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你又不是神仙!神仙还难逆人意呢”
李莲花笑了,这小醋坛子。
说自己错了比啥都管用。
他宽慰抚背:“行,那就是淮安那小兔崽子错了,明日你练功,把他一起薅起来!”
不见惆怅他怂恿。
这样,能畅快多久是多久。时清玉:“…”
“行,薅起来,不起来打屁股!”
于是翌日,谢淮安迎来了吵吵嚷嚷的母亲。
“站好喽,习武之人基本功得扎实。练武,不可松懈!”
谢淮安:爹,救命!
李莲花拿着簸箕喂鸡,“别求,没用!你娘担心你活不长!”
谢淮安:人言否?
我身体倍棒吃嘛嘛香。
凝神内视,莲花爹十四年前打的基础还在。
这经脉,不是很好?
李莲花一旁蛐蛐:“给你打了基础你未巩固,三年,还是在基础第一层!”
内息基础,剑法基础。
来个武功厉害点的,一拳头起飞。
“跟着你母亲好好练,每日三个时辰!”
谢淮安…
最开始,不是一日一辰吗?
时清玉吐纳敲人,“你爹那是给你粹根骨。
现在才是正式开练。”
谢淮安:“姑姑,你不是玩虫子的吗?”
时清玉:…
这孩子,小时候的事能不能忘忘。
那是没记忆忘了自己能飞檐走壁蹿高走低。
“好好学!”
活到99、呸、190!
李莲花笑,扫了扫这孩子倔强不以为然的嘴脸。
一戳…
叮的一个屁股蹲。
谢淮安:…
不可置信、震惊:“爹?”
嘛呢?
和娘一样欺负儿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