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水川内,消息闭塞。
无奈躺板板的时清玉在大娘的好心下仍然保留住了相公李花花做的发簪。
与她时时刻刻期盼着想要早日传递出去信息线索,表示人在这儿山旮旯洞里的良好心愿,也是隔了重重阻碍。
身体与心理保持着最低耗能。
千辛万苦千盼万盼的,揪心的她终于在这日又等来偶回藏水川但行好事莫问前程且欣赏上她那独一无二的心上人花花做的簪子的衣钵杏林继承人小青。
彼时,干净简朴的小屋,好心的大娘关切的问:
“青丫头,这姑娘有好转吗?能醒吗?”
小青:“大娘,她这个,就是活死人。”
“醒,就只能靠缘分了。倒是这位大叔好多了,近日,他又苏醒没有?”
“有有有,醒了问了,就是还没来得及多说…又晕了。”
小青:…
看来是没缘分查到他们的跟脚和帮忙找到亲人了。
小青:“那大娘,我就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他们。”
大娘:…
等等,你又不收酬劳。
这躺着的大老爷,最初也是给过些许碎银子的。
“青丫头,把这个拿上。”
小青:“这是?”
大娘热情一笑:“你不是喜欢,觉得送你小姐妹相配吗?”
“我呀,这丫头头上的不能给出去,让人仿一个难道还不行?”
“这不,终于今天仿好啦!”
小青:“…”
“谢谢大娘。”
她可太喜欢躺着的这姑娘头上的发簪了。
簪子造型别致,简单却雕工独特精细,可不是容易的手艺活。
绝对是审美干练小姑娘的心头爱。
但就这精细雕工,除了老手艺人,反正让她师兄来做肯定是做不了的。
一身麻衣慈润和蔼的大娘:“谢什么,还要谢谢你舍得花时间辛苦时不时来看看。”
乐呵呵的,两个善良好相处的人互相体谅夸赞。
几句相谈,年轻的小青便只能成为手下败将冲着大娘呵呵傻笑。
寒暄片刻,便也满心欢喜告辞离去了。
时清玉:…
我可终于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