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远处的高山上,一名身背大剑的壮汉,站在雪崖边,凛冽的寒风卷起他的长发在空中狂舞。他傲然不动,双眸如鹰,注视着下方的一切动静。
在他不远处的雪地里,盘坐着一名僧人模样的男子,僧袍上落了厚厚的一层雪,如同一尊雪雕。
他忽然睁开双眼,眸光湛然,“那几处山峰有问题!”
话音一落,身影化作一道黑线,向山下飞掠而去。
壮汉双膝微曲,雪地“嘣”一声炸起,雪花四溅间,一道身影冲天而起,如陨石般砸向下方,迅速追逐着前方那道黑线。
“轰”一声砸在地上,激起漫天雪花,又如炮弹般弹起。
壮汉的动静实在太大,瞬间引起了大家的注意,纷纷转头看向上方,脸上满是惊愕。
不过片刻工夫,黑色身影已然到达天柱峰脚下,他刚一到达,半空中一道人影轰然砸落,雪花飞溅间,壮汉已稳稳站在僧人身旁。
僧人眉头微皱,抚了抚头上的飞雪,迈步走向一旁的山壁,缓缓扫过四周,最终将目光停在大柱峰半山腰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壮汉猛地转头,也看向了半山腰处。
“你们是谁?”远处,一名校官喊道。
两人充耳不闻,迈步向天柱峰走去。
行至半途,壮汉突然拔剑,隔空一斩而下,一道剑气呼啸而出,飞向半山腰,“当”一声巨响,如同斩在精铁之上,震得周遭嗡嗡作响,那处雪坡的积雪轰然滑落,露出了一道挡腰断开的又黑铁门。
就在这时,十几道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响起,高速旋转的子弹撕裂空气,带起一道道气流,闪电般向两人袭来。
“禁忌!”僧人惊呼一声,猛地闪躲到一旁,“噗噗噗噗!”数颗子弹擦着他的身体射入了雪地之中。
壮汉大剑挥舞间,“叮叮叮”磕飞几颗子弹,闪身躲到了巨石后,只见剑身嗡嗡震颤不已,他手腕一抖,将大剑重重顿在地上,“咚”的一声,嗡鸣才戛然而止,剑身上赫然留下了几个浅浅的弹痕。
远处的军士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何事,纷纷向这边跑来,有人大喊:“这边还有同党,给我抓起来!”
壮汉目光扫过前方那几座如标枪般耸立的山峰,沉声开口:“距离太远,如何应对?”
僧人目光看向那道半开的铁门上,淡淡开口:“这些暂且不管,先进入门后再说。”
两人刚要起身,十几名士兵从身后山壁上跳下,几十人从左右两侧包拢过来。
军士们二话不说,举刀便朝两人冲去。
壮汉脸上露出了不屑之色,手腕转动间,只见寒芒如匹炼般划过,数十人顿时拦腰斩断,鲜血飞溅间,壮汉己然冲天而起,扑向天柱峰。
十几道气流,瞬间到来,带着刺耳的声响,直指空中的壮汉。
壮汉脸色一变,大剑荡起,施展出千斤坠的功夫,身体如秤砣般猛地从空中坠落,“啾啾啾!”密集的白色气流在头顶上方一闪而过,没入四周的雪地里,只留下一个个乌黑的洞口,冒着丝丝白气。
壮汉一个翻滚,躲到了原先的位置。转头看向一旁的僧人,浓眉皱起,沉声道:“你是故意的?”
僧人微笑着摇头,“是你太冲动。禁忌之所以称之为禁忌,自然有它的道理。你知道了它的威力之后,便不会这般鲁莽行事。”
壮汉冷哼一声,握紧大剑,缓缓举过头顶,周身的气息节节攀升,一股磅礴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开,周围的雪花被这股气势搅动,纷纷升腾而起,如游龙般在他周身盘旋,发出细微的呼啸声。
他暴喊一声,“大浪滔天!”声音如惊雷般在山雪山中炸响,一剑猛地斩向前方。
前方雪地上,炸起一道十几丈长,数丈高的雪雾,雪雾翻滚,直连天柱峰,将周围的世界完全遮蔽,只剩下白茫茫一片。
壮汉身影一闪,冲入进雪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