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侗扫了一眼还在驻足围观的食客,眉头紧蹙,喝一声:“都散了!再敢非议,以同谋论处!”
众人散开,他对三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太师,咱们楼上详谈。”
三郎颔首,伸手招了招,“青儿,咱们上楼。”
青儿含笑过来,率先往楼上走去。
顾辞侗看着青儿的背影大感惊讶,看她背着只大包裹,怀里抱着小动物,像是太师的贴身丫鬟,可哪有丫鬟走在主子前面的道理?
他心头好奇,忍不住问道:“太师,这位姑娘是……”
只见三郎看着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顾辞侗心中了然,连忙收了话头,讪讪一笑,这女子的身份不是他所能打听的。
三人在二楼雅间坐下,顾辞侗开口说道:“太师,方才这人,是我军部师爷。在他之前,还有两人身中同样的暗器死亡。一人是我军的骠骑将军,另一人是西城副将。我们查找数日,没有一丝进展。”
三郎微感疑惑,“此人身中阎王帖之毒,据说仍是天机门勾魂右使的独门暗器。你们军中没人知晓其来历吗?”
说到这里,他猛的一顿,想起了刚才在门口看到那名老者的身影,怪不得那么眼熟,此人曾在京城郊外暗算过自己,让他吃了不少苦头。
当时,他们有火枪掩护,从上单剑雄手中逃脱。后来,六皇子亲自领兵去追,最后却毫无结果。
如今想来,六皇子怕是和他早就串通好了,借他之手来谋害自己的性命。
“阎王帖?天机门?”顾辞侗猛地站起身来,一拳砸在手掌上,恍然大悟:“那就是了!这几人,去年都曾参与过围巢天机门那场大战,老黄和小宋时常吹嘘自己在那一战中杀了多少人,如何了得。想必是引来了漏网之鱼仇视,惹来了伤身之祸。”
三郎无再多言,迅速取出笔纸,刷刷刷,片刻工夫,一名枯瘦老者的全身画像跃然纸上。
青儿探过头来,好奇地看着画像,忍不住赞道:“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了不起!”
三郎将画像递给顾辞侗,叮嘱道:“凶手就是此人,刚刚我进门的时候曾看见过他,当时只觉眼熟,一时间没想起来。此人阴狠毒辣,武功高强,你们要小心应对。抓到之后通知我一声,我有些事要亲自问他。”
顾辞侗大喜,接过像画匆匆离去。
三郎点了一桌青儿最喜欢的食物,又给小家伙要了一碗羊奶。
青儿喜滋滋地打开奶瓶,给小家伙装了满满一瓶,小家伙抱着奶瓶不放,青儿索性把它靠在椅子上坐着吃奶,看着它像个孩子似的,把青儿乐得不行。
三郎看了心里直嘀咕,看样子把小家伙要回来是很难了。如今只能用这小家伙把青儿拴在身边,当个有力的靠山。
饭菜上齐,两人吃到半途,毛启爽匆匆跑来,“启禀太师,在南门发现凶手。交战之下,伤了我们十一名兄弟,他自己也身受重伤,已逃离了川城。顾将军正亲自率人去追,特地命卑职回来通报太师一声。”
三郎点了点头,指了指身旁的座位,“毛兄辛苦了,先坐下吃点东西。”
毛启爽连忙摆手,“不了不了,卑职不饿,就留在太师身边,听候差遣。”
他说着,目光不经意扫过小家伙身上的时候,全身猛地颤抖了一下,惊恐地往后退去。