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二十四计9(2 / 2)

“相公,你不帮忙?”

时清玉撞了撞人率先发问,主打一个嘴闲不住。

被媳妇儿差点给怼墙头的李莲花:…

也不知白日那会儿给自己抽空找准机会剧透的是谁。

果然,孩子根儿就这样不是我教坏的。

他一扭头,问另一个“屈尊”的,“大哥不是也不着急吗”

进了城,刘子温晚间被灌了两碗汤药正苦着呢,见状,只道:“你们两个别斗嘴了,不是都发现知儿有安排埋伏了吗?”

也是闲得没事找事,闲聊。

李莲花/时清玉:那也不是我们大人偷懒看戏的理由啊。

对视,二人决定孩子要是发现爸爸妈妈干坏事袖手旁观就是他亲爹干的。

三个孩子面前窝囊的就窝囊在角落。

静待着容易应激的宝贝反应。

一匹骏马载着人驰来,然后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后后后的,刘子言就被抓住了。

金吾卫先后涌进院子。谢淮安握紧手中刀,对突然跳墙摔晕过去的人蹙了蹙眉。

谁在背后帮他?

爹?

可不是气出走不见人影了吗?

他望了望门外,沉吟。

摸摸自己险些被嘎了的脖子轻唤了声爹。

叶峥:…

“怎么了?”

谢淮安回头望他一眼,“没事,走吧。”

院外夹角

刘子温:“多谢兄弟!”

李莲花:“…”

“我救我儿子你谢什么?边儿去该吃药了”

刘子温:“啊?还有啊?”

李莲花把偷笑的人哄出来,“不是说了吗,你这脑袋,要温养。”

“也不知掉河里,到底撞哪旮旯弄的。”

时清玉不说话了,也不笑了。这个她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