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不帮忙?”
时清玉撞了撞人率先发问,主打一个嘴闲不住。
被媳妇儿差点给怼墙头的李莲花:…
也不知白日那会儿给自己抽空找准机会剧透的是谁。
果然,孩子根儿就这样不是我教坏的。
他一扭头,问另一个“屈尊”的,“大哥不是也不着急吗”
进了城,刘子温晚间被灌了两碗汤药正苦着呢,见状,只道:“你们两个别斗嘴了,不是都发现知儿有安排埋伏了吗?”
也是闲得没事找事,闲聊。
李莲花/时清玉:那也不是我们大人偷懒看戏的理由啊。
对视,二人决定孩子要是发现爸爸妈妈干坏事袖手旁观就是他亲爹干的。
三个孩子面前窝囊的就窝囊在角落。
静待着容易应激的宝贝反应。
一匹骏马载着人驰来,然后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后后后的,刘子言就被抓住了。
金吾卫先后涌进院子。谢淮安握紧手中刀,对突然跳墙摔晕过去的人蹙了蹙眉。
谁在背后帮他?
爹?
可不是气出走不见人影了吗?
他望了望门外,沉吟。
摸摸自己险些被嘎了的脖子轻唤了声爹。
叶峥:…
“怎么了?”
谢淮安回头望他一眼,“没事,走吧。”
院外夹角
刘子温:“多谢兄弟!”
李莲花:“…”
“我救我儿子你谢什么?边儿去该吃药了”
刘子温:“啊?还有啊?”
李莲花把偷笑的人哄出来,“不是说了吗,你这脑袋,要温养。”
“也不知掉河里,到底撞哪旮旯弄的。”
时清玉不说话了,也不笑了。这个她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