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挠了挠头。
又看了一会儿。
越看越迷糊。
她把手机放下，躺平。
过了三秒，又拿起来。
打开百度百科。
开始认真看。
看了十分钟。
她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
“所以这玩意儿跟果汁到底有什么关系？”
她自言自语。
没人回答。
她又拿起手机，给李伟发了条消息。
“你那个瓦尔基里，到底是什么脑回路？”
等了几秒。
李伟回了一个表情。
一个笑脸。
柳玉哲气得把手机摔床上。
“神经病！”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头上。
过了好一会儿，又探出头来。
拿起手机。
继续看瓦尔基里。
看到凌晨两点。
她终于搞懂了。
原来这帮女武神，是专门挑勇士的。
挑中最猛的，带去英灵殿，天天喝酒吃肉打架。
她盯着那句话，看了半天。
“天天喝酒……”
她忽然笑了。
“好像还挺适合我的。”
她把手机放旁边，闭上眼。
脑子里还在转那些画面。
金发美女，骑着马，在天上飞。
她想着想着，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要是把这些画印在杯子上，会不会有人买？
她又睁开眼。
拿起手机。
搜索：瓦尔基里 周边。
出来一堆。
有手办的，有挂画的，有T恤的。
她看着那些价格，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贵？”
她把手机扔一边。
决定不想了。
但睡不着。
她又拿起来。
搜索：瓦尔基里 漫画。
出来一堆。
她随便点了一个。
看了两页。
睡着了。
手机还亮着。
屏幕上是那个金发女武神，骑着马，举着长矛，对着她笑。
第二天早上七点，柳玉哲被手机震醒。
李伟发的消息。
“想好了吗？叫什么？”
柳玉哲盯着屏幕，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想了三秒。
打字。
“还没。”
李伟回。
“不急。想好了告诉我。”
柳玉哲把手机放旁边。
躺回去。
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又冒出那三个字。
瓦尔基里。
她念了一遍。
又念了一遍。
好像……也不是不行？
她坐起来。
拿过手机。
打开昨天看的那些图片。
一张张翻过去。
翻到最后一张，她停下来。
那是一个金发女武神，站在战场上，风吹着她的头发，手里的长矛指向天空。
她看着那张图，忽然想起自己做的那些配方。
木瓜的，美白的，玫瑰的，青汁的。
那些女的喝了这些，会不会也像这个女武神一样？
她想了想。
然后笑了。
“神经病。”
她把手机扔一边。
起床洗漱。
刷牙的时候，脑子里还在转。
瓦尔基里。
女神系列。
她吐掉牙膏沫。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乱糟糟的，眼睛有点肿，脸上还带着枕头的印子。
她忽然想起那些图上的金发美女。
再看看自己。
笑了。
“人家是女武神，我是女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