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先回家赶路了。
七十里,这才三十里不到呢。
走着走着,时清玉突然道:“那河里应该还有一处机关!”
不然不能自己半道给冲转向然后踹一脚大哥刘子温撞石上!
这地儿,应该原先也是前朝准备的退路。
只是,没来得及。
刘子温闻言摸摸头,想了想应该是。
给自己都疼醒了见状扒拉出水。
还到了退路藏水川。
可惜,如今皇家的事与他无关。
他也不想再掺和。
守着儿子闺女过日子要紧。
要张口,刘理道:“爹,头又疼了吗”
望着小闺女,刘子温被转移了情绪:“不疼,就是想起点事。
阿妹,不管了。咱一家好好在一起过日子就好。
那些事,交给朝堂处理就行。”
好不容易重逢,该一身轻的过日子。
其他的,都该过去。
时清玉明白,点头。
只要大哥不计较踹你就行。
就是:“相公啊,我们为什么不…”
李莲花:“我给忆忆当年是怎样找你的!”
还想要自行车?
媳妇,这才准备开始算账呢
时清玉一时没跟上自家小心眼发作的男人,只心里嘀咕:所以宁可走路步行都不坐车就为这?
相公啊,你干脆给我捆你裤腰带上算了。
想到这儿,她瞄了瞄某人劲瘦有力的腰…
好看,想摸!
李莲花余光扫到,抬手。“别看,”
犯罪!
眼被捂,时清玉打闹。
欢欢喜喜中扫到自己……欸,我逝去缩水的身量。
“花花啊,从明天起我要自律!”
感慨,嗷的一声她立下誓言。不然想做什么都不方便。
李莲花:…
揉着人脑袋,“行,带着儿子一起”
你俩统一的不务正业不思进取,是需要好好律律。
谢淮安:谢谢你亲爹(时刻惦记)
南苇沟
见了面莞儿养父母家人。
热闹感恩了一番,李莲花带着人夜里漫步去了。
花前月下,他也需要和娘子好好过过二人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