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言蜜语的,李莲花总觉得娘子把他当宝贝哄。
可在他眼里,他亦如是。
幸福的是,他们永远站在对方身边,虽偶有相互互坑的举动。
但,真的很幸福。
李莲花揉了揉媳妇,若非有人在身边,他想给人揉成圆圆包子脸。
时清玉:…
相公,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危险想法。
都说了,大女子的头不能摸。
小心、小心我跳起来打你哦~
她咳一声,问:“萧武阳出宫了吗”
李莲花:“…”
“出了,”
“但娘子,你不说他挺好的十分适合当皇帝吗”
诧异眼神直勾勾,就差直说媳妇你不要乱来啊。
嘴角勾起一抹笑,滴溜滴溜的眼神转一圈,时清玉抬手就是挽住自家宝贝相公:“花花啊,我不就是想和他聊聊心嘛”
李莲花:“…”
谈心,戳心吧!
“娘子,我看你更想和他动动刀~”
毕竟,你的眼里充满的都是不怀好意。
他家娘子,大度又小气!想想这人有何处不妥…哦,想起来了,这武皇帝他空手套白狼啊。
若非淮安十五年报仇心切,和还有点人性,就这话,多少都得坑这皇帝一把。
他怀疑,最后那萧武阳结局…属三分初见之时自作自受。
别问,问就是,文人的小肚鸡肠!
微微笑着,李莲花也涌出揣测的不好心思。
他望了望媳妇和儿子,深觉自己可能近墨者黑了。
要知道,你凝视深渊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从前现在,算了不想了。
再想,他也要和孩子曾经一样陷入泥淖喽。
“爹,你干嘛?”
古古怪怪的。谢淮安问道,一出来,就这眼神古古怪怪奇奇怪怪盯着。
好不习惯!
李莲花:“…”
哼臭小子,你爹看世界都是情有可原心怀善意的人,你小子好,都是不安好心的。
和你娘一样,受了伤害都信世上有好人,但好人好事,没那么巧合。
得亏,现在可以把脑子停下来好好安放安放身躯了。
臭小子,慧极必伤啊~
叽叽咕咕一通,他道:“没什么,就是觉得我家宝贝不愧是动脑子最高明的人!”
谢淮安:…
爹,你确定不是内涵想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