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坐下喝一杯,慢慢畅谈。”
二人各怀鬼胎,都在想如何能套出对方的秘密?
刘云枭喝了一口灵果酒,为了缓解尴尬,他提议:
“只有酒没有曲子怎么打发时光?不如让我和含韵姑娘各自弹上一曲如何?”
“哦,刘公子还精通音律?”
刘云枭礼貌一笑:“谈不上精通,略懂一点。”
谢含韵语气温柔婉转:“刘公子,我们比一场如何?如果我赢了,你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如果你赢了,我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并且去掉面纱让你看清我的真容,如何?”
刘云枭浅尝了一口灵果酒:“我这个人喜欢耍赖。”
谢含韵看着他:“刚刚你在楼下我已经看出来了,不过只要你能弹一首完整的曲子,我就算你赢。”
她相信在九洲大陆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去学音律,除非是那方面的功法,能弹一首完整曲谱的男人很稀少。
“我先来吧。”
她走到窗前木桌前坐下,纤纤玉手撩动琴弦,一首优美梦幻的曲子跳出。
刘云枭听得如痴如醉,仿佛遨游在仙境,昏昏欲睡。
他知道这是带有催眠效果的天籁之音,但神识强大的他不可能让别人催眠,只是入定般闭目养神。
琴音传到楼下,饮酒作乐的客人们听得昏昏欲睡,慢慢的都趴在了桌子上。
“小心,这曲子不对劲。”唐清雪提醒唐家兄弟。
唐小龙闭目运功,神识强大的他没受多大的影响,唐小虎东张西望,对音律一窍不通的他听得津津有味:
“这曲子还蛮好听的,难怪哥哥喜欢来这里听曲,嗯!他们怎么睡着了,真是太不尊重人了。”
一曲弹完,楼下的客人基本都睡着了。
“啪啪啪...好...”
忽然一阵巴掌声把大家从梦中惊醒,是唐小虎在鼓掌。
老鸨惊恐地看着唐小虎,被谢含韵神曲催眠的人,不是应该雷都惊不醒吗?怎么被这胖子几巴掌给拍醒了?
刘云枭一直在观察着整个春香楼内的情况,他知道唐小虎是蛮荒霸体,掌声能惊醒被催眠的人并不奇怪。
谢含韵起身对刘云枭施礼:“献丑了。”
刘云枭轻声鼓掌:“含韵姑娘在曲艺上的造诣,刘某自愧不如,不过我还是想试试。”
他也自知在曲艺上的造诣和对方相差很远,自己只是会点皮毛,但他可以用配词来弥补。
在中学的时候,他就学会了所有的古典乐器,一些网上流行的古典音乐随手拈来。
坐在古琴前的他拨动琴弦,一曲《相见时难别亦难》熟练地弹了出来,还配着他浑厚的男中音: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旁边的谢含韵听得如痴如醉,世上还有这样的曲子?这样美的词。
一曲终了,他接着又弹了一曲:
悠扬的歌声传遍春香楼的每一个角落: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
整座春香楼的人都被感染了,有的客人抱在一起痛哭:
“我想我娘子了,呜呜呜...我要回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