本恭助手里,是不是握着什么不该握的东西?”

伊织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挣扎已经被平静取代:“我不知道。我只是按小姐的吩咐做事。至于过去的事,管理官如果想查,可以去找安室先生,他比我清楚。”

黑田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他转过身,望着墙外的街道:“那辆黑色的车,你看到了吗?”

伊织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一辆黑色的轿车正缓缓驶过街角,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的人。“看到了,怎么了?”

“没什么。”黑田的声音低沉,“只是提醒你,有些东西,不是躲就能避开的。安室那边最近不太顺利,组织的余孽在蠢蠢欲动,你好自为之。”

说完,黑田转身朝客厅走去,独眼里的寒光渐渐隐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凝重。

伊织站在原地,望着那辆黑色轿车消失的方向,手指紧紧攥成了拳头。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一半明亮,一半隐在阴影里,像他此刻的心情——一半是平静的管家生活,一半是无法割舍的过往。

六、黑色轿车里的嘲讽

黑色轿车平稳地行驶在京都的老街上,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轻微的声响。后座的阴影里,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他戴着一个透明的呼吸面罩,管子连接着旁边的氧气瓶,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嘶嘶”的声息。

副驾驶座上的黑衣男子回过头,低声说:“老爷,刚才经过的那户人家,好像出了命案,警察刚把嫌疑人带走。”

老人缓缓转动眼珠,透过布满皱纹的眼睑,看向窗外闪过的警车灯。他的嘴角扯出一个微弱的弧度,声音透过呼吸面罩传出来,带着一种病态的沙哑:“警察?一群只会抓小喽啰的蠢货。”

“老爷说的是。”黑衣男子恭敬地低下头,“稻场玲佑那个家伙,本来就不该留着,现在被警察带走,倒省了我们的事。”

“省了事?”老人冷笑一声,“株本恭助手里的东西呢?找到了吗?”

“还没……”黑衣男子的声音有些迟疑,“我们的人赶到时,警察已经封锁了现场,估计是被他们搜走了。”

“废物!”老人的呼吸急促起来,面罩上蒙上了一层白雾,“那东西关系到‘那位先生’的计划,你们居然能让警察捷足先登?”

“对不起老爷,是我们办事不利。”黑衣男子连忙道歉,“不过您放心,我们已经查到,负责这个案子的是京都府警的绫小路文麿,还有两个所谓的‘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和服部平次。我会想办法把东西弄回来。”

“名侦探?”老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咳嗽了几声,“不过是些自以为是的跳梁小丑。当年‘那位先生’让我们清理东京的尾巴,就是这些所谓的侦探在碍事。现在跑到京都来,也好,正好一网打尽。”

他顿了顿,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告诉伏特加,让他盯紧黑田兵卫。那个独眼龙突然出现在京都,绝不是巧合。还有伊织无我,查清楚他和安室透最近有没有联系。”

“是,老爷。”

轿车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速度慢了下来。老人透过车窗,最后看了一眼远处闪烁的警灯,嘴角的嘲讽更深了:“警察?名侦探?不过是棋盘上的棋子,以为自己能掌控局面,却不知道,真正的棋手,早就布好了局。”

面罩上的白雾散去,露出老人浑浊却透着阴鸷的眼睛。阳光穿过车窗,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一张布满裂痕的面具。

七、黄昏的町屋:告别与伏笔

夕阳把京都的天空染成了橘红色,清水寺的朱红山门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庄重。町屋里的警察已经撤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毛利小五郎一行人,还有收拾着东西的大冈家仆从。

“好了,案子也解决了,我们也该回酒店了。”毛利小五郎伸了个懒腰,“说起来,京都的案子还真是让人没胃口,晚上得好好吃顿好的!”

“我已经让伊织安排了怀石料理。”大冈红叶走过来,脸上已经恢复了优雅的笑容,仿佛下午的闹剧从未发生过,“平次,毛利先生,赏个脸一起吧?”

服部平次想都没想就拒绝:“不了,我和和叶还有事。”

和叶立刻点头:“对!我们约好了要去逛祗园的夜市!”

红叶的眼神暗了一下,随即看向小兰:“那兰呢?一起吧?我知道有家店的抹茶甜点特别好吃。”

小兰笑着摇摇头:“不了,我想和柯南他们一起,而且平次和和叶难得来京都,我就不打扰他们了。”

红叶见状,也不再强求,只是对服部平次说:“那舞台剧的事,我会让伊织和你们联系的。‘服部平一’的未婚妻戏份,我可不会删哦。”

服部平次的脸又黑了,扭头就走:“随你便!”

和叶得意地看了红叶一眼,快步跟了上去,嘴里还念叨着:“平次,等等我!夜市的章鱼小丸子超好吃的!”

小兰无奈地笑了笑,转头对柯南、夜一和灰原说:“我们也走吧,去看看祗园的夜市怎么样?”

“好!”三个小孩异口同声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