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拟定宾客(1 / 2)

吕辰回到甲五号院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院里传来热闹的人声。

推开院门,一股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院子里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刨花木屑扫成了几堆,靠在墙根。

正堂里灯火通明,两张方桌拼在一起,上面摆着碗筷。

何雨柱系着围裙,正端着一大盆酸菜鱼从厨房出来,热气蒸腾,酸香扑鼻。

闫师傅和几个工人已经落座,陈雪茹和雨水在盛饭,小念青趴在陈婶怀里,眼巴巴地盯着桌子上的饭菜。

“小辰回来了!”何雨柱把酸菜鱼放下,迎了过来。

雨水也跑了过来,盯着三轮车:“表哥,你这是拉了多少东西回来?”

三轮车的车斗里满满当当,用麻袋盖着,鼓鼓囊囊的。

吕辰停好车,掀开麻袋一角,露出

“阮叔那儿弄的。”吕辰一边卸货一边说,“家里装修,我给师傅们添点油水,肉有五十来斤,板油两幅,鸡蛋两筐。”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还有些东西,在车斗底下。”

何雨柱眼睛一亮,拍拍他的肩:“行啊,这下总算有点香味了,今晚我就给炼上。”

三兄妹合力把食材搬进厨房。

陈雪茹跟进来,看着那些肉和蛋,笑道:“小辰你行啊,闫师傅他们是体力活,柱子哥跑了好几处都没买到这么好的板油,你一回来就办好了,周到。”

吕辰笑呵呵的跟着进了堂屋。

堂屋里,闫师傅已经和工人们聊开了。

见吕辰进来,他笑呵呵地说:“小吕,快坐下,今晚得陪我们喝两杯!”

吕辰洗了手,在桌边坐下:“行,今天咱们好好喝几杯。”

说着拿起酒壶,给各位师傅满上,又接过雨水递来的酒杯,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何雨柱又端了一大盘小炒肉出来,肉片切得薄厚均匀,配着青红辣椒和蒜苗,油亮喷香。

接着是一碟醋溜土豆丝,酸脆爽口;一碟酱黄瓜,一碟腐乳;主食是刚蒸好的白面馒头和一盆米饭,热气腾腾。

桌子摆得实实在在,虽然谈不上丰盛,但在这个年月,已经是一顿难得的硬菜了。

闫师傅看着这一桌,有些不好意思:“柱子,这太破费了。”

“破费什么。”何雨柱接过碗,也倒了一杯酒,“咱们家这活儿,您几位费心了,累了一天,吃顿好的应该的,来来来,我先敬大家一杯。”

大家喝了一口酒,何雨柱招呼大家动筷子:“快尝尝,尝尝!”

一时间,堂屋里觥筹交错,热热闹闹的吃了起来。

酸菜鱼酸香开胃,鱼片嫩滑;小炒肉辣得过瘾,配上馒头米饭,吃得人额头冒汗;醋溜土豆丝清爽解腻;酱黄瓜脆生生,配粥下饭都香。

闫师傅吃得舒坦,连声夸赞:“柱子这手艺,真是没得说。我干了这么多年木匠,在不少东家家里吃过饭,就没吃过这么实在又好吃的家常菜。”

“您过奖了。”何雨柱举起酒杯,“就是些家常做法,上不了台面,来来来,喝酒。”

“怎么上不了台面?”刷漆的王师傅喝了一口酒,“这家常菜才见真功夫。火候、调味,差一点都不行。”

吕辰也不时起身敬酒:“闫师傅,这些料子您费心了,我无以为报,下午去了周师傅亲家阮经理那儿,寻摸了些猪肉来,给大家加个菜,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闫师傅举起杯,一脸自豪:“小吕这话见外了,不是我老闫吹嘘,这么多年,在四九城这个地儿就没遇到过比你们更敞亮的东家,有好活儿,我们肯定紧着你,不会藏私,这三根大梁木,给别人糟蹋了,给你打家具,才算是不辱没了它。”

其余几位师傅也是连连点头。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饭后,陈婶泡了壶高汤,大家又坐着聊了会儿天。

闫师傅和工人们起身告辞。

吕辰拿来五条大前门递了过去,闫师傅也没推辞,招呼大家收下了。

送走师傅们,院里顿时安静下来。

陈婶和雨水收拾碗筷,何雨柱帮着把桌子搬回原处。

小念青已经困了,揉着眼睛往陈雪茹怀里钻。

“妈,您带念青先睡吧。”陈雪茹把念青递给陈婶,“碗筷我来收拾。”

“你累了一天了,歇着吧。”陈婶没接小念青,“这点活我一会儿就干完了。”

“那行,我先去换身衣裳。”陈雪茹说着,抱着念青往东厢房去了,临走看了吕辰一眼,“小辰,等你收拾完,咱们说会儿话。”

吕辰点点头,也帮着去厨房收拾,把剩菜归置好,肉和鱼放进碗柜。

厨房收拾利索后,两人回到堂屋。

陈雪茹已经换了身家常的碎花棉袄,坐在灯下缝着什么,雨水正趴在桌上写作业。

吕辰走过去问道:“作业很多?”

“不多,但是得写完了,明天还要去师父家学习。”雨水说着,放下笔,“表哥,上海好玩吗?”

“还行。”吕辰把行李包拿来,放在桌上,从布包里往外掏东西,“给你和嫂子带了点东西。”

他先拿出两个铁盒,是上海产的雅霜雪花膏,铁盒上印着穿旗袍的女子画像。

一个递给陈雪茹,一个递给雨水。

“呀,雪花膏!”雨水惊喜地接过来,打开盖子闻了闻,“好香!”

陈雪茹接过,看了看包装,笑道:“这东西现在可不好买,得排队。”

“还有这个。”吕辰又拿出几件的确良衬衫,都是素色,白、浅蓝、浅灰,“也不知道尺寸合不合适,我看着买的。”

他给何雨柱一件浅蓝色的,给陈雪茹一件白色的,给雨水一件浅灰带小碎花的,给陈婶也带了一件米色的。

“的确良?”何雨柱拿起衬衫摸了摸,“这料子挺括,不用熨吧?”

“不用,洗了晾干就平整。”吕辰说,“就是夏天穿有点闷,春秋穿合适。”

陈雪茹把衬衫比了比,满意地点头:“尺寸差不多,我稍微改改就行。小辰眼光不错,这颜色正。”

“还有这个。”吕辰最后拿出一包武汉麻糖,油纸包着,用麻绳捆得结实,“武汉特产,甜而不腻,你们尝尝。”

雨水拆开油纸,里面是琥珀色的糖块,表面撒着芝麻。她掰了一块放进嘴里,眼睛眯成月牙:“好吃!”

陈婶收拾完走了进来,看见桌上的东西,嗔怪道:“花这些钱干什么,出门在外,该省着点。”

“没花多少钱。”吕辰把米色衬衫递给她,“陈婶,这是给您的。”

陈婶接过,摩挲着光滑的布料,开心道:“你这孩子……总惦记着家里人。”

“应该的。”吕辰笑了笑。

分完礼物,一家人围坐在堂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