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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玄图秘纹藏真机 暗室生光养沉疴(1 / 2)

玄图秘纹藏真机 暗室生光养沉疴

石室幽深,恒定的乳白微光柔和地铺洒在每一寸石壁与青灰地板上,将岁月凝固的尘埃也映照得清晰可见。空气里沉淀着万载的静谧,唯有张简时而急促、时而悠长的呼吸声,以及指尖划过古老刻痕时那微不可闻的沙沙声,打破这份近乎永恒的沉寂。

他盘膝坐在温玉蒲团旁,背脊挺得笔直,仿佛要将全身的精力与心神都投入到眼前那浩瀚如星海的壁画与文字中去。胸口的祖根印记与紧贴的暗金龙鳞,持续散发着温暖而坚定的脉动,如同黑暗中的灯塔,不仅支撑着他近乎枯竭的肉身,更似乎赋予了他某种跨越时空、与先贤残留意念共鸣的微弱能力。

起初,那些壁画与文字在他眼中,只是模糊而玄奥的图形与符号,艰涩难懂。但随着他心神沉浸,祖根印记与龙鳞的共鸣引导,再加上初代守秘传承中那些零碎知识的印证,一些片段开始在他脑海中逐渐拼凑出模糊的轮廓。

壁画的主体,确实是记载上古先贤与那被称为“幽冥孽龙”的恐怖存在战斗与封印的场景。但细节远比想象中更为惨烈与……复杂。孽龙的形象并非固定,时而呈现为遮天蔽日的魔龙,时而又溃散成无尽的黑潮,侵蚀山川地脉,污染生灵心智。而“守秘”一脉的先祖们,也并非孤军奋战。壁画中出现了其他形貌各异、气息磅礴的身影——有驾驭煌煌天雷的道人,有周身缭绕慈悲佛光的僧侣,有操纵山川地脉的巫祝,甚至还有一些形态古朴、仿佛与自然融为一体的异族……他们与“守秘”先祖并肩,共同构筑那惊天动地的“阴阳双链封龙大阵”。

其中一幅壁画,格外引起了张简的注意。画面中央,并非孽龙,也不是某位大能,而是一个模糊的、仿佛由混沌气流构成的胚胎状事物,一分为二,一半沉入幽暗深邃的大地,一半升入光明炽热的苍穹。胚胎周围,环绕着代表阴阳的符文,以及……无数双或贪婪、或恐惧、或敬畏的眼睛。壁画的一角,以极其古老的文字注释着:“混沌胚裂,阴阳始分,双匙现世,劫运相依。守秘持中,护道引航,万载一轮,宿命难逃。”

“混沌胚裂……阴阳始分……双匙现世……”张简喃喃念诵,心头如同被重锤击中,猛地转头,看向玉蒲团上依旧昏迷的无尘和小鱼儿。难道……无尘和小鱼儿,并非简单的特殊体质,而是对应着这壁画中描述的……“混沌胚裂”所化的“阴阳双匙”?他们的诞生,并非偶然,而是与这万载一轮的“劫运”息息相关?所以,碧波潭下的初代残魂,才会称他们为“钥匙”,才会说他们是“一线生机”?

这个猜想让他不寒而栗,却又隐隐觉得,这恐怕就是最接近真相的解释。否则,如何解释他们天生截然相反的纯净本源?如何解释他们对封印核心的奇异共鸣?甚至……如何解释移花宫邀月那近乎偏执的、要将他们骨肉分离、培养成宿敌的疯狂行为?邀月是否也知道些什么?

他强迫自己压下翻腾的心绪,继续看向其他文字记载。这些文字大多是关于地脉疏导、阵基稳固、以及应对阴煞侵蚀、怨念反噬的具体法门与心得,其中多次提及“以地脉祖根生机为源,调和阴阳,镇魂安魄”的理念,与祖根印记、龙鳞之力如出一辙。更有一些片段,隐约提到了当年布阵时,曾借助了某些“天生地养、蕴含混沌初开气息的灵物”作为阵眼辅助,以及“警惕阴链生变,恐滋诡灵”的警告。

所有这些信息,虽然破碎,却如同一块块关键的拼图,正在逐渐补全张简对于这场绵延万载的封印之战、对于自身肩负的“守秘”责任、以及对于两个孩子特殊宿命的认知。他如饥似渴地记忆、理解、推演,浑然忘了时间的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石室穹顶那奇石的光芒,似乎微微黯淡了一丝,又似乎只是错觉。

张简终于从近乎痴迷的状态中暂时脱离,揉了揉因长时间凝视而干涩刺痛的双眼。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疲惫袭来,但精神却异常亢奋。他回头看向孩子们。

无尘和小鱼儿依旧沉睡,但脸色比刚进来时好了太多。无尘皮肤下那因玄阴之力紊乱而时隐时现的黑色纹路已完全平复,小脸安宁,呼吸悠长,胸口那冰核的搏动沉稳有力,甚至能感觉到一丝极其精纯的土行元力如同保护壳般萦绕其外。小鱼儿眉心的金芒不再闪烁,而是如同一点恒定的温暖印记,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周身气息平和,体内那被阴火侵蚀的痕迹也在龙鳞生机的滋养下缓慢修复。

看到孩子们情况稳定,张简心中稍安。他知道,接下来该轮到自己了。他的伤势同样沉重,必须尽快恢复,才能应对接下来的未知。

他重新坐回温玉蒲团上,将暗金龙鳞紧握在手心,置于小腹丹田位置。然后,闭目凝神,运转起“守秘”一脉最基础的养气归元法诀。此法诀中正平和,重在稳固根基,调和内外,此刻配合龙鳞中那浑厚温和的大地生机与祖根印记的同源之力,正是疗伤的上上之选。

功法一经运转,龙鳞中蕴含的磅礴生机便如同找到了宣泄口,化作温润的暖流,沿着特定的经脉路线,缓缓流入张简干涸的丹田与受损的经脉之中。这股力量精纯而厚重,带着大地的包容与承载特性,并非强行修复,而是如同春雨润物,悄然滋养、弥合着那些因透支和冲击而产生的裂痕与暗伤。

与此同时,石室本身似乎也产生了某种呼应。四壁那些古老的壁画与文字,在张简运转功法、引动龙鳞与祖根之力时,竟也隐约泛起极其微弱的、与龙鳞同源的暗金色光华。这些光华汇聚成看不见的涓涓细流,融入石室平和的灵气场中,使得此地的疗愈效果更上一层楼。

时间,在寂静的疗伤中再次流逝。

张简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与大地、与龙鳞、与此地古老阵纹深度契合的玄妙状态中。他不仅能清晰地感知到自身伤势的缓慢修复,更能隐约“听”到龙鳞中似乎封存着的、源自某个古老存在的低语与叹息,那并非清晰的意念,而是一种跨越了漫长岁月的、关于守护、牺牲与期盼的情感烙印。他甚至能模糊地感应到,通过龙鳞与祖根印记,他似乎与脚下更深处、那广袤而复杂的地脉网络,建立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联系,虽然无法主动操控,却能感知到其大致的流向与某些关键节点的“健康”状况——比如,尸骨峡方向的“虚弱”与“污浊”,以及碧波潭方向的“挣扎”与“坚守”。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天,也许是数日。

张简体内一阵轻微的轰鸣,仿佛某种桎梏被打破。他缓缓睁开眼,双眸中精光一闪而逝,虽然脸色依旧带着病态的苍白,但气息已然稳固了许多,经脉的剧痛也大为缓解,重新有了真元流转的充盈感。伤势虽未痊愈,但已从濒死边缘拉了回来,恢复了约莫三四成的战力。更重要的是,他对自身力量、对“守秘”传承、对龙鳞之力的理解与运用,似乎都在这深度疗伤与感悟中,有了新的体悟。

他长长吐出一口带着淡淡金芒的浊气,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脚,再次看向孩子们。

就在这时,玉蒲团上的无尘,睫毛忽然剧烈颤动了几下,随即,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初时还有些迷茫与虚弱,但很快便恢复了往日的清澈,只是在这清澈深处,似乎沉淀下了一丝历经劫难后的沉静,以及……一点极其细微的、仿佛与手中龙鳞产生感应的淡金色光泽?

“无尘!”张简心中一喜,连忙上前,“感觉怎么样?”

无尘眨了眨眼,似乎还有些不适应光亮,他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身旁依旧沉睡的弟弟,小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冰核的搏动平稳有力。“爹爹……我……好像没事了。这里……是哪里?”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不再虚弱。

“一处安全的地方,是我们一脉先辈留下的。”张简温声道,小心地将他扶起,喂他喝了点水,“小鱼儿还在恢复,别担心。你感觉体内力量怎么样?”

无尘依言内视,小脸上露出些许惊讶:“‘凉凉’的感觉……好像……比以前更听话了?而且……多了一点……暖暖的、很结实的感觉在旁边?”他指的是龙鳞力量在他体内残留的温养效果以及那丝被吸纳的土行元力。

张简点点头,正欲解释,另一侧的小鱼儿也嘤咛一声,扭动了一下身体,缓缓睁开了眼。

“唔……好亮……”小鱼儿揉着眼睛,嘟囔着,随即看到了父亲和哥哥,眼睛一亮,“爹爹!哥哥!我们……还活着?”

“嗯,活着。”张简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同样检查了他的状况。小鱼儿恢复得也很好,至阳本源基本稳定,只是精神还有些萎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